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牙古代n日游》居小水

12、第十二章 so大子内 什么我家乡

　　清晨，正当我与被窝的无限魅力作抗争时，李玉三下五除二把我强拉了起来，我像滩泥似的在半空中忽悠了几圈，终于站稳了。

　　睡眼惺忪地漱漱口，半省人事地随着徐妈进了炊事房。唉，如果说这就是生活……

　　“芮牙，你和吉水择这个帐子的菜，辰时之前一定要择完，送到旁边就好。”徐妈交待完就匆忙地离开了，可是脚刚迈出帐就听见她大声喝道：“王小福！还不干活去，柴都劈完了你这么闲！”看来徐妈工作很辛苦啊，可怎么还瘦不下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菜的。

　　管不了别人了，自己不忍地瞄瞄眼前的一片菜海，心中稀里哗啦一片碎玻璃声音……

　　吉水看我一脸菜色，急忙安慰道：“芮牙姑娘吧？你别担心，干的完的。”

　　谁担心了？我脸绿那都是菜晃的，不是忧愁所至。我心理这么健康，面对逆境时可以很快地调节好自己。

　　Impossible is nothing！成筐成筐的菜宝们，我来了！

　　好心的吉水一眼看出我是个不顶事儿的，特别优待让我做点剥扁豆择菜根儿之类的活儿，至于动刀子削皮等可能导致分量的巨大变化的技术性工作就全权拜托给她了。

　　帐子里很静，我俩都在忙着手中的活儿，我和吉水说了几句话，她却没怎么搭理我，只是友善地笑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专业精神？

　　择着择着那延绵不绝剪不断理还乱的扁豆就让我头皮发麻了，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清清嗓子唱起了歌：“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花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唱着唱着就越发觉得自己唱得不错，也不可抑制地忘形起来，声音越来越响。

　　“芮牙姑娘，你唱的什么歌？真好听，只是唱的什么词听不太真切。”吉水削好一只萝卜抬头问我。

　　“家乡小调罢了，有空我教你。”唱周杰伦的歌当然要走周式咬字风格，你能听得清就怪了。

　　“那今晚可好？芮牙姑娘可有空闲？” 吉水似乎对这21世纪的流行歌曲很感兴趣，好吧，诲人不倦，我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好人有好报，吉水一听我今晚就教她，立马由勤劳的小蜜蜂变身勤劳的大蜜蜂，更加殷切地干起活来，甚至心甘情愿包了我一半的工作。妙哉！那我以后每天教她一首……

　　九点之前，我们顺利地完成了工作。原本裹着厚厚的土层的菜，现在已经干净发亮，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了。我心中赞叹：牛，真牛！

　　迈着轻松的小步伐，我飘似的回了帐子。心中的疙疙瘩瘩早就抛到九霄太平洋，既来之则安之嘛。

　　可是大家似乎都在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又要无聊了，这下子不敢到处乱走，还要一人独自等午饭。真是痛并快乐着……

　　趴在床铺上我开始鬼哭狼嚎，反复嚎着“千年等一回”。

　　正唱到“啊~~　啊~~　啊~~ ”外面传来一路蹄蹄塔塔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有人在外面道：“芮牙姑娘，我能否进来？”我心中大喜，原来是吉水找我，挺挺胸，立刻神气起来，有了她就不怕走丢了！

　　一进来，我还没来得及说“你随便坐坐”她就开口了，“芮牙姑娘，后山竟开了海棠花呢，一起去看看可好？”吉水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兴奋，眼睛都笑没了。可海棠有什么好新鲜的，反季节开放，能漂亮到哪儿去？

　　“是嘛，那走吧。”为了打发时间，干点什么也是好的，我笑着挽着吉水的胳膊蹦蹦跳跳走出帐子。

　　来到后山，远远就看见有星星点点的红色和白色海棠花朵，点缀着已经凋零的海棠树。虽然每棵海棠树只有几朵海棠花，但是轻风拂来，海棠花的香气仍在轻轻浮动。

　　我深深吸了口气，沁人心脾，顿时有点诗兴大发，真想有模有样地吟上几句，可脑子里有的净是什么“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看着吉水闭着眼满脸享受的样子，我想找点儿话说，“吉水，你知道海棠花怎么会初冬时候开吗？”

　　吉水睁开眼睛，摆着双手笑道：“自然是老天爷的恩赐，元和国的祥兆。”

　　我吐血，还真能掰，旧社会的封建妇女思想果然不是一般的禁锢。

　　我勉强笑笑，“那个，你说的对。但是其实也有一些气候原因，比如说今年秋天的温度比往年偏高，所以海棠花会反季节开放。”

　　“温度？什么是温度？”吉水迷惑了。

　　什么是温度？我低头沉思，这问题可深了，我是从分子动理论讲起呢？还是直接告诉她摄氏度的概念？其实我物理挺差的，好，谈下一话题！

　　“这是我家乡的说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你就当我没说吧。”

　　吉水困惑地点点头，可马上又陶醉在海棠的香气中，高兴地笑了出来，我背手叹气，真是不好学的孩子。

　　看着树上孤零零的几朵花，我终于忍住了没摘。其实我是很妖孽的一个人，见了花儿就想采，尤其是山里的。过去参加野营，被我瞄见什么我就摘摘摘，她们又没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本事，于是我只游荡了一天，我们营地附近就鲜少看见花朵了。

　　“冬天里这香气闻着就舒心呢。”估计我要是摘了这几朵海棠花，吉水得跟我拼命。

　　又留了一会儿，吉水说该用午饭了，晚了可就没了。

　　我天！牢饭都能保证一人一份儿，在这儿去晚了居然就没得吃了！抓起吉水，不顾她恋恋不舍的神情，我们俩马力十足地跑了回去。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回到营地，我本以为应该是这样的场景：“叮！叮！开饭了！开饭了！这边儿的排队，别挤！” 一个腰上紧系着皮带，以致肥肉垂下来能呈W形状的1号大厨，敲着一面锣大声喊着，“你个死小子，又插队不是！滚到队尾！”周围也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这鸡不错。”“嗯，今天的土豆入味儿了，前儿那个不行，夹生。”“××那小子，昨日偷懒，被将军骂了个屁滚尿流。呦你看，脸都绿了，还不经说道两句了！”

　　可事实上，到了午饭时间，营地里依然安安静静，过耳的只有沙沙的风声和整齐的脚步声，来往巡逻的士兵一个不见少，脸上肃穆的神情仍带些许寒意。

　　路过伙食房，里面正在吃饭的士兵没有交头接耳的，没有热烈谈天的，更没有哄堂大笑的，所有的人都安静地吃着饭，真正的食不言，不过寝语不语就不知道了。

　　我皱皱眉对吉水说：“吃饭还这么甭着，累不累啊。”和李玉第一次进营地时，他们不还笑我笑得厉害么？怎么现在都变这么淑男？着急娶老婆么？

　　“本是没有这样严重的，只是前几日将军不知什么事狠狠训斥了他们一番，如今他们不敢不规矩老实。”吉水一边贼笑，一边对我说。

　　我哦一声，心想，你干嘛跟我一样高兴？

　　来到炊事房，李玉一眼就看见了我，急忙走过来，“芮牙你去哪儿了？快过来吃饭。”

　　我和吉水应声走过去，坐了下来。

　　瞄一眼，有肉。不错！

　　吃过饭，就要开始下午的工作了。靠！怎么菜筐更多了！难道你们都不知道要晚吃少的吗！

　　结束工作时，腰已然不行了，比坐着看一下午漫画还酸，万恶的旧社会……

　　晚上，还得依约教吉水唱歌，怕打扰别人，我披了件衣服蹑手蹑脚来到约好的地方。

　　走近，吉水果然早就到了，高兴得冲我挥了挥手。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怎么会不来呢？都说好了嘛。”

　　有偷情的感觉……

　　之后，我开始教她唱《东风破》，本着做普通人说普通话，我字正腔圆地把歌词说给她，吉水一边陶醉歌词太美，一边认认真真地记调子。

　　她学的还真是块，是古人天生音律强吗？反正我唱了几遍她就会了。

　　吹过一阵风，束束头发，好像有点乱，我拿出梳子梳了起来。

　　“唉？芮牙姑娘的梳子真是别致。”吉水凑上来，看着我的多啦A梦梳子。

　　我嗯一声，她又说：“是求来做护身的吗？”

　　“啊？护身？”就是这个死机器猫害我到这儿的，我拿它做护身，是希望自己死得更快吗？！

　　“难道不是？”吉水指着多啦A梦，“元和祥猫乃元和国的守护神，老百姓以各式的墙画挂件来祈求保佑，虽然梳子我是第一次见，可也该是护身之物吧。”

　　我的瞳孔慢慢张大，诧异无比地瞪着吉水。

　　我去！合着多啦A梦在这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全天下老百姓都供着的牛B角色！

　　什么我家乡才有的动物！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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