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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五年前.与 ...

  •   五年前.与苏家结为亲家,昭告武林纳兰家唯一的千金与苏大公子的婚事。

      苏家大公子,苏卿,剑艺双绝。丹青之笔绘流水落花,天上人间。星目剑眉,玉面丹唇,丰神秀澈。名门世家之长子,处事自有一番轩宇气度。

      纳兰疏静。知书达理,清灵娇美,更继承了纳兰世家玉髓冰心的清冷,宛若临驾于尘世之上的月宫仙子,人称“琅儇天女”。琅儇,意为天帝藏书之所。天下帮派,甚至宫廷都欲拥之,慧质兰心,冶容绝色,连那百花之冠的步潇潇也被比了下去。至此,当真一对人中龙凤,好不羡慕。
      然而那天却发生了一场闹剧。

      “静儿,为娘终于要看着你出嫁了。”
      “娘,静儿还想陪您呢。如今大哥三哥自有家眷,二哥六弟在朝廷做事,四哥行走江湖,五哥在异域闯荡,如今能陪伴娘的只有静儿和七弟了。”纳兰疏静的秋水剪瞳盈盈欲溢。
      “静儿,娘是真心疼你,苏卿可是人中之龙,静儿嫁与他,必定平乐安康,将来必定儿孙满堂,乐得逍遥。”
      “娘,你说什么呢!”疏静美丽的面庞飞起红晕,煞是动人。
      “有笙儿伴我,我也无憾了。”纳兰夫人端庄肃静的脸上晕开了满足。“笙儿,倒也争气啊!”
      “娘,静舟今晚会来吗?”
      “会的,你是笙儿最珍惜的姐姐。”
      “恩,娘,那我去打扮了。”
      纳兰疏静穿过长廊,庭院,突然望见一个少年,大约十六七岁,一身月白锦袍,执一把玉箫。生就一双多情桃花目,直挺的鼻梁,此刻正一副隐忍的姿态,却依旧眉眼如画,还有几许强势隐在眉间,俨然一位翩翩佳公子。此时这个男子正注视着什么。终是忍不住好奇张望了一下,竟然是玉七在别院作画。纳兰小姐终是没有料到这个中关系。回房梳妆打扮了。

      当晚,钟鸣鼎食,歌舞升平,一派繁华。

      那是苏四公子第一次见玉七,在纳兰家的宴会上,他姗姗来迟。一身淡紫华袍,骨骼清奇,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颀长的脖颈,优雅的下颚,纤细的身躯透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特别是那一双眼眸,美得让别人不敢正视,更难以发现他眼中淡漠的悲天悯人,清丽素雅,清格华贵。
      这便是江湖传闻中的玉七公子了,果真一位谪仙般的公子。
      苏慕白升起一阵没来由的熟悉感,恍若隔世。

      “今宵月明月圆,饮酒劝君子,不如吟诗作乐,各位意下如何?”发话的正是苏卿。
      同桌的名门之后皆表赞同。
      “久闻苏家书影剑歌,苏大公子剑艺双绝,今天老夫要看看苏家的儿子惊起几番滔天浪。”纳兰老爷虽然年过半百,但声如洪钟,体态威仪。
      “在下献丑。”
      苏卿眉眼流转,勾起嘴角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语罢,周围投来赞许的目光,苏卿望向纳兰疏静,眼神清亮,坚定。
      “在下不过是虚名在外,我苏家比我博采的也还有,只是纳兰世家的玉七公子,江湖传闻中的谪仙,才真正让人神往。在下请教。”苏卿噙着笑意。
      “苏公子过奖,在下玉七,也不过是个俗人,武林前辈谬赞,看家父薄面,并不是玉七才学。”纳兰风笙嗓音松弛温润,泔如洌泉。
      “公子客气了,请指教。”
      “那,玉七献丑,咏花月年。”玉七实在是俊美无双的少年,一颦一蹙,皆显绝代风华。丹唇轻启,“枕函香,□□漏。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时节薄寒人病酒,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 掩银屏,垂翠袖。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苏慕白不禁有些痴了,此人以玉为骨,以月为魂,以花为神,叙锦华,叹残红,感物是人非。
      满堂喝彩,好文采,好诗魂。果真不愧是玉七。
      “玉七公子在下佩服,现在酒至兴头,不如让我四弟作一首,全当取乐。”苏卿笑问。
      “正好,也看看苏家最得宠的苏四公子如何文采风流。”
      “夜雨做成秋,恰上心头,教他珍重护风流。端的为谁添病也,更为谁羞? 密意未曾休,密愿难酬。珠帘四卷月当楼。暗忆欢期真似梦,梦也须留。”苏慕白信口直叙。眉目间是难得的悲情。
      玉七不免感到惊艳,虽然早已听闻苏四公子天纵骄才,丰神秀澈,亭亭玉树临风前,一张俊美得慑人的面容,腰间挂着一支通体晶莹的玉箫,何等风光旖旎。
      “在看我的意儿吗?”他修长的食指指了指玉箫。
      “是啊,箫中卓绝,玉中无双。”玉七轻轻勾起嘴角,荡开了春水般的笑颜。
      “呵呵,纳兰公子,记住,它叫‘写意’。”苏慕白暗叹此人何等清灵俊秀。
      “好名字,配的上苏四公子。”
      “过奖,不必与慕白客套,别公子来公子去的,你我年纪相仿,不如唤我慕白,如何?”苏慕白狡黠一笑,竟也流露出别样风情。
      “玉七荣幸,慕白唤我风笙可好?”
      “风笙,风笙……”苏慕白俊美清奇的指骨抵住了挺秀的鼻尖,“风神一曲凤笙引风声。”
      “慕白,相见恨晚。”玉七眸子清亮,慕白,玉七真道相见恨晚。
      一双秋水剪瞳正痴痴望着苏慕白,滋生出难掩的情愫。

      那一天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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