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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什么都不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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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相信了,我 ,呵~第二次的订婚竟然如此颓败。
我,王嘉宜,18岁。帝国理工大学研究生毕业,16岁结婚,一对双胞胎子女,离过一次婚,第二次订婚对象是男性同志,本着各自自由协商订婚,没想到一次酒后乱性,他竟然想跟我有真实的婚姻生活,呵~真不知道我哪来的魅力竟然能扭转人的性向。
也许是我爸妈给我八对基因都是最高最好,所以我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相对的我对什么都感兴趣,活到18岁突然有点没有目标,教育小孩一点都不必我担心,毕竟我跟她们爸爸的智商都很高,就算以后不聪明也没有关系,大我18岁的威尔斯.吉伦所赚的钱能够养活一百个白痴,而且全部以最好标准。
万能的老天可能听到我祷告的声音,给了我新的生活挑战:我穿越了。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毕竟我什么都不信,以科学来说:是指某人物因为某原因,经过某过程(也可以无原因无过程),从所在时空(A时空)穿越到另一时空(B时空)的事件。不同的是它分为1:精神:人在A时空的记忆体系、思维方式、价值取向、人生目的基本不变。2:□□:人在A时空的记忆体系、思维方式、价值取向、出生年份等基本不变。而我,则是精神穿越。
“主子、主子、主子该起了……”睡朦朦中有人轻摇我,“宝贝女儿,妈咪再睡会哈,听话来亲一个”迷糊中以为是王安彤(我女儿)行了闹我,咦!不对啊!他们现在在他们爹地那里,公寓就住了我一个啊,一个激灵我猛然睁开眼睛第一次吓住了。很精致的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挂着两层秀美的窗幔,里层是轻纱。眼珠往下转,看见自己身上盖的是华丽的锦被,被面的绣工之精细,一看就是上好刺绣,一眼感觉很浪费,当被面哇~真奢侈,不过,现在谁会用这种东西当被面老古董么?奇怪!往右侧看去一只手撩开了床幔,伸进一张小瓜子脸焦急的催着是个约十四、五岁的女孩。看她的打扮,齐眉的流海,梳着两个丫环髻的包包头,淡粉色的短上衣,宽大的袖子,外罩同色的侧扣背心,及脚踝的同色长裙。很典型的清朝丫环装扮,清朝这是我在做梦?可能是昨天无聊看了会闲书,关于穿越的,穿的不知名的朝代,所以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倒下,准备继续睡。
“主子、主子、该给福晋请安了,您今天怎么呢,生病了吗?平时奴婢这个时候进来您都醒了呀!主子、主子……”麻雀似的主子主子个不停,做梦吧有点太真实,右手掐了一下左臂腋下,“妈呀!疼”我尖叫坐起来,起的太急有点晕,扶着额头,耳边又响起“主子您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太医?”张口没发出声音,清了清嗓子“你是谁?”
“主子,我是烟翠呀,您怎么呢?我禀报福晋,去请太医”烟翠红了眼睛急忙转身准备出卧房门,“等一下,回来,回来!咳咳。咳咳”叫的有点急被刚准备咽的口水呛住了,烟翠急忙跑回来“主子,您这是怎么呢,您别吓我呀。”说完扶我坐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最受不了别人哭 ,烦,“好了”我吼了一声,看烟翠红着眼睛愣住看我,我顿了顿想起看过的穿越文“我突然忘记我是谁,可能是失去记忆,你能告诉我我是谁、来自哪里、这又是什么地方、还有福晋又是谁?”
“主子,您是主事金柱小女儿宋佳怡,这是四皇子的鄱邸,福晋就是四皇子的福晋呀,您都忘了吗?”看着烟翠认真而慌张的神情我忍不住笑了,“烟翠,你冷静的听着,我是真的失去记忆了,这样边洗漱,你边告诉我我进府后的一切,然后我们再去请安好吗?”
通过烟翠我大致了解到,我是主事金柱的小女儿宋佳怡,呵~跟我在现代的名儿一样,这样叫起来我还不至于叫谁,后来想起来我真多想了,在这里除了父母和丈夫谁会叫你的名字一个嫁人后代称直接搞定。我的丈夫,哼!如果真的算起来我是个介于妾和婢之间的格格,他根本不算我的丈夫,感情不和不用休书直接赶出门就好。康熙三十二年进府,随后康熙三十三年生了一个女儿不过夭折了,看来这个女人还蛮可怜的,跟别人共侍一夫不说,还嗝屁了一个女儿,想到这里有点感伤,我的宝贝们如果看不见我会怎么样呢?至少我的孩子还活着虽然不是在一个时空,但她呵有点可怜,清戏看过里面请安的礼仪我还是大致记得的,不过毕竟我不是宋佳怡,福晋乌喇那拉氏还是看了出来“佳怡,怎么不舒服吗?需不需要请个太医来看一下,烟翠主子都伺候不好要你们这些奴才干什么的?”呵~!古代人变脸就是快,看了一眼乌喇那拉氏枣红色的旗装,发髻梳的一丝不苟,整个端庄大方,不愧是雍正的皇后,人都说一个成功男人背后必定有个成功的女人,看来没错。当然除了我,毕竟16岁结婚,学习知识没问题,处理婚姻感情,我可是生手。“没事儿福晋,多谢关心,可能昨天又想我那夭折的女儿没睡好。”露出哀伤的表情,毕竟大学也是戏剧社的,表演能力还是有的。骗骗他们还是没有问题的。
回到自个的院子,拉了烟翠进里屋,有些事情还是要了解的不然呆这一天万一哪天犯事儿那可不是说句对不起就完的,脖子一红,身首异处,“烟翠,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子的蚂蚱,我必须跟以前的宋佳怡一样无论是神情还是说话方式,做事方式,否则让人看出来我们大家都要玩完!懂吗?”烟翠立刻跪在我的面前:“格格奴婢懂”(本来烟翠是叫我主子听得我很不习惯,换成小姐让我想起酒店妹,还是称号好听一些)说完还重重的磕了个头,吓得我赶紧退了一步,赶紧扶起她来“再说个事情,以后在这个房子里面不要跟我下跪,我们俩个是平等的关系在,就我们两个的时候不搞主仆那一套,否则我会折寿的,听到吗?”毕竟还是十四五的小姑娘,这点还是很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