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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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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还有别的客人吗?”向扬毫不掩饰的问花容,他并不在意花容会不理他,因为他相信梁士垣的面子足够大。
果不其然,这次花容终于没有再忽视向扬,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放进嘴里嚼了嚼,“是的,他们马上就到了。”
说完,门外便立刻有一个士兵向花容禀报人已经带到,于是花容让士兵将人带了进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先一步进入宫殿的时白骍与夜鹰,只是他们并没有受到向扬与梁士垣这样的待遇,而是双手被缚,压着进来的。他们二人被士兵压弯了腰,时白骍很淡定,但夜鹰却急切地嚷嚷着放了他。
花容看到了来者,并不意外,好像早已在计划之中。
“让我介绍一下,”花容起身走向时白骍,她手轻捏住时白骍的下巴,“这位天神大人到这儿来有何贵干?”她抬高音量,冲时白骍道。
而时白骍别过脸,“没什么,只是来借你一样东西用用罢了。”
“哦?是吗,我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您这位天神大人能看得上的?”花容又再次时白骍的脸搬回来。
时白骍轻笑一声:“花容小姐可真是心大,私自将魔族宝镜藏起来归为己用就不怕魔族人知道后将你这位魔神撕成碎片吗?”
魔族宝镜,简称魔镜,是上古魔族祖先锻造而成,其功能相当于现在人类所使用的手机,通百事,寻百物,与手机大不相同的是,魔镜能够查到前世今生,神魔万物的起源。
“天神大人真爱信口胡说,还是说,天神都这样?”花容笑道。
向扬听闻弱弱的说了一句:“也…也不是每个天神都这样吧…”感觉这位花容女人在内涵自己啊。
花容并不理会向扬的话,继续说:“你一个天神擅闯魔域,可知道我随时可以把你交到魔域长老那里任由他处置。”
“随便你。”时白骍无谓道。
此言一出,花容便立刻叫来士兵准备把他押送出去,旁边的夜鹰吓得挣扎起来,向扬见此急切道:“别别别!有话好好说,”他想到了花容为他们二人准备的丰盛吃食,便道:“花容大人是跟他们开玩笑的对不对,您为他们准备了吃食,想必也把他们当成客人了,您看您人美心善,一定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使者大人的朋友原来嘴这么甜。”花容抬眸说道:“这位使者朋友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做个好人吧。”
接着就是让士兵放了他们二人,二人被解开了束缚,都活动了一下四肢。
向扬上前问:“你们不是顺利进来了吗?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这位朋友的运气被我用完了,所以就倒霉被抓了。”时白骍直白道。
向扬明了,原来那团黑色的东西是梁士垣的气,不过有一说一,梁士垣的气竟然是黑色的,是因为他是地狱使者的原因吗…
“你是不是知道梁士垣的身份?”向扬问。
“知道。”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说?”
“你家那位很显然不知道。”
向扬视线看着梁士垣,而梁士垣却看着时白骍,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僵持了一会儿,花容重重的咳了一声,示意他们可以落座了,于是就向扬便与梁士垣一块儿落座右侧,时白骍则与夜鹰落座左侧。
向扬看着满桌子的食物顿时心中喜悦,而梁士垣却显然有些不高兴。
“梁士垣,你怎么了?”只见梁士垣还是沉默不语,他问:“是不是这女人的食物有什么问题?”
梁士垣摇了摇头,向扬继续问:“那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不舒服。”
良久,梁士垣才道:“那只烤鸡现在应该已经不能吃了。”
向扬顿时想了起来,原来当时梁士垣怀里抱着的是烤鸡,难道是梁士垣特地去买给他的吗?
想到这里,向扬嘴角微扬,后又急忙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十元哥哥这么好啊?”
梁士垣还是那副样子。
向扬见了心里有些开心,他语气温柔道:“那下一次你再买给我吃好不好?”
“嗯。”梁士垣心不在焉回答。
二人之间的话被旁边人都听到了,旁边的人均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只有时白骍很平静。
这顿饭吃得很顺利,原本向扬会以为这顿饭可能是鸿门宴,现在看来只是一顿普通的饭罢了,不过他没明白怎么魔域的人也会像人一样吃那么丰盛的饭菜。
花容整了整仪表,对梁士垣道:“使者大人,您此次来到我幻境迷宫是有什么事情吗?”
“……”梁士垣顿了顿,“找魔镜。”
花容听闻尴尬一笑,“怎么…怎么使者也要找魔镜呢,这魔镜可真是抢手。”
梁士垣的回答成功将气氛降到冰点,一时之间竟没人开口说些什么。尽管梁士垣没有了地狱使者时的记忆,但花容仍然有些忌惮他。
“想要这魔镜也很简单,”花容有些唯诺,但却直言不讳道:“使者你得留下一样我觉得不亏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身边这位朋友。”
向扬一惊,手中食物被他掉到了餐盘里,“你说要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惊讶呀,使者的朋友,既然使者能带你进来,想必你应该是使者比较重要的人。我的魔镜只能借用,不能拿走,把你留在这里,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梁士垣,你…”向扬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梁士垣看似有些为难。顿了顿,向扬道:“没事,我留在这里可以。”
“我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吧使者,”
向扬看着梁士垣,示意自己真的不会有事,于是梁士垣便简单地道了一句“可以。”
他看向时白骍,对花容道:“把魔镜给这个人。”
其实他并不想管这件事情,时白骍的死活与他无关,但向扬不会不管,加上花容称他使者,那他以便要使者身份赌一把,帮向扬好过一点。
花容见梁士垣并不是自己要用,有些不悦,“给他做什么,他可是天界的,使者你不知道我们魔界和天界有着什么恩怨吗,你是超脱三界外的使者,我们敬重你,但这个天神我可不会管。”
浅浅看过去,时白骍神色淡然中透着不羁,他坐在客桌上双手搭在桌上想着什么,而夜鹰自顾自低头吃饭,没有出声。
向扬眨了眨眼,“我都留在这里了,魔镜还不能借吗?”
花容轻笑,“可你是使者的朋友,不是天神,若你是天神,我恐怕会更有保障一些。”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们身份的。”向扬疑惑。
我可就是天神。
花容并没有告诉向扬。
她思虑着,得给地狱使者一个面子。如今虽然梁士垣转身为人没有使者的记忆,但保不准有法力,要是惹毛了他,把自己送进地狱可就不值当了。
不过决不能将魔镜轻易拿出来。
“这位天神大人拿魔镜究竟要干什么,你要是不说清楚用来做好事还是坏事,我可不会借你。”
花容起身,“如果今天不是使者大人来了这里,你还见不到我的影子就被扔到魔物堆里给他们加餐了。”
那倒不一定谁给谁加餐了,向扬可是见过时白骍徒手将小魔拧成齑粉的。
花容这句话在提示梁士垣他们,时白骍可能意图不轨,但是还没来得及等其细想,时白骍就主动说出了真相,他低声说:“我要去救一个人。”
虽然找墨镜都会有这种可能,但在场人皆是一愣。
向扬突然想起了时白骍当时在一座危楼下跟自己说过的话,时白骍有一个朋友死了。
“是你那个死掉的朋友吗?”他问。
时白骍“嗯”了一声,“他魂飞魄散没办法再进入轮回之门转世了,我试过很多修补灵魂的办法,但是通通没用,所以我才要寻找魔镜回到过去救他!”
时白骍说完有些哽咽,向扬道:“他是你什么人,你竟然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时白骍笑了。
在这间隙,向扬脑子里又脑补了一些很虐的场景,有些心疼时白骍。他撅了撅唇,瞟了梁士垣一眼。
如果他死了也有人能这么对他奋不顾身那该多好。
“魔镜拿来。”梁士垣视线没有与向扬交汇,而是冷冷地看着花容,神情仿佛要杀人。
花容见梁士垣面色不好,也不太敢再推脱,于是她右手至于上空,手中凝聚力量,冲挂在墙上的画打去。
那画瞬间吸收进去,随后画中浮现出一个黑色漩涡。
“进去。”花容冷声道。
时白骍没有犹豫,立马生起翅膀飞了进去。
正当他们都以为时白骍都进去之时,只见时白骍又从漩涡中飞出,速度极快的朝向扬与梁士垣方向飞去。他们没来得及反应,手就被时白骍抓住,二人瞬间随着时白骍的方向进入了漩涡中。
花容反应过来,狠狠骂了句“狗天神”,便也急忙飞进漩涡中。
留下夜鹰在原地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