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赌徒和筹码 ...
-
齐子西自认不是什么好人，生平也没做多少好事，但要说他有没执着的地方，大概是回家吧，回到自己出生的故乡世界。
但，这个自称系统的玩意却告知，无法锁定齐子西来自哪里。
“要想回去，就必须有路引。”系统是这么说的。
“无法确定位置的原因，大概是可以被称为路引的已经消亡了。”
“你可以称呼这个路引为神，有神的世界是可以回去的。”
“没有神的世界，就只能徘徊，或者祈祷那天能穿越回到那里。”
刚开始，对于生活失望的齐子西欣然接受了系统说的，穿越到任何世界，完成任务，邂逅。
随着穿越的世界越来越多，齐子西能得到的也越来越丰厚，一种无所归处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他无法长久的呆在一个世界中，哪怕是修真的世界，寿命以万年为单位，他也会在固定的时间离开。
“子西，你不能一天天这么无所事事吧？”漂亮的女孩踏进事务所中，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无法想象这位懒惰的人会是她的发小，可是懒散的他能力也绝对不可以小看。
“别管我。”齐子西换了个姿势趟在沙发上，看着在这个世界上的青梅竹马，心想着反正要离开……
“以后不要送饭了，很烦欸……”齐子西道。
“是伯母拜托的，你以为我想来？”青梅竹马没好气的回道，“你今天真的很怪欸，案件解决了？”
“不用你操心，不要管我。”齐子西看着饭盒里的食物，黏糊糊的一团，一看就是自己身为厨房杀手的母亲做的，真没胃口。
“额，今天伯母好兴致啊……”青梅竹马看到饭盒里的食物也是无奈，她也没想到伯母今天是自己下厨。
“大概是找到什么菜谱了。”齐子西认命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反正他身体百毒不侵，索性当作是在吃面糊了。“你要是吃不下去，我不会告诉伯母的。”青梅竹马劝齐子西，“吃了肚子不舒服了，还是倒了吧？”
‘百年后，又会离开……’齐子西吃着没听青梅竹马说什么，‘……然后又是下一个世界，腻烦了……’
‘这味道……是咖喱吗？’齐子西的味觉反馈给大脑，辣辣的给感觉粘稠的糊感，嗯，还有各种奇怪的味道，酸辣苦……
勉强吃下食物，倒了杯水清洁口腔。
“你能长这么大，真不容易。”青梅竹马在事务所配置的洗碗台清洗着饭盒，“光卖相我都下不了嘴，更别提以前看你吃的那么正常，我自己也被你骗了。”
“基因问题吧。”齐子西随便找了个借口，岔开接下来青梅竹马想说的。
无非是过节回去，多注意注意身体这类。
送走青梅竹马，齐子西将线索墙反转过来，密密麻麻的标点线索被各种线缠连接，是他穿越过的所有世界，以及他路过的每个世界的情况。
修真，未婚，最终寿命与天齐。
末日，已婚，未有孩子，被僵尸咬死
……
而其中，有几个世界他接触到了神，而系统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讨教了一些屏蔽的手段后，这些线索都是在系统不知情的情况下规整的。
“81796号总系统。”
这是那些神所给与的关于他身上系统的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来自哪里，但他也是神这是毋庸置疑的。
齐子西也了解到穿越者群体，都是源自无神之地的人。
而他们穿越的世界，都是些无法对抗81796号总系统的，也就是说有一定实力的世界神是可以拒绝穿越者的入侵，也可以说他们的世界壁垒是完全可以剥离开寄宿的系统，能进到那里，回不去但也足够有方土地容身。可是，系统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的，他们似乎要收集一股能量，供给给总系统。
“蜂巢女皇和工蜂。”齐子西给与81796号总系统立了个标题。
系统曾说过81796号总系统是允许挑战的，只要能胜利，无论什么都可以满足。“敢说这话的，没实力也是狡诈，怎么可能让自己输。”
但，要真的脱离81796号总系统和目前寄宿在他身上的1002号系统，就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如果是任由他们操控穿越，大概是穿越完弱小世界就会随便扔一处同时篡改下记忆，让其自身自灭。
至于为什么？是末日世界的神说的，齐子西也不太了解，只是知道他的世界就是因为这件事才爆发的灾情，现在也不知道那位末日世界的神是否健在，他被神送走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有无数个胚胎在诞生，这是修真世界的神所告诉他的，也是看在他是受害者的份上，才允许他降临这个世界，他也是没料到系统还有‘强制下线’的功能，无限的寿命也拦不住离开的脚步。
“若想摆脱现状，必将是荆棘密布，甚至是牺牲众多人。”那位仁慈的神如此说，“你要是有准备，这个，你拿去吧。”
是一个小光球，在齐子西接触的一秒后进入了他的身体。“……这个光球是一个陨落的神，现在的世界也被归到了无神之地里面，这是他的神格，有这个在，无论怎样你都能挣扎出一个结果。”
“谢谢。”
“不必，不过是看了太多了。”
“最后……”
线索墙的中心，‘81796号总系统的挑战’。
他需要向81796号总系统挑战，如果以他的能力能阻止同为无神之地的人，继续被81796号系统奴役，好人坏人其实根本无所谓，哪怕那些穿越者根本不期待，他也要做，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他人。
以他目前的资本，赌还是不够看的，他还需要再等等，再等等……
手一挥，线索墙的内容被迅速销毁，不留一丝痕迹。
星辰为桌，行星为棋盘，对决的人面对面。
“也是挺久没人来挑战了，你很勇敢。”81796号总系统称赞能向他挑战的人，他总是会称赞那些敢于挑战的灵魂。
“那么，最后一次，你可以反悔，还要继续吗？”81796号总系统发出最后通牒，接下来可就是生死存亡时刻了。
“来吧！”齐子西巧合二郎腿抿了口水，“我会赢的。”
时间转换到陆拾鹿这边
此时的陆拾鹿正以人鱼的模样再浅海活动，一切如最初知道的那样，这片海是未完成的。
询问水滴的时候，水滴说的非常委屈：“还没将新的想法投入，就被迫断绝了联系。”那位创世神恨自己才刚刚诞生，世界还未成形，就要被‘破坏’。
这片陆地很多都是未完成的，生物链，环境，链条连接的不多，但完全达不到完整。
“不过，浅海真的好漂亮啊！”陆拾鹿不禁感叹，海洋是这颗星球的生物链缺的最多的，根本没有捕食者，甚至连食腐生物都少之又少，也难怪海洋里的‘穿越者’数量要远多于陆地上。
{……你也知道，我根本来不及。}
陆拾鹿与创世神的意识连接，所以创世神偶尔能传句话过来，只是碍于规则的阻挠，谈话总是断断续续。
“嗯嗯，之后我跟水滴商量下。”陆拾鹿回应，“或许……”
？！
突然间一只具有攻击性的生物冲了过来，陆拾鹿急忙闪开，纵然是人鱼的身体但她并未适应，尾部被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液迅速的稀释在水中。
‘嘶，痛！’
那个生物蛮横毫无理智可言，看形态应该是派过来阻挠的那方。
陆拾鹿见那生物又要冲过来，连忙操纵水流将其困在漩涡球中。
仔细的看了眼尾部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刚流下的血液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应该不会引发什么奇奇怪怪的进化吧……
问题太复杂，但已经稀释的一干二净了，陆拾鹿召唤水滴过来。
“血液？”水滴感受到这片区域里有血的味道，“你让我过来，我也没办法将血液分离出来啊，就算分出来了，也不保证没有其他遗漏。”
“这是什么？”水滴看向水牢里的诡异生物，看上去就是一种大威胁的感觉。
水牢里的生物，是一只人鱼，鱼尾以及被各种脓疮挤压的不成形，好像还长出了类似四肢的东西，人身上也长的各种大小的脓包，有些被挤破了流淌着绿色粘液，同时混杂着黄色和红色，手指已经黏着在一起，长出极具攻击性的爪子，脸上已经是烂的不能再烂了，尖锐的牙齿刺破了嘴唇，舌头也变成了一种粘稠的液体。
‘吃……吃！……’
“噫噫……”水滴后悔凑近了观察，措不及防的被突然冲过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可怕的脸一下子放大再面前，任谁都无法抑制被吓到。
“看样子，我们所要面对的，可不止有预言的那些。”陆拾鹿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生物，“最近你要让他们多注意点了。”
“……啊，嗯。”水滴看着再水牢里乱窜的人鱼，“我想我大概知道了，为什么海洋里会有不同于人类的穿越者出现。”
“许多世界对海洋的探索都没有特别深入，至少我看过的世界是这样。”水滴解释道，“改庆幸我们的海洋是未完成的，不然生物链早早就崩盘了。”
“或者是某个潜伏期较长的病毒，或者说最近才穿越过来的携带者。”陆拾鹿猜想，“总之，要忙的还有很多，你说，有没可能我们能钻个空子？比如，让这个病毒代替未来可能会引发的病毒？”
“听上去一点也不好，你都无法确定究竟有多少种病毒可能会出现，太冒险了。”水滴坚决的摇摇头，先不说是否只会出现一种病毒，就说此类丧尸种的病毒来说，结合能力是非常强的，基于强大的进化力。
“啧，真可惜。”陆拾鹿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这尸体都不好处理。”
毕竟是□□携带病毒，灵魂是被关小黑屋，但□□可不会，就像是个烤得炙热的烙铁，无论怎样都会印一个口子。
“先规划个地方封印吧，等具体的密闭空间有了后再封存焚烧。”水滴将自己的考虑告知陆拾鹿，现在就焚烧尸体的话风险太大，虽说丧尸种的病毒多多少少都能被火焰消灭，但这只是对于丧尸种类的病毒。以目前所捕获的病原体的外形来看，应该是丧尸种病毒与其他未知病毒的结合，毕竟丧尸种病毒可不会出现粘液皮肤和再生长的手脚。
“好主意，看来这阵子我大概只能呆海里了。”陆拾鹿收拢了水牢的大小，“上边发展的怎么样了？”
“食物有桑梓在，没什么问题。他们打算去探索雪山上的矿洞，说是69号聚集地那边挖矿的时候找到了一条人为通道。”水滴回答道，“病原体身上的病毒，在出现的路上可能还残留了些，你稍微注意点吧。”
“好。”
在约尼斯，新的建筑已经差不多竣工了，现在可以集结人员开始进行决定好的计划。
除开重要的生存基本条件：水源，食物，衣服，药物。已经按部就班的进行外，温杰打算和拉普尼一起去李文志说的那个矿洞探索一番。
“嘿，兄弟！”温杰正愁怎么找拉普尼呢，结果就看着拉普尼在工地上搬砖快。
？！
拉普尼被温杰的动作搞地差点摔倒，略带愤怒的朝温杰说：“你干什么啊！？”
“嘿嘿……”见人有些生气了，温杰打着哈哈看着拉普尼把砖块放到指定位置，才说：“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雪山上的那个矿洞，去探索下。”
“叫我？”拉普尼不明白，“去找诺赛里斯不是更好？他的能力可以更好的帮助你不是吗，植物魔法。”
“他还有任务，目前就你这位前宗教人士比较清闲。”温杰说道，“介于你还有那什么庇护，我想应该会少点威胁。”
“……事实虽然是这样，但听你讲怎么就让人火大呢。”拉普尼皱着眉头看向温杰，有神的庇护是能顺丰顺水不少，在他们的世界有庇护，做的事情自然要远比普通人要多的多。
“你就说要不要一起去？这样我们也不用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搞的心力交瘁。”温杰，“我还打算叫上桑梓小精灵，所以我也不光是看上你信仰神明的庇护，本地的我也拉上。”
看着一脸笑眯眯的温杰，拉普尼十分无奈，不过他目前在约尼斯的事情也确实没那么快开始，也就同意了温杰的邀请。
桑梓这会在农田里看着生长的作物，是一种可以作为主食存在的’颗粒‘，要说成大米那还是有挺大差别的，首先这植物结出的作物形状就跟‘大米’差别巨大，米，一种谷物，成椭圆形。而这个，像是个小型刺球，除开它的刺不过是微小的突起，口感什么和米也是不同，一个软糯香甜，一个软糯但‘辣’。
“桑梓~”温杰从远处喊着坐在稻草人身上的桑梓。
“什么事？”桑梓飞过来，看着温杰和拉普尼这个奇妙的组合。
“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探险？”温杰。桑梓思索了一会，应急的储备粮已经催生的差不多了，现在这片田也不过是需要寻找合适的杂交作物来提升口感和产量，并不着急：“正好有空闲的时间，是去雪山那边吗？”
“嗯嗯，有空就好了！”温杰点头，“好的，咱么走吧~”
拉普尼和温杰各准备了点肉干类食物和水，就一口气煽动翅膀飞往雪山。
“呼，真冷啊！”温杰后悔没带件厚衣服，“还是赶紧进去吧！”
“嗯。”拉普尼同样也冷的打哆嗦。
桑梓望着洞口，里面传出非常熟悉的力量，‘看来，那位前辈应该在里面吧。’
沿着李文志做好的标记一路前进，期间能感觉到一股风袭来，呆着一股青草泥土的味道。
“你说这尽头有什么吗？”
温杰打量着这条通道，应该是之前的那些人留下的，受到了一股力量的保护才得以保存了下来。“不清楚，但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吧，总不至于是那种会制作陷阱的生物设下的套。”拉普尼回答温杰。
“要是大型捕食者，早就饿死了。”桑梓摇摇头否认了温杰就这个大型捕食动物发散的想法，“我感觉到了非常亲切的力量，应该是我的前辈在这里面。”
“前辈？”温杰好奇的问，“你们还有前辈在吗？”
“只有我，其他伙伴没有。”桑梓回答，“前辈应该是最早被创造出来的管理者，你们应该有听过，关于创造者的说法吧？”
见温杰一脸懵，拉普尼只好给他讲：“你把‘创造者’理解成创世神就好了，如教会建立的时候都会衍生的创世篇，而管理者就是神派下来的天使。”
“哦哦，你说这个啊，那我知道了。”温杰，“还以为是我没接触过的高深词汇呢，没想到是这个。”
“知道就行。”桑梓，“继续前进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赌徒和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