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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JLN-12 绕不出去的空气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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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你就是用这个把我带出来的?”白靖松问,“2022年啥样啊,我特别好奇。”
“说实话,我也在想办法回家。”我说,“这玩意到底应该咋掰呢?”
“我们再试试。”白靖松说,“总不会比1942年还危险吧?我跟你一起!”
“好吧。但我不保证一定是2022年啊!”
“嗖嗖嗖!”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花白,啥也看不到。我以为我眼睛出问题了,一扭头,发现白靖松在旁边,我总算确定自己的视力是正常的。
“你还在,太好了!”白靖松也说出了同样的话,“我以为是我的问题呢!”
“我也是,幸亏看见你了。”我说,“这是啥地方呀,哪一年?”
“我哪知道?——白泽,这地方你认识不?”
没人回答。
“白泽?”我回头看,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周围就剩下我们两个人。阿染呢?
“白阿染!”白靖松喊道,“你在哪里?”
“白晶靓?”我试图喊阿染的另一个名字。
“咚!”我的头再次磕到了熟悉的东西上。“哎哟……”我揉揉前额,“这里也有空气墙?”
“什么东西?”
“空气墙。你看不见,但它确实是一堵墙。”
“白泽和阿染是被墙挡住了么?”
“不能吧,”我说,“按理说这玩意遮不住人啊?”
“喂喂?”说话声忽然传来。
“谁在说话?”白靖松警惕地观察四周。
“有人吗?”声音又来。
“有!”我大声喊。但对方一直在自说自话,我们的通话似乎没有真正建立。我在四周来回走动,时不时就被空气墙撞一下,我抱住空气墙的两端,手脚并用,攀爬在墙上。白靖松跟着墙走,边走边喊:“在不?听到请回答!”
终于,在一个拐弯的位置,我们收到了未知声源的回复:
“收到!”
“你在哪?”
“我在——”后面听不清了。空气墙不断地移动,双方在特定的位置才能对话。
“你是谁?”
“白洁。”对方回答。
“白洁是谁啊?”白靖松茫然地问。
“你可能不认识她,”我说,“你是从1992年来的,她93年才建制。”
“那不对呀,我从42到92年,都能认识85年的白阿染。为啥我从92年到2022年,却不认识93年的白洁呢?”
“哎?”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难道现在的时刻比1992年还早?那为啥白洁的声音会出来呢?
“这位‘白洁’,是不是2022年过来的?”白靖松猜测道。
“这么说,咱俩应该是在80年代初。白泽83年建制,阿染85年,他俩没在场;白洁93年的,也不在范围,但2022年的白洁来了。”
“嗯。很有可能!”
我们终于得知了对方的身份,接下来,就要考虑怎么和对方搭上线了。
“报一下你的位置。”白靖松说。
“抱啥?”
“你的位置!”
“妹纸?哪有妹纸?”
“我说报一下你的位置,”白靖松被气笑了,“咱俩通话咋这么难呢!”
“‘通化’?你是白靖松呗?”
“嗯,你蒙对了!”
“靖松,你别整那么长一句,传不过去。”我说,“——你在哪?还有谁?啥情况?”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你知道啥?”
“鱼,松鼠,仙鹤,松鼠,水泡子。”
“鱼?”我和白靖松大眼瞪小眼,“鱼在哪里?”
“哎呀,你别动,”白洁说,“又变了。”
“我没动啊。”我俩手抱在空气墙上。
“空气墙动了,你看不到,”白靖松说,“我在地上比较清楚。”
“水泡子,仙鹤,鱼,松鼠。”白洁又念。
“这组密码是跟着我走的么,”我琢磨着,“我一动它就变了?”
我跳下空气墙。白洁马上说道:“图案没有了。”
“我上去试试,”白靖松爬上空气墙,“现在呢?”
“鱼,松鼠,仙鹤,松鼠,水泡子。”
“那换我来呢?”我和白靖松交换了位置。
“一样,没变!”
“我明白了。”白靖松说,“咱俩一个人抱着空气墙,另一个在底下走。我们跟着图案,在密码结束的时候及时切换到下一个空气墙,反复几次,就能走出去了。”
“嗯。而且不小心走错了也没关系,咱俩一换人,场景就会重置,”我说,“有点考验我的体力啊!不知道这个迷宫有多长。”
“加油,靠你了!”
我像个壁虎似的,抱着一堵看不见的墙,根据墙的方向判断人的路径。随着我俩和白洁离得越来越近,我们的对话也变得容易了,不用大声喊,能传达的信息也由几个字变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问白洁。
“我一直在这儿,从逃生通道开启到现在,我就没见过其他人。”白洁说,“我手里有一个道具可以显示图案,但四周都是空气墙,我出不去,不知道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直到发现了你们。”
“你四周都是空气墙?不会动的那种?”
“对,空气墙上有一个凹痕,应该是锁扣。我打不开。”
此时我和白靖松已经确信到达了离声源最近的位置。我们没有看到白洁,四周仍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气。
“白洁,你在哪里?”
“你们应该离我很近了吧?”
“对啊。”
“咱仨为啥互相还看不见呢。”白洁自言自语,“难不成这个空气墙特殊,能挡人?”
“你在什么方位?”
“不知道,我的空间很小!”白洁说,“你们呢?”
“俺俩的‘空间’……”我放眼漫无边际的空气墙,“挺大,但没用啊!”
“你俩空间是无限的?”白洁问,“四面八方?没有地板么?”
“有,”我说,“但没看到地下室。”
“那你往上瞅呢?”
白洁的这句话打开了我的思路。对啊,既然有地板,也应该有天花板吧?我沿着空气墙往上爬,爬了大约五六米左右,终于,我摸到了空气墙的顶端。
“小心啊,”白靖松说,“这墙会动,别yan(三声,‘夹’)了手。”
“明白,”我一手抱着墙,一手在天花板上摸索着出口,“哎,这个!白靖松,你快上来,我发现锁扣了!”
我一使劲,把天窗的推拉门打开了,空气墙瞬间停止了移动,我差点因为惯性掉下墙去。我和白靖松通过天窗来到了二楼的空间,白洁在屋里敲门,我把门锁从外边打开,终于,我们三个人相会了。
“大勇!艾玛呀,我可老想你了,你咋来的?咱仨赶快出去吧!”
“用这个零件来的。走,咱们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