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第八十三章 着魔 ...
-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锦因为念的次数多了,早就把这些经文背的滚瓜烂熟,上次之所以还要开电脑只是因为她想要知道更多的经文还要开电脑只是因为她想要知道更多的经文尽快帮月恢复而已。(《第三十一章》)现在她对所有的经文都牢记于心,已经不再需要金片和电脑了。月摇摇脑袋,鲜血的吸引力对她越来越大,她有一种冲动…想要xx锦的一种冲动。(不说了懂得都懂)指甲开始长长,牙齿也变得尖锐,她快变成了恶鬼的样子,放出她心中的心魔。“月~你…你这是…怎么了?”锦看着面前陌生的月,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可是气场却大不相同。眼前的她眼睛仿佛被鲜血染过,牙齿变得锋利无比,指甲也变成了长长的,宛如尖刺一样的利器,眼神中都充斥着怒气和狠戾。“对不起锦…”月在失控前这样说道。锦还没有问月这是什么意思,结果月就用长长的指甲一把划开了锦胳膊上的伤口。
“唔~”锦痛呼一声,月用指甲把她胳膊上原本就有的一道口子划的更深更大了一些,很久没自残过的锦(因为月的阻止)一时间有点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她呻吟了一下,眉头都蹙在了一起。月已经彻底疯了,她变成了一个嗜血的魔头,也不理会锦的疼痛,粗暴的一把抱起了她,扔在了床上。“月~你要干嘛!”因为重力的关系,锦被月扔在床上之后还弹了几下,这下锦彻底慌了,眼前这个鬼根本不是月,月从来不会对她这么粗暴!月一下子覆盖在了锦的身上,开始舔舐锦手臂上流淌出来的血,她的瞳孔似乎因为嗜血变得更加艳红了一分。锦何时见过这样的月?即便是上次月也保持着最后一分理智,可是这次却是彻彻底底的失控!她慌了,她不怕月伤害到她,可是她却怕月恢复不了正常,怕月伤害到她自己。“唔~”鲜血从血管里流出,染红了本来洁白整洁的床单,艳红和纯白的交织就像天堂和地狱的转换,天使和恶魔的交叉(黄龄唱的恶之花),锦是恶魔是地狱是艳红,月是天使是天堂是洁白。
“月~只要是你对我做的…我都接受~”疼痛都是一种享受,是月对她的爱,她赐给她的疼,给予她的痛,每一下都是她对她爱恋的诉说,是月想让自己记住她的表达,是她爱她最完美的证明!以后疼痛的每一下她都会想起月,想起月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于是疼痛也成了一种甜蜜,是比蜂蜜还要甜,比糖果还要腻的一种全新的感受。她原本就喜欢疼痛的感觉,现在的她只会越来越喜欢。看着身上的人,锦慢慢的圈住了她,让她和自己紧密相贴。“月~我的月…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唔~好难受…”月时而恢复的理智让她紧咬着牙齿不敢张嘴开口,鲜血的味道在不断诱惑着她,脑海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停蛊惑着对她说“喝吧,喝吧~把她的血都吸干…”“月~如果控制不住忍着难受,就别忍了…控制自己的欲望是很折磨的一件事情,不如放纵它,把它彻底释放出来,这样你就不用难受了…我不介意的…喝吧~”锦把胳膊举到了月的面前,抚摸着她的脸庞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她的月…永远都是那么的俊美,英气中带着点儿温柔,她觉得若是让月穿上古时候男子的衣服,一定会迷倒万千少女,是世人口中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锦痴迷的看着面前的脸,看着她爱的人,她的轮廓依旧分明。她着了魔,而自己何尝又不是着了魔?
“你给我闭嘴!”月大吼了一声,锦本来还沉浸在对月的迷恋里,突然被月的吼叫给打断了,立马回到了现实,她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才发现月不是对她说话而是对着空气说话。只见月抬起头,一脸恶狠狠的瞪着某处,锦顺着月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了淡黄色的窗帘,其她什么也没看到。难道这个屋子里还有别的鬼?“我说了闭嘴!!!啊啊啊啊!!!”月从锦的身上站了起来,一下冲到了窗帘边,手像是在揪着某样东西似的,嘴里对着空气念念有词。“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左右不了我!我可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好欺负!你想伤害她,现在还想教唆他们来合起伙对付我!你究竟想要怎样?”…月停顿了一会儿,空气中像是无形之间有个人在和她对话一样。“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别逼我出手,我不想打女子!”月咬牙切齿的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告诉你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我会把你打到魂飞魄散!”月说到这里就松开了揪着的手,然后转头像是在目送着某个人的离开。
“你究竟是在和谁说话。月~?你别吓我,好不好?”听到锦的话后,月才转过头去看着锦,很疲惫的说“和一个女鬼在说话…锦~对不起,刚刚伤害到了你,不知为何我有些不受控制…”若不是闻到了香炉里的香薰味,自己还不知道要发疯到何时,幸亏锦及时点香才得以保全局面。“月~你刚刚究竟是…”没等锦说完月又开口了“锦~你的血对我有莫名的吸引,一旦闻到我就容易失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以后你…还是少做那样的事吧~(自残)我不喜欢那种感觉…”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和那些曾经对她做出那样事的男人别无二致,不会克制欲望,只会发泄释放,宛如飞禽走兽,傀儡走尸。“我累了,先去鬼符里休息一会儿。”月拖着疲惫沉重的身躯走进了槐木鬼符里,锦不想去打扰她休息,待月进去后又继续跪坐在地板上,开始接着上句被打断的经文继续念。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锦看鬼符再无动静,就把槐木鬼符又从桌子上拿了下来,挂回到了脖子里,她想用她的体温给月带去一丝丝的温暖,在月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锦来到春奈的病房,房门没有锁,锦轻拧把手转动,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锦走了进去,看到春奈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面容有些憔悴,她睡觉时是仰面朝天的,两只手作投降状握拳放在脑袋两侧,耷拉在枕头上,看上去很安分乖巧的睡姿,和平常她醒着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锦坐在床旁边的凳子上,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绪日春奈出神。其实…她也并非如此嫌恶,这么一看也挺讨人喜欢的。要是她能成为自己的朋友,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锦的想法刚刚出现,就被她自己给扼杀了,和春奈成为朋友?自己怎么想的?锦好笑的自嘲了一下,摇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在了脑后。有一个人盯着的视线到底不一样,春奈的第六感特别强,对周遭的环境也很是敏感,加上她这几天浅眠,稍微有点儿动静就会被惊醒,何况是自己的“仇人”一直在她旁边盯着她看?春奈被锦的视线盯的着实有些不好受,迷迷糊糊翻来覆去几次都睡不着后,就哀叹了一声,手撑着床坐起来了。春奈揉了揉发干发涩的眼睛,按照习惯在每次醒来之后倒了一杯茶水。春奈的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呢,手就摸上茶壶开始往茶杯里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