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的归园田居》田园小说家

59、有病

　　这可能是个天然的连环溶洞，只不过被眼袋叔他们征用过来，里面牵上了电线，所以照明问题得以解决。可能灯泡也旧了，这一路走下来，忽闪忽亮，忽明忽暗，再加上阴风阵阵，素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往里走了几个洞，眼袋叔把她带到一个水池旁，像个超大的浴缸，里面盛满了不知名的白色液体。

　　她前前后后思考了若干种方案，但都不可行。因为如果对方只是想让你生娃，你怎么周旋都没有用的。

　　按照她的认知，她这属于女大学生被拐卖到破旧山村，后面应该就是住猪栏打断腿被反复蹂躏被迫生娃要么疯要么死的剧情。难道还给洗澡的？如果对方是个讲究人，那她还能有一线生机。

　　面对她疑惑的眼神，眼袋叔阴森一笑，从旁边地上捡起一根铁链手铐，“咔”地一声，就把素娥的右手给拷上了，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把反绑素娥的绳子给割开了。

　　接下来眼袋叔的话，让素娥浑身打颤：“你洗个澡，用这个水。怎么这么难看，你不应该是皮肤很白嫩的么。”

　　素娥心里一动，此人喜欢肤白貌美的，那就说明有戏。老天保佑，她之前涂黑了自己脸上、手上和胳膊上的皮肤，还不厌其烦地涂黑了牙齿，现在看起来应该又黑又黄。就是只能保持几天的工夫，自己得赶紧想办法脱身。

　　她低下了头，畏畏缩缩地小声回答：“我每天要干农活，就晒黑了。电视上，都是要化妆的。”

　　眼袋叔嫌弃地点了点头：“你拿这个水洗，变白之后，我再来上你。”

　　素娥差点咬碎了牙，强忍住内心的反感，指着这池水问：“这是什么水，还可以变白？”

　　眼袋叔端详了她几秒钟，才慢悠悠回答：“别装了，你山上种着神树，不会不知道它的妙用吧？”

　　什么妙用，除了能让农作物长得更好，让她皮肤变白一点，还有啥其他的功效？

　　素娥斟酌着，说了一句：“就是让庄稼长得更好一点，其他的没发现。”

　　眼袋叔盯着她，想了半晌，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然后自言自语地来了一句：“看来你妈把你送出去的时候，已经铁定了心，不让你接触这个了。”

　　素娥抬起头，缓缓问：“接触什么？”

　　眼袋叔神秘地来了一句：“涤骨大法，你现在知道也不晚。洗了之后，你会身娇肉嫩，妙不可言。”

　　他表情太猥琐，素娥差点没忍住拿脚踢过去。

　　忍住，除非有把握可以逃走，要不然不要跟他们硬来。

　　她盯着眼袋叔：“怎么个妙不可言？”

　　眼袋叔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了几声，上前来摸了摸她的后腰，然后手顺势滑向她的臀部。

　　素娥吓得惊跳，不停地往后退。

　　铁链被她扯得晃动起来，这样子也没法躲。

　　眼袋叔看她躲避，目光阴沉了许多，他抓住栓素娥的铁链子，往自己身边扯。

　　素娥被拖拽得不得不靠近他。

　　“刺啦”，她本就不厚的衣服被扯掉了半边，里面的小背心露了出来，她急的大叫：“你想干什么，不是说要等我洗干净变白么？”

　　素娥想着能拖几天是几天，让洗澡就洗呗，反正自己的肤色过几天也会现原形，这几天可以想想办法再说。

　　眼袋叔色眯眯地盯着她，来了一句：“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就要办了你，免得你耍花招。”

　　素娥急得牵着铁链子打转，情急之下，她灵机一动，来了句：“青霉素！”

　　眼袋叔已经抓住了她的双手，正准备继续撕她的裤子，听到这句不得不停下来问：“什么青霉素？”

　　素娥一脸认真：“我的病还没有好完，你给我买几针青霉素，我稳定之后才能行房。要不然，你也会被传染的。”

　　眼袋叔一脸诧异：“你什么病？”

　　素娥一本正经胡诌：“梅毒啊。之前发过，后来好了，但医生说行房之前还是要做个体检、检查一下。”

　　她顿了顿：“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个过了，也不知道指标正常不。”说完偷偷瞄向这个男人。

　　眼袋叔怒不可遏，挥手就给了素娥一个耳光：“什么梅毒，你是不是在框我。”

　　素娥被这记耳光打得眼冒金星、跪倒在地上，她抱住眼袋叔的腿，抽抽搭搭地哭道：“这种事情，我哪里好意思说出来骗人，你看我都没有跟人结婚，还不是因为这个。”管他三七二十一，能骗一时是一时，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她像突然想起什么，豁出去就脱开始身上的运动裤。

　　眼袋叔一时被她给唬住了，好端端的，这人为什么主动脱裤子？难道这人真的有什么病在身上？

　　素娥指着大腿内侧两处红色凸起的红包，让眼袋叔看过来：“你不信的话看这个。”

　　她之前在那个简陋的厕所，不小心被蚊子给咬了几个包，山里的蚊子毒得很，她痒了一路，由于双手被绑着，再加上这个咬的地方比较尴尬，她一直没敢好好挠。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拎出来充数好了。

　　眼袋叔凑过来一看，腿部的皮肤倒是蛮白嫩，上面两个硕大的红包，肿得周边的皮肤都有点鼓起来了。

　　他也吃不准梅毒是不是这么个症状，但好像记得是会起红疹子。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不管真假，抽个血做个检查不就行了。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还是小心点好。就算这个女人撒谎，也只能骗个一时半会儿，先搞清楚再说。

　　眼袋叔顿时觉得此人不香了，他把素娥往旁边一扒拉，让她一边待着去，然后抬脚就走了。

　　暂时逃过一劫的素娥心下稍定，眼前这关总算勉勉强强让她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