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之翩翩少年郎马文才》雪刹

93、钦都司 岳鉴湖8 蒙面女子对

　　蒙面女子对来人笑逐颜开，果真是王惠之。来人回身对着荀巨伯，兴趣盎然的上下打量。
　　来人：荀巨伯是吧？上次在书院咱们见过，我叫叛儿。
　　荀巨伯看着一双亮晶晶的美瞳紧紧锁在自己身上，说不出是可惜、是遗憾、是欣赏、或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后背上已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王惠之（上前抱住叛儿的手臂，摇晃着道）：好姐姐，这回虽然吓退了王蓝田，难保他明日不会再跑去杀小哥哥。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叛儿（低头沉吟）：这个嘛……
　　从打上回“捉奸”不成之后，叛儿继续神出鬼没着。好友英台进了自然阁，湖岛乃是秘密所在，一时不好相告，也只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前番，她不知在哪里得了消息，一路奔到京城。正巧和急心救人、撇下荀巨伯前行的王惠之打了个照面。
　　三个时辰前，钦都司。
　　王惠之将座骑雪狮子放在客栈的马棚里，对着高大的围墙一筹莫展。
　　这钦都司自先皇年间设立，便高手林立，戒备森严。王惠之内力不强，直接以轻功闯入，显然不可能。好在她天赋异禀，身怀奇异功夫，到有一二分胜算。
　　办法一：穿墙而过。离墙数步，奔跑冲过，径直入内。只是不知钦都司有几进院落，重重叠叠的山墙非把她撞的头破血流不可。
　　办法二：隐身潜入。以雾气隐遁，调集云彩光气遮人眼目，但必须□□、赤裸上阵，且随时有现行的危险。
　　办法三：时间静止。不用说，这个是最难的，她只成功过一次。
　　思前想后，王惠之最后摇摇头，否定以上三种办法。她看了眼门边围墙的高度，再比比自身的长度，牙齿轻轻咬了咬唇角，从背囊中伸手把飞爪百链索掏出来了。随之甩起一抛，钢构一般的爪子很快勾住了墙头。
　　“噗！噗！”往手上吐两口唾沫，王惠之抓起绳索向上攀去。可惜她重心超额，没上二步，“啪”的一声，绒绳应声而断，身子猛然跌倒在地。
　　待到翻身再战，忽然后街口传来一声吆喝，吓得她一个哆嗦，手里拿着的飞爪百链锁“咣当”一声就掉了下去，正好砸到自己的脚。
　　王惠之（抱脚大跳特跳）：哎哟！哎哟！
　　此计不成，王惠之又猫着水桶腰溜回客栈，在马棚里偷了一把铁锹。在距离钦都司角门数米处，她挥锹抡镐干的正欢。
　　没错！挖地道！她打算挖一条通往钦都司的地道！
　　一直忙到暮色时分，灰头土脸的王惠之疲惫不堪地躺在地洞里。
　　一女声：要不要帮忙？
　　王惠之（胸膛不停的起伏）：你……你……让我再歇一会……啊？（脸上出现惊愕的神色）你是谁？……
　　一女声：我是你的好姐姐呀！
　　此人正是叛儿，她嘴角微微翘起，笑意全写在脸上。
　　王惠之（满脸脏兮兮）：你怎么帮我？
　　叛儿（讪笑道）：要想进去，又有何难？你先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再来。
　　王惠之点点头，赶紧爬起来，回了客栈换了夜行衣，绑好峨嵋刺。再回到老地方，叛儿居然优闲的坐在一棵大树上，往下喊话。
　　叛儿（嘿嘿一乐，摆手道）：上来！
　　王惠之（努力爬上树，莫名其妙）：你要干嘛？
　　叛儿（指指下面的庭院）：等下，你进了里面，若被人发现，就大声喊……
　　王惠之（一愣，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喊救命？
　　叛儿（摇头，一字一字的道）：有……刺……客！
　　说话之际，她右手一圈，一掌呼的一声击在了王惠之的背心。王惠之但觉一股轻巧力道冲撞而来，身子径直向前飞出，人便从高树上飘然而落。
　　就这样，王惠之顺利潜入了钦都司，可惜刚到前院就暴露了，所幸荀巨伯及时赶来，解了困境。
　　叛儿（摸了摸下巴，懒懒的道）：那不男不女的这次失了手，暂时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不过英台只要还待那个地方，仍然有性命之忧。
　　荀巨伯（心中郁闷，忍不住道）：那你可有办子救他？
　　叛儿（灼灼地看着他，红唇一张一合）：没法子！除非……
　　荀巨伯（神情一片迷茫）：除非什么？
　　叛儿（冲他挑了挑手指，暧昧一笑）：除非让我摸一下你的胸肌！
　　此言一出，惊得荀巨伯混身肌肉紧绷，下意识双手护住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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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都司，正厅。
　　阴森森的大厅里高烧着红烛，岳鉴湖静静的坐在巨榻上等候着消息。门外响起了一阵极重的脚步声，大腿上缠着绷带的花豺豹蹒跚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岳鉴湖（扫了一眼，脸色有些变色）：腿怎么了？
　　花豺豹（一脸沮丧，摇头）：大人，卑职无能未曾抓获贼人，反被扎了一枪。
　　岳鉴湖（表情狰狞，厉声道）：一群废物！
　　花豺豹（低垂脑袋，有气无力）：卑职该死，请大人责罚！
　　身后响起一个男子声音：岳大人，你手下尽是一群飞禽走兽。若想万世圣恩、千秋权臣，单凭他们……真是痴人说梦！
　　花豺豹猛的一转身，只见一个高大男子迈步跨进厅内，后面还跟着满脸疑惑的血珊瑚和鬼狐狸。
　　岳鉴湖（仔细打量男子，良久方道）：你就是马文才，杭州太守马揩勋的儿子？
　　马文才（眸色微暗，唇角轻扯）：不错！
　　岳鉴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听麋鹿说，你要见我？为何？
　　马文才（微微一笑，扬起头自信地道）：因为我才是你要的那种人！钦都司只有找我合作，才能真正解除岳大人的所忧所虑！
　　岳鉴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你不会告诉我，鬼狐狸找错了人，你才是脑后反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