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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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灯泡，不对，是剃了光头的曲和煦再次睁开眼，镜子里原本那个阳光可爱、帅气无比的小帅哥变成了剃度出家的小和尚，他心情复杂无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幸泽再也忍不住了，亲眼所见，这幅画面太特么震撼了。
“幸泽同学，你收敛收敛，曲和煦看你的眼光已经带着杀意了，”班主任段彦提醒。
“可是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我忍不住……”
曲和煦迅速起身，以迅雷不掩耳的速度，冲到幸泽的跟前，对着那个落井下石的笨蛋来了一记馒头大的拳头，成功的给对方上了眼妆，此眼妆名为黑眼圈。
“啊——”幸泽的大笑变成了大叫，“喂！曲和煦，你太过分了吧！”
被医生压制住的曲和煦翻了个白眼，“你那样笑我，还不允许我打你一拳泄愤？”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我是曲和煦同学，我也想揍你，”段彦瞥了一眼顶着黑眼圈的幸泽，凉凉地说道。
“够了啊！这里是医院，可不是你们随意打闹的地方，既然已经剃头了，那就去检测吧！”医生示意护士带着人进去。
冰冷的仪器，贴着自己光溜溜的头皮，曲和煦心情非常糟糕。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治病救人的仪器吗？具体是什么原理？听他们说检测脑电波，那是什么？】这是被称为药王的铁拐李。
【真的好神奇，听他们所说，被这仪器检测，就能查出病理，没想到超科技时代竟然有此媲美法术的道具。】这是药王菩萨。
【小子，为我们解说解说吧！】这是医神华佗。
“……”虽然但是，就算是让他们每次就几个人讲话，也依旧嫌多啊！
而且，他只是个公立学校的高中生，医学专业那是职业高中学校才有可能开设的课程，他根本没接触过啊！
科技黑盒，知晓这项科技道具是应用于哪个领域的，如何操作使用，但并不清楚其中的运行原理，这让他怎么解说？！
‘我不是医学专业的，没有专业知识，没办法解说，不过之前听人们总是说，人的灵魂本质上属于一种电质的能量，人的精神波段维持在正常的频率中，如果有精神疾病，脑电波就会不正常，这个仪器能检测出来，根据检测数据判断精神疾病的方向。’
经过这几日，曲和煦学会了如何在识海和他们对话，这样一来，也可避免自己在现实里不自觉地讲话，而被人误认为是傻子。
【人是由精气神构成，人在死亡时，精神分离，气息消散，看来这里的脑电波指的就是精气神中的神识。】
【若是如此，这台仪器岂不是能检测出吾等的存在？】
“真的吗？！”曲和煦太惊讶，以至于脱口而出。
他指望这台仪器能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若是能借此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岂不是更好？
“你在说什么？”耳边的仪器里传来医生的声音。
“没什么，检测结果如何？”曲和煦内心欢喜不已，他就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还需要等一段时间，你尽量保持心情和顺，”医生沉声说，顺便把仪器内接的声音关掉了。
曲和煦安心静等，全然不知操控间，医生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脑电波，心情非常复杂。
一般来说，一个人只有一个脑电波，而精神分裂的人，因为同时存在两个及两个以上的人格，所以会在仪器上呈现两段或两段以上的频率波段。
但现在……曲和煦这名病患竟然有达到仪器检测上线的波段数量，要知道上限可是一百啊！
也就是说，曲和煦这名病患分裂出来了至少一百个人格！！！
医生想到曲和煦说很多神明附在他身上，难道他分裂出来了整个神话系统里的所有神明？
Oh,my God!
“医生，情况怎么样？”看着医生一脸严肃不说话，段彦心里很慌，忍不住问道。
医生指着蓝色半透明的电子屏幕，说：“你看到这一条条，一条条的曲线了吗？”
“看到了，占满了整个屏幕，但是我们又不会看这东西，到底这么多是正常还是少了才是正常啊？”段彦着急。
“一般来说，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格，也就是只有一段脑电波，这个检测仪器在我们医院曾经检测出来最多的曲线也就只有六条，曲和煦同学这上百条，对应的就是上百个分裂的人格，这明显非常之严重，我们医院恐怕无法治疗他，”医生沉重地说道。
“那怎么办呢？”听了医生的话，段彦心情也很不好，身体是高考的本钱，曲和煦这病当地医院都治不了，估计是要去其他星系治疗，这一来一回，要是耽搁两三年，这孩子的一生不就……
“很抱歉，但事实就是如此，这台仪器能检测的上限就是100，我怀疑他分裂的人格总数已经超过了这个数字，我提议是，转到帝都星的医院，那里有幸希科技的基地，医疗设施也都是当前超科技时代最先进的，能检测的上限也高，不过这么大的事情，等他的父母回来，你们再好好商量商量，”医生根据自己的经验，为这位临时监督人提出意见。
“幸泽同学，”之前接听了幸泽的电话，知道幸希科技就是幸泽家的，段彦将充满希望的目光投向幸泽，看来现在只能采用幸泽同学的那个提议，让曲和煦同学申请当幸希科技那边的志愿者了。
“老师你放心，你这边负责和小煦子的家长说，我去和那边的专家说，只要他的父母同意，可以先签署电子合同，正好高考也结束了，我也要回帝都星，到时候和小煦子一块去，”幸泽拍着胸口保证。
“那就好，幸泽你一定要照顾好曲和煦，他这个样子要是治个一两年、两三年的……”
“五六年都不一定，”医生插话，虽然明白这些话很伤人，但身为医生，必须实事求是，“一般来说，精神分裂症的病人根据他们的状况，行为处事都会变得非常不稳定，之前那个分裂出来五个人格，带上他原本的人格，一共六个，就治了三年，回家之后也得按时吃药，曲和煦同学这种情况，治疗的时间只会更多。”
“那他这一生岂不是就……”段彦皱着眉，心中非常不忍。
“这也没办法，总得治呀！”医生也很无奈，“不过我有一点好奇的是，这么多人格竟然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主人格意识比较强，能压住其他人格，若是这样，情况还算好，只要坚持治，就有希望康复。”
“那就好！那就好！”段彦庆幸。
幸泽问医生：“小煦子一会儿出来询问检测结果，我们怎么说？”
“先……瞒着？”段彦提议。
医生说：“最好是先瞒着，如果非要问出个结果，就说需要进一步检测，先哄着他吧！”
“那我能常来看看他吗？不是说精神病患者，需要家里人的陪同，他父母还没回来，我学校那边也解放了，有时间来陪陪他。”
“可以的，你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一定要告诉我们。”
“当然，配合治疗嘛！我懂的。”
离开检测室的曲和煦等着他们来询问自己，段彦和幸泽先后来到诊室，却闭口不说检测结果。
“医生呢？他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曲和煦不理解，不是已经检测出那些神明的意识了吗？
“医生他一会儿就过来，小煦子，你想去帝都星吗？”幸泽假装随意，不想让曲和煦看出来什么。
曲和煦回道：“想啊！咱俩不是说好，高考结束，我考上帝都星的大学，你回帝都星上大学，还能一块玩嘛？！虽然我今年高考砸了，但是不至于说就和你断了联系吧！偶尔打个通讯还是可以的吧？等我出院之后备战明年的高考，说不定能考个更加厉害的大学。”
段彦看着这孩子如此乐观，那悲痛的心情更加难受了，多好的学生啊！怎么就遭了这罪呢？！
医生来了，曲和煦满脸欢喜，等着医生来问，但是医生和班主任一样，对检测报告，只字未提。
“曲和煦同学，准备准备，我们回主院，”医生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要离开。
“等会儿，”曲和煦赶紧叫住医生，“检测结果呢？你怎么都不说？你应该检测到那些神明的意识了吧？我说了我没说谎，没得精神病，现在你们都已经证实了，怎么就不吭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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