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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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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二天,他走在宾馆后面的湖边,走着走着苏宁夏突然哭了,他想家了,想他的父亲母亲。
在放弃考研的机会后是因为杨鑫,他就被打得浑身发抖身无分文的被赶了出来,这几年他一直不敢和家里说话,每到爸妈的生日,他都直敢在楼下远远地看着,他不敢回家。苏宁夏把房退了后,就买了回家的火车票。
火车缓缓开动了,他看着倒过的树影,就好像他和杨鑫在一起时的快乐,一点一点的成为了曾经,他为杨鑫做了太多太多了,接下来的时间,他要为自己而活他要好好孝敬父母做曾经那个学校公认的好青年!然后开一家超市,不用太大,就一家属于自己的超市,每天睡到自然醒在去开超市,下午关门自己又去公园的小湖边走一走,从超市拿瓶酒和老爸在老妈的唠叨中感受温暖,或是娶媳妇,以后和媳妇一起生活,一起同甘共苦,而杨鑫,他的世界里在也不需要有这个人。
8.
苏宁夏坐了一晚上的火车,到站的时候才早上5点,他找了一个路边摊买了一个烧饼,吃完烧饼,他打车去市中心。
因为才5点天还没亮,所以小区没有多少人家开灯,苏宁夏找到家,在楼下,他看着黑灯的窗户,忍不住地哭。
他不敢回家,他害怕,他不是怕被打,被骂,他是怕父母失望的眼神以及语言中的冷冰冰。
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站了好久,久到天全亮了,小孩们打打闹闹的去上学,大妈大爷们已经开始晨练,苏宁夏躲着人,忽然脚就像定住了似的,他看见他妈妈提着布袋从家口出来,白发夹着稀少的黑发,眼角布满鱼尾纹,眼里没有光,看得苏宁夏布满血丝的眼里充满泪水,鼻子酸酸的,心里很难受。
苏宁夏悄悄地跟在苏妈身后,刚要走出小区时,苏宁夏心酸的、满眼泪花地颤抖着身子喊了声:“妈……”
苏妈一惊,满眼通红地转过身去,泪流满面地抱住苏宁夏使劲地拍大着他的背。
“臭小子,你个没良心的,啊!这些年你去哪了啊!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为了个男人就不要父母和你妹妹!”苏妈把苏宁夏抱得更紧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苏宁夏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苏妈带着苏宁夏回家已经做好了儿子被骂的准备,她拉着苏宁夏的手边走边和他说没事妈在呢,你爸不会骂你的,结果出乎意料,要强了一辈子的父亲此时眼里充满泪水,他激动地用长满褶皱的手抱住苏宁夏嘴里说着:“臭小子,你这是受什么委屈了,你看你都变瘦了……”
当晚上苏宁夏躺在自己床上想了好多事情,怎么也睡不着,这些年他和杨鑫的事,想父亲母亲,想到未来,他深吸一口气,现在,一切都该恢复正常了,父亲母亲的原谅,让他觉得很后悔,他都没有尽过孝道,他那些风华正茂的日子全交给了一个不值得他付出那么多的渣男!
9.
杨鑫离开苏宁夏后日子也不好过。
和苏宁夏分手后,他搬去瑞祥的豪宅居住前几个月日子倒还好过,不过日子一长他就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后就辞掉了阿姨,杨鑫被苏宁夏照顾惯了,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件家务,也没有一次下过厨房,瑞祥平时工作比较忙,家里一些琐事全交给了杨鑫,而且自己有胃病吃不了辣的,可是瑞祥点外卖的时候点的都是辣的,自己一吃就胃疼,他和苏宁夏在一起时,苏宁夏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经常劝自己不要吃辣的,这样的事越多他就越想念苏宁夏。
同苏宁夏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一句抱怨,两人一起开销,苏宁夏总是把最好的留给自己,早上起得很早为自己做饭又赶去上班,可以说这个家是苏宁夏一手撑起来的。
他每次下班都会到他们曾经的家,那个家不大却温暖无比,是杨鑫第一个名义上的家,走到家楼下,他才刚刚醒悟,这个家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和苏宁夏已经分手了。
是啊!他们已经分手了。
杨鑫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他们走了这么多年,从少年的懵懂到成熟,苏宁夏是那个陪他从校服到西装的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已经融入到一起,就这样被生生扯断了?
杨鑫恍惚片刻,走进楼门,他想见苏宁夏,他想见他。
每天梦里的那个人,梦里的小家,他们一起过着甜蜜的日子,那个他叫一声阿夏就会答应他的人,那个每天做饭等他的人,那个很容易害羞的人,他的阿夏,可是一醒来发现怀里的是一个长得很像苏宁夏的人。
他失声道“阿夏……”
出了小区的杨鑫失魂落魄,他的阿夏走了。
“阿夏”他蹲下,手紧紧抓住自己头发。
他的阿夏不见了,他的阿夏消失了,他的阿夏不要他了。
10.
时钟响的时候,苏宁夏迷迷糊糊地伸手关了时钟,他看了看时间,糟了,他连忙穿好衣服打车去了和苏妈约好的餐厅,一进去他就看到苏妈那要吃了他的眼神。坐了没五分钟,苏妈就向门外招了招手,苏宁夏回过头,顿时明白了苏妈的意思。
苏妈是带他来相亲的。
他和杨鑫的事情过去了两年多,自从走后他就换了电话号码,在没联系过他们共同的朋友,就连房租都是阿姨打到自己卡里面的。
他曾经想过其实找别的男孩结婚挺好的,但是又思考后,觉得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何苦在去祸害别人呢?一颗心已经碎成无数片了,在怎么说服自己都无法掩盖,他对杨鑫的爱不可能一下就消失的,已经做好了再剩下的年华里一点一点的来,或许不久,或许很久,只要忘记杨鑫,他就能好好生活。
男孩叫张豪,人如其名性格比较豪爽,看得出来双方父母对对方都很满意,聊了一会,家长们就借事离开将时间教给了他们。
气氛搞起来,男孩一直在那喝水,苏宁夏则是在看文件忽然两人四目相对,男孩笑了笑:“对不起,你非常优秀,但是我们不合适。”
苏宁夏听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没关系,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豪转向窗外“我今年就要30了,因为年龄大了很多女孩不喜欢,而且我也不喜欢女孩。”
苏宁夏静静听着点点头“我理解你,说不定我们烦恼的时候可以相互倾诉一下。”
张豪愣住了“你……”
“我不骗你,其实我喜欢男人,所以,你要不建议我们可以考虑一下结婚试试,就像好朋友那样?我让爸妈伤太多心了,不想让他们难过失望。我注定不可能想普通男人那样结婚生子,我不能害别人,但是我们可以试试。”
张豪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他说道:“能让我想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