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章鱼人 迪尼尼律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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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渊把人带去的是军区外的房子，虽然有时候忙就住在军区里面那栋，但是他私心觉得远离工作的地方才是他家。
章桔扭动着腕足走进房子，但似乎没什么惊奇的样子，反倒有那么点疑惑，对上沈霖渊的眼睛后迸发出了强烈的同情，“长官你好可怜哝，竟然居住在如此冰冷的房间里，你在深夜里被冻醒甚至找不到一只可以和你一起取暖的小熊。”
只注意到少年说的晚上被冻醒，沈霖渊心中闪过一丝心疼，立刻召来AI管家打开了暖气。
“没事，家里有暖气再也不会冷了。”他的3S体质并不需要暖气，也不太了解人鱼的适宜温度，一上头让管家直接开到了最高，心里暗暗夸赞自己的贴心。
很快屋中开始温暖起来，而少年却突然连发尾的触须都蔫了下来，刚才还直立行走的触手也全瘫了下来，瞬间矮了一截。
“呜……我快变成鱼干了。”说完就昏了过去。
章桔在大浴缸里醒来，触须遇水后又有了光泽，橙红的头发像是又鲜艳了一点。他抬头看到外套脱去只剩下衬衫的沈霖渊，衣服上被溅上一些水，隐隐看得出小麦色的皮肤。
章桔被整个美颜暴击，活跃的触须都激动得够着男人，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沈霖渊看到少年醒来松了口气，刚准备揉一揉少年的头发便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写满和我xx的眼睛。
“还不行。”
“我还没说呢！”章桔一激动声音稍微大了些，整个人在水里扑腾起来，触须顺势缠绕在沈霖渊手臂上，布料被水浸透，发尾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结实的肌肉。
吸溜。
“松手。”沈霖渊发现少年胆子渐渐开始大了，这哪里是拐了小人鱼，这是拐了个小色魔。
“可是长官，你刚才差点把我烤成铁板章鱼。”章桔语气又软下来，触须也恋恋不舍地从男人胳膊上移开，只是上面的吸盘也很不愿意的样子，拔开时还有一些啵啵声，手臂上若隐若现的吸附感反倒比刚才更加撩拨。
沈霖渊一眼就看透了小色章鱼的心思，虽然确实很愧疚，但又很期待少年能顺杆爬到哪儿。
“对不起，那小桔想要什么赔偿呢？”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章桔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嘴角开始往上飘，身子都在浴缸里坐正了起来。
“那你摸摸它就好啦。”说着伸出其中一根触须。沈霖渊上手揉了揉，发现这只正是在军部卷上来的那根，因为在末尾没有吸盘所以最为特殊。
章桔面露欣喜，正当沈霖渊对这么简单的要求感到疑惑时，少年直接给他扔了道雷：“长官既然摸过我的交接腕，就要和我〇〇！”
沈霖渊瞬间抽回手，“什么？”瞬间脸黑了下来，于是桔立刻被勒令变回人型穿好衣服，规规矩矩地被AI管家按在餐桌前接受审问。
“它平时是藏起来的，我才没有〇奔的兴趣！”章桔被捂得严严实实，沈霖渊家里虽然没有适合少年的衣服，但他给少年裹了一件t恤一件衬衫一件毛衣，外面还套了件棉袄，即使都是大码也毫无旖旎的感觉，什么男友上衣，只像你家长觉得你冷的叛逆少年。
“那你在记录室也露出来了，这么隐私的地方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看呢？”沈霖渊按住少年想要解扣子的手。
“可是迪尼尼小美人鱼里面的那个海巫也没穿衣服啊，你是我亲选的〇〇对象，不算外人。”
沈霖渊可不想被发律师函，小声解释道：“那是动画片！电视里的人都是不会〇〇和上厕所的，懂吗？”不过从少年嘴里说不是外人倒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沈霖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即使是睡衣也是性冷淡的风格，坐在餐桌前审问的样子又和在军部差的时候差不多。
章桔失落下来，用手绕着已经变回头发的发尾，“好吧，可是你为什么那么不愿意呢，是我太丑了嘛，那我还是不要住在长官家里了，会吓到长官的。”
少年憋红了眼睛，委委屈屈的嘟着嘴巴，才从水里出来的皮肤仿佛都透着光，真像是传说里诱人溺水的海妖。
沈霖渊就是禁不住这种表情，狠狠地rua了rua少年的脑袋，少年发质非常柔软，看着他被揉乱的发顶，沈霖渊才稍有缓和。
“怎么会，小桔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海……人鱼，可是我们还不怎么熟悉，你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优秀的人类是不会和不熟悉的生物〇〇的。”
章桔失落的眼神中总算染上了一丝希冀，用几乎哀求的语气问道：“那我可以和长官熟悉吗？”
“可以。”沈霖渊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了花。
少年得到肯定的答案，不安分的手手也拿到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点着沈霖渊的手臂，“那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不想喊你长官啦。”
沈霖渊也是这个想法，爽快地回道，“沈霖渊。”说完还不忘用智脑显示一下星际语的写法。
“霖渊哥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少年说着还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微微伸出的虎牙更是可爱。
沈霖渊内心被击中，没有人能扛住撒娇的小八爪鱼。他按耐住想要rua上去的魔爪，“当然可以，那小桔有什么想告诉哥哥的吗？”年龄是少年两倍多的沈将军很不要脸的认下了哥哥这个称呼，虽然这个年龄差在星际时代根本不算什么。
“我的本源是旧古生物拟态章鱼，能变成鱼尾也是拟态的一种，不过只有触须部分有这个功能，人型不行。嗯，家住海底，就我一个人，克苏鲁是我的天主和救父。”
“那小桔可以说一说你的天主吗？”沈霖渊又打开了记录，星际时代已经不兴宗教了，即使还有，也很少会是狂热信徒。从档案里派特里克星的宗教分布来看，其中并没有这个源于旧人类文学作品的宗教。并且想在星际时代利用宗教行不法之事也太离谱了，就小章鱼这样的还想发展下线？
“但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教父。”
“？”沈霖渊不是没看过旧人类作品，但他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转到这来的。
“我将教导你教上的知识，所以你应该喊我教父。”少年眼中的认真让沈霖渊不好意思笑。
不对，这不是被宗教洗脑，沈霖渊悄悄地约了明天的脑科检查，“首先我没有要入教，其次那是别的宗教的喊法，而且这是一部□□电影的台词。”
章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整个人像是停了发条般顿了一下，三秒后才回过神来，“好吧，是我记错了。我们的天主，天主……”然后再一次死机了。
“我不记得了。”这是章桔又一次昏迷前最后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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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爆炸式摄取导致的记忆和精神力紊乱，应该是用精神力读取了过量的信息还没来得及处理，等他自己大脑自动过滤完就好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有强制洗脑的痕迹吗？”
“完全没有。”
深更半夜被喊来的家庭医生脸上略显疲惫，表情管理也没那么到位，多次看着床上的少年欲言又止。
沈霖渊正准备主动解释与少年的关系，只听到医生继续说道：“这才是奇怪的地方，最好再去脑科检查一下，目前还没听说有碳基生物有过这种问题，他的精神力没有一点受损，说明是主动接收的，但是正常人会在过载的前夕自动停下，而他没有，相当于正常人被活活撑死，这极可能伴随着其他心理或者脑域方面的问题。”眼里饱含着对少年的怜惜。
沈霖渊眉头紧锁，似乎少年身上的疑点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些。
医生临走前语重心长地握着沈霖渊的手，说：“将军，反联盟军固然可恨，但您也万万不能犯了物种权的错误啊。”
“什么？”沈霖渊回顾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残害其他合法智慧生物了。
而在医生眼里这句话似乎成了略带威胁的质问，他叹了口气，“我自然相信将军，但是无论是诱饵还是利刃，总是身心健康的使起来方便的，希望将军能听进这些，我先告辞了。”
“放心，不会的。”沈霖渊没想到医生脑洞那么大，谁想不开在家明晃晃地培养间谍。
回到房间后看到已经睡得四仰八叉的少年，沈霖渊的表情又裂开了一点，无奈地住进了本来给少年准备的房间里。
第二天一早，还有点迷糊的章桔就被沈霖渊从床上捞起来准备前往医院。本来想着让少年在车上继续休息一会儿，但是章桔很快就被窗外的风景给吸引去了注意力。他双手扒在窗户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发尾的触须也想凑近车窗，可是似乎是想起昨天男人的话又不舍地变回了头发。
沈霖渊默默调低了自动驾驶的速度，伸出他蠢蠢欲动的爪子，在少年柔软的发顶轻轻揉了两下，他还记得昨天少年因为头发被搞乱有点生气的表情，心底痒痒的，“出个门那么激动？”
“嗯！天气很好，我喜欢在自然的阳光下。”章桔重重的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欣喜和向往。
沈霖渊听着心中微微刺痛，心想小八爪鱼会不会一直被养在黑市，或者哪个实验室里跑出来的试验品，一直没有正经的身份，也无法自由地生活。
他越想越心疼，想把少年捞进怀里抱抱，只听到章桔接着说道：“我们海底那颗人造太阳是真的不行，果然天然的维生素D就是不一样，看，我的皮肤都变……”还没说完，章桔被阳光照射过的地方开始红肿，他的表情也从不可思议到惊恐，还是沈霖渊反应快抢先开启了车内的遮阳板。
因为沈霖渊刚才正在伸手抱抱的路上，就近去按了章桔这边的按钮，现在看上去就是少年被困在沈霖渊的两臂之间。
章桔还沉浸在自己皮肤变化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来，沈霖渊凑近的气息把他拉回，眼睛很快就被水汽充满，整个人扑到沈霖渊怀里，大哭起来：“霖渊哥哥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吗！我要变成泡沫死掉了呜呜呜。”1
沈霖渊呆滞，这到底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脑部治疗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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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桔还缩在沈霖渊怀里抽抽噎噎，皮肤红肿的地方已经消下，身边的医生正在啪啪输入着病历并交代医嘱：“轻度紫外线过敏，不要暴晒，注意遮阳就行，不会死。”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医生明显嘴角有点抽搐。
沈霖渊被盯着很不自在，抱起粘在身上不肯走的少年准备离开。
“不排除心理和……”
“知道了，正准备去看！”沈霖渊打断了医生的话，火急火燎地带人去脑科了，显然比医生还要着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小章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