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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02. “我真的好 ...

  •   自从当今王上周福的身子因为劳累越来越差,他就已经开始考虑继承问题了。候选人自然是长子周予捷。
      可周予捷整日吃喝玩乐无心分于国事,众爵士都劝他再三考虑。
      周福怎么能愿意,除了周予捷那可就只有周予初了。
      他烦闷的揉揉眉心:“够了,还要你们教本王如何来选继承人吗?君无戏言,不会再改了。各位难道觉得捷儿有什么问题吗?”
      “王上……”
      “别说了,退下吧。”
      周福脑袋嗡嗡的,出了大殿就去找周予捷。
      “捷儿,父亲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说着,周福咳嗽了几声。
      “你也该收收心了别让他们看扁了。”
      周予捷一个劲点头,周福又强调了好几遍才看着大儿子叹了口气,回去了。
      送走父亲,周予捷瞬间冷下脸。
      “不好好呆在自己屋里,在那里偷听什么?”他侧身呵斥正躲在花卉之后的周予初。
      “兄长,我……”
      “别叫我兄长,”周予捷听见这两个字就来气,恶狠狠拽起周予初的领口,“你也配?你只不过是个杀人凶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半夜你偷偷溜出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周予捷轻笑出声。
      “侍女说瞧见你和他抱在一起呢……你说我要将你的心思告诉沈晖,他会不会再也不理你。”
      “我不明白兄长是什么意思。”周予初反手抓住周予捷正青筋暴起的手臂。
      周予捷没想到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弟弟力气比自己还大。
      “我对沈卜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我自己都不知道,不如兄长来告诉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周予捷的手指朝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掰。
      周予捷耐不住疼痛,惨叫出声。
      “这点疼痛就受不了了吗?兄长怕不是忘了您之前是如何虐待我的。”
      说着他继续用力,硬生生将周予捷的两根手指掰断了。
      “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个疯子!”周予捷惶恐的喊人。
      “兄长想喊谁?您殿外的侍从早就被我引开了。”他的笑容灿烂又美好。
      “你想干什么?”周予捷瘫坐在地上,用手扒拉这地远离了周予初。
      周予初没能让他远离,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道:“当然是当个真的杀人凶手了。”
      旋即他反问:“那若兄长登上王位,会不会直接要我的命呢?”
      周予捷没能发出声。
      “那我怎么会让兄长得逞呢?”
      “你真是个疯子,父亲还是太仁慈了,留你到现在,就应该听我的早点就要了你的命!”周予捷身子发着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立到身前,“你别过来啊……”
      “兄长已经替自己选好死亡方式了?”他像个孩子一般,开心地鼓起了掌。
      他蹲了下来,周予捷乱挥的刀并没有影响他抓住周予捷的手臂。周予初引着刀尖,刺向周予捷的胸口。
      匕首白进红出,直指心脏。
      “你这个孽种……你就不怕……母亲化为厉鬼来报应你吗?”周予捷瞠目。
      “兄长真会说笑。你对我多年的虐待和父亲对我的漠视,就不怕母亲的报应吗?”
      周予捷再也没有下文。
      周予初收起脸上的笑,漠视着一动不动的周予捷。
      他拿起周予捷手中的匕首,在身上划出几道伤口。随后他将匕首扔在了地上。
      第二天,神殿传开了:大王子周予捷遇刺,不幸暴毙。小王子试图保护,受了重伤。
      周福得知消息,摔了一地东西,下令查出刺客。最后气的昏厥了过去。
      而沈晖赶到到时,周予初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发着高烧,他眼角浸出了眼泪,正朦胧地看着沈晖,嘴里还喃喃道:“沈卜师……我好难受。”
      沈晖连忙将他抱起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安慰他:“别怕别怕,我在……”
      “我真的好难受……你能不能亲亲我。”
      沈晖一愣,心想这孩子已经烧的胡言乱语了。
      “你亲亲我,我就不难受了我就会好了……”
      沈晖实在顶不住生病的小孩对他撒娇,只好在周予初脸上一亲。
      “好了,殿下。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
      周福的病情因为前几日受的刺激越发严重,再也无法上朝,只得整日卧床。
      他妥协了,对外宣布立周予初为继承人后,就将周围侍从都遣散,把周予初叫到自己帐边。
      “这么多年了,我其实越来越觉得对不起你。当年望月走的时候,叫我不要怪罪你,可我做不到。更是放任着捷儿欺负你……”
      周福这几天像是老了十岁,脸上已经长满了细纹,眼睛也混浊起来,真的是马上就要不行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哽咽:“初儿,你恨父亲吗?”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周予初懂这个道理。
      “父亲想让我说不恨吗?”
      “您想将您之前与兄长对我的冷落与虐待就此一笔勾销?”
      周福无言。
      “您要问我恨您吗,我给不出您心底要的答案。因为我恨你们,恨得要死了。”
      “可你兄长已经……”
      “可不解恨啊父亲,杀了他不解恨啊,我恨不得将他剁成十六段。”
      周福闻言瞠目:“捷儿是你……”
      周予初就微笑的抚着周福的手,没有否认。
      “为什么……”
      周予初笑了,觉得这三个字十分可笑。
      “您不知道吗?兄长曾经可向您透露过他对我的想法啊,在我的面前说要杀了我,多猖狂。难道我要等着他登上王位杀了我吗?您的儿子的心思,您当真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啊。”
      周福被惊地连连咳嗽。
      周予初站起身,仍旧是笑盈盈的,“父亲您现在就算反悔也无用。君主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好……好啊,”周福突然大笑起来,“如果这个结果能让你放下,那我也无憾了……”
      一句话完,周福就真如没有遗憾似的闭上了双眼。
      周予初推了开门,在周围侍从的注视下宣布:“周氏第三十五任君主,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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