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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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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今天的报纸了吗?”梅助理端着COFFEE杯喝了一口,举起报纸摇晃。
“怎么了,你说不就得了,卖关子!”
“言信死了。”咬了口面包,有喝了口咖啡。
等了半天大家都没反映,抬头之际看到电梯口站了个人,电梯门关了又开,那个人却一点也没感到疼,脑中只回荡着梅助理平淡的话——言信死了。
昨天他们还在一起的,只是闹得很不愉快,今天特意早来等着言信对他道歉,怎么等来的是……他死了……
“拜玉!快进来。都快压成立体照片了。”何音音急忙跑去拉了拜玉,拜玉跌跌撞撞的迈了几步“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言信死了……他一定是带着遗憾死的,早知如此,昨天就不会那么待他了——
飘着细雪的夜,商店虽有的已打烊却仍亮着灯火,高高的路灯透出橘红的亮光,在漆黑的夜幕中映照出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古典雅致灯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将略嫌狭窄的街巷挤得水泄不通。
“今天是情人节。”
“哦。怪不得。”
“你今晚没有人要陪?”
“本来没有,现在有了。”
“谁?”
“你啊!”拜玉看了言信一眼有看了看表,“都这个时候了,我看我们今天就找个地方坐到天亮好了。”
“也不错。”言信笑了笑:“去什么地方呢?”
“你没有夜生活啊!都快十二点了只有去酒吧坐坐了,难不成你还想去找几个小姐或开几间豪华卧房!?”
“不是没那个打算……”
“啊?”
“呵呵,说着玩的,说起来这还真的是我第一次在外露宿。”
“说得好可怜——露宿!”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说说笑笑的进了酒吧。酒吧的名字叫“群魔乱舞”。
各自点了杯酒坐了下来。
“言信,不是我说你,男人像你这样的太少了。”
“我什么样?”
“像女人!我不是说长相,是……哎……我也说不清,你就是太规矩了。”
“是吗?也许这才是别人期望的我……”言信仰头喝干了一杯。
“你有没有常识!没喝过就别逞强,我可不抗着你去上班。”
“你不是说我太规矩吗?我今晚就试着不规矩一次。”
“怪不得别人多说学坏容易,学好难。”
“拜玉,你说我真的能不规矩吗?”
“放心,老哥,我教你啊!”拜玉一副万事有我的样子,拍拍胸脯。
不觉间酒过三旬。
拜玉还是清醒得很,大多数都是言信在喝,好象是要把前些年没有的补回来,还一副失恋的痛苦脸,实在让拜玉匪夷所思。
“你失恋啦?顶着一张苦瓜脸!”拜玉继续个言信满上。
言信也就顺势抓住了拜玉的手,迷糊的说:“你说!我失恋了?没……有!我告诉你,我现在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从来不按牌理出牌,长得还很漂亮,皮肤……也好。”说着还摸了摸拜玉的手,拜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估计小子把我当女人了。
“是谁啊?”拜玉觉得这次酒吧来值了,能套到这么秘密的情报,呵呵,等你小子清醒时要狠狠宰一笔。
“是……我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的,大家都是兄弟,知道了怕什么?”
“那我说了你不能笑我。”
“好的。”
“他……我和他接过吻,就是那个吻让我再也忘不了他,可惜那是演戏,他也不是真心的。”
“你是单恋。”
“是啊,我总跟他在一起,他却不以为意,真没见过他那么迟钝的人。”
“你说是谁,我帮你!”
“好兄弟,我说出来你也帮不上!”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帮不上。”
“……他叫——拜玉。”
“哈,老哥,跟我一个名字。”
“他跟我接过吻,跟我散过步,跟我演对手戏,跟我过情人节,他教我不要规矩,教我想做就做,他叫拜玉,他是把我当兄弟的拜玉!我能对他这么说吗?能吗!”
“……什么……”拜玉闹中嗡嗡作响,什么都想不到了,一片空白,更忘了抽回言信手里的手。
“拜玉,别把我当兄弟,我不是。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的规矩是装出来的,我的温柔是装出来的,我的友善是装出来的,这都是为了你,为了接近你,我装得好累,好倦……”拉过拜玉抱在怀中,“我多想这么一直抱着你,不让施拾夏靠近你半分……”
这关施拾夏什么事了?拜玉一头雾水。只知道不能让言信再胡言乱语下去了,也不能让他这么一直抱着。
扭动了一下,言信抱得更紧了。
“别动玉,让我抱一会儿。”
一个抽身,拜玉从言信身上离开,“算我交错朋友了,你自己玩吧,恕不奉陪。”
“拜玉!”言信急忙抓住要走的拜玉,“别走。”
拜玉突然觉得身体发软,言信的脸在面前晃呀晃的,“你下药!”
“拜玉,我说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今晚是你送过来的,我要是再装就不是男人!”
“言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会这么做的,是不是?”
“我会。拜玉,是你太吸引我了。”
一把抄起拜玉,走进包厢,轻轻的放在沙发上,柔柔的落下细碎的吻,手顺势解开拜玉衬衫的扣子,吻着细致的锁骨、单薄的胸膛,“玉,你太瘦了。”
拜玉已经没有任何体力来反抗言信,眼神绝望的看着他,说: “你卑鄙!”
“别这么说,你知道我会痛苦。”
说着手来到拜玉的皮带上……
“言信!别让我看不起你!你做了这一切后,你会后悔的!”
“我现在已经后悔了!你从这儿出去后会杀了我吧,或者再也见不到你,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停止!”从言信的眸中看到的痛苦怎么这么深,深到自己也跟着痛起来……
“因为,我一直当你是兄弟,因为,我相信你的善良温柔不是装出来的,因为,你不想我恨你。所以,放我走……”
“……”言信沉默了半晌,最后无言的退出了包厢,一直没再出现。
可是,今早竟出现在报纸上……
天啊!你是什么意思……在我发现不能恨他,不能没有他,不能自主的爱上他时,就这么轻易的带走他!
言信,我头好痛,你在哪?我等你来道歉呢,等你道歉后就告诉你,我愿意接受你啊……你出来啊!
一场在情人节晚上来临的爱情,早上就融化了,比白雪还脆弱,见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