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号聚集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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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陆拾鹿总算是把一落柴火砍好了，这里是69号聚集地，看着已经整理过的地面，已经没了初见的恶心，可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适合发呆。
前几天
“我是从公路上下来的，我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陆拾鹿连忙告诉小孩自己从什么地方来的，那孩子看了眼陆拾鹿，没有翅膀，而且衣着看上去绝对不是约尼斯那边的人会穿的，暂且就信任陆拾鹿。“你呢？！”孩子将武器对准拉斐尔，他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约尼斯的人，不过身上的衣服倒像是囚衣。
“我从约尼斯逃出来的。”拉斐尔的声音沙哑，“我是个犯人，我杀了我工作地方的管事。”
“……”孩子依旧警惕。
“我可以在这边帮忙，我想活下去。”拉斐尔说的很诚恳。
孩子皱着眉，表示为难。以防万一他给拉斐尔带上了脚拷绑住了手腕，“你最近就在屋里呆着，你跟我来。”
孩子将拉斐尔关在一个屋子里，然后带着陆拾鹿去往聚集地一个隐秘的角落。
“我叫米歇尔，你呢？”米歇尔打开了地窖门，“下去吧，我们暂时只能住这里。”
“我叫陆拾鹿，你好。”陆拾鹿搓了搓肩膀，她的外套还在拉斐尔那边，现在她的鸡皮快要冻掉了。有斗篷也一样！
“下去就暖和了。”米歇尔走进地窖。
陆拾鹿刚下来就看见一位只有半截翅膀的青年趴在病床上，翅膀的切面上粗陋的包扎着，但伤口还是流出了一点点血，这样的翅膀不可能再飞行了。
“这里是69号聚集地，我和李文志是这个聚集地存活下来的人。”米歇尔道，他坐在干草垫上，武器就放在旁边。“没什么东西招待你，不好意思。”米歇尔想起以前聚集地有客人他们总会拿水和食物来招待，而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存粮还能吃几天，况且是四张嘴要吃饭。
“没事。”陆拾鹿，“……”
“是约尼斯的人，他们说要建什么东西，硬是要把我们拖去当劳工。”米歇尔见陆拾鹿不问，大概是考虑这是非常让人难过的事情，但不妨碍她知道经过。
“那天，聚集地来了一群人征集。”米歇尔，“第一批去的人，是逃难似的回来的，他们讲述着那边惨无人道的工作待遇，连最低的标准都没达到。吃馊饭喝脏水，他们自认为他们至高无上，不过是一群获得合适能力的穿越者，他们建立了绝对的信仰，绝对的服从。”
“我们反抗，所以他们拿着借口，来到了这里，开始惨无人道的屠戮。”
“李哥和聚集地里其他青年拼命反抗，为了守护住这地方，只是……还是被找到了，我因为身材娇小，缩进了那边的缝隙里没被发现。”
米歇尔指了指陆拾鹿后边，一条缝隙，只够身材矮小的人钻进去，而里面似乎还有不小的空间。
“节哀……”陆拾鹿除了这个，也想不到别的可安慰的语句。
“也没啥，就重新开始罢了。”米歇尔望着躺在床上的李文志，心中涌上不甘与愤怒。
煮了点食物，米歇尔将一份端给拉斐尔那屋子，之后两人就没再交流了。
总算是能好好睡一觉了，陆拾鹿躺在干草上想着，总算是主食下肚，干瘪的肚子有了一丝动力。
【明天，明天，还要继续。】
陆拾鹿的手机可以正常搜索，这是陆拾鹿未曾预料的，而且这个功能在雪山上分辨浆果有没毒这上面立下了特别大的功劳。对此米歇尔和暂时处于监控状态的拉斐尔都是新奇的，拉斐尔是被没收了手机，而米歇尔则是出生在这个世界的孩子，他并不是穿越者，不过他拥有一半穿越者的血脉，这也就是为什么米歇尔会有一双小翅膀。
【看来，是从基因上改变了我们的构造。】
陆拾鹿看着米歇尔带回的食物，就只有野果子。他只会下陷阱，而陷阱多多少少是碰运气。
“我也不想整天吃果子……”米歇尔抱着野果和一堆草，不过草药嘛，他就认得一点止血的。
陆拾鹿点点头：“正好，我柴火砍差不多了，我去森林里找找草药。”正好手机还可以用。
作为废物青年，手机是不可少的。什么东西，上网查一查。
现在陆拾鹿手上的不是手机，而是一个电子图鉴。她先搜索了需要的草药，消炎，退烧类的种类，根据截屏下来的图片一个个比对。有时候摄像头还能充当望远镜，查看长在巨石上不好攀爬的点。
忽然，陆拾鹿听到非常不和谐的动静，不是野生动物会发出的声响，像是人在说话。
陆拾鹿慌乱的看向四周，可惜周围只剩下树上可以躲，凭借着强化过的身体机能，爬上了树。陆拾鹿小心翼翼的躲在树叶后面，虽然她觉得放轻呼吸并没多大用处，她又不会武，但是只能试一试了，鉴于她不知道来者是谁，或者说如果是约尼斯的人，那么她也要体验那种米歇尔口中描述的生活吗？或者是拉斐尔那种？两者听上去都非常惨，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在了解到新情报前她一点也不想和约尼斯的人接触，如果真的强制带去就太难过了。
走近了，陆拾鹿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老大说最近来了个新人，你说为啥不是在城里降落，而是跑这边来。”一个粗狂的大汉不满上级的要求正和队友吐槽。
“你忘了hansa公路也是一个降落点了？69号的人都是那边降落来的，老大绝对是不放过任何让69号复兴的机会。”拿着砍刀开路的汉子道。
“69号复兴就复兴嘛，我们从来互不干扰不是？”粗狂的大汉不解，之前这两地方隔的十万八千里，为什么老大需要去剿灭一个毫不相关的聚集地。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老大肚子里的蛔虫。”汉子继续挥舞着砍刀，切断挡路的树枝，“快走吧，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呢，那条公路静止飞行，也不知道他往那边走。”
陆拾鹿呆在树上，脚都蹲麻了。这两人走后，陆拾鹿才坐在树干上。
刚才听到的消息，可能是约尼斯发现了自己，亦或者又来了一个人。Hansa公路禁止飞行，陆拾鹿思考着，不过那两人的翅膀也太小了，要不是他们走过去陆拾鹿都注意不到他们背后的翅膀。这就是过于强壮，所以翅膀就小吗？
“咯咯哒！”
突然，熟悉的声音从一旁的草丛里钻出来。
一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鸡，正伸着脖子一停一顿的走着。
陆拾鹿赶忙拿出电子百科查。
【大眼鸡】
禽类
可食用
搭配……可达到药膳的效果，对身体大补。
别说还挺人性化，陆拾鹿盯着这只鸡，双手伸向空中。意念闪动，一个火球就把大眼鸡装起来了。大眼鸡蒲扇着翅膀，脚烫的不得不蹦跶，翅膀的羽毛也烧焦了。最后烫死？热死？都有吧。
陆拾鹿提溜着鸡爪子，提溜回聚集。
米歇尔和拉斐尔看到这鸡嘴里就差口水没流出来了，这可是他们最近的肉食啊，即便陆拾鹿操控的火球还不够纯熟，好多肉都焦了。
“好的，我来处理！”米歇尔咽下口水，高兴的拉起袖子。“还有这些，加入这种草药可以做城药膳，可以补一补营养。”陆拾鹿将草药递给米歇尔，“羽毛留着，我看着烧焦了这么多量还挺大，应该能做点其他东西。”
“嗯嗯！”米歇尔迫不及待的想跑到厨房开始烹饪。被陆拾鹿一把拉住，把背包塞到米歇尔手里：“里面的草药分一分煮了，喂给李文志。”
米歇尔点点头，步伐不自觉的变得快速。
“辛苦了。”拉斐尔依旧是带着手铐脚链。
“还好吧。”陆拾鹿道，“你好多了吧？”
“嗯，已经好多了。”拉斐尔道，“你也听到了，我的事情。”
“哦。”陆拾鹿，“你想说什么？”
“和一个罪犯相处不会不安吗？”拉斐尔问。
“会。”陆拾鹿思考着，正常人来讲都会的吧……“你想说约尼斯派你过来当奸细？倒是有可能，只是啊，约尼斯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对付69号聚集地呢？”
“……”拉斐尔确定自己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无法否认，确实有这个可能。
“所以，这里有东西，而且我在森林还遇到了约尼斯的人。”陆拾鹿，“他们不想让69号聚集地复兴，那么是什么使他们害怕？又或者是什么让他们坚决的？69号聚集地都是杀人魔？拐卖儿童？杀人放火？一切正义的一切邪恶的。”
“约尼斯是什么地方？”陆拾鹿问拉斐尔，“听上去他们更像是宗教统领的地区。”
“嗯，那地方有很重的信仰。”拉斐尔说，“每个人必须信仰领导者，他的旨意就是神的话语 。”
“哦。”陆拾鹿挠了挠后背，“接着说。”
“没了。”拉斐尔。
“嗯。”陆拾鹿感受到了拉斐尔的抗拒，大概能想到光明的璀璨下黑暗有多么粘稠，要将他们吞噬。
拉斐尔看着陆拾鹿不停挠着后背提醒：“你是不是要长翅膀了？”
“啊？啊！”陆拾鹿停下了不停挠背的手，然后计算着什么，“没想到啊……”
“米歇尔说厨房旁边有一个房间，来保护正在生长翅膀的穿越者。”拉斐尔赶忙让陆拾鹿前往，这可是大事。他因为是囚犯的原因，环境不太好，多亏了狱友的暗中帮助要不然他的翅膀多半不会长的如此健康。
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那只能说米歇尔和他讨论过陆拾鹿的长翅膀时间，孩子虽然依旧扣着他，但其实是在等李文志好转后做定论，其实他已经信任了拉斐尔，依据是直觉。
“哦哦，好的。你帮我和米歇尔说声。”陆拾鹿跑向那个房间，她的后背已经从痒变成了刺痛，有什么东西在破皮而出，陆拾鹿不免想象到异形，那种滑溜溜的出手从自己的身体里钻出来，痛且惊恐，还是蛮恐怖的。
推开门，是一股非常重的霉味，但现在也只能将就了。门暂时没关，稍微去了去味道后才关上。
角落摆着一个大球球，毛茸茸的，是一只史莱姆的样子。
也是，翅膀在后背，前方有点东西支撑着也好。
“拉斐尔，有事吗？”米歇尔一边守着锅上的鸡汤，一边观察着药材。“陆拾鹿要长翅膀了。”拉斐尔坐在凳子上，“我让她先去房间了。”
“嗯嗯。”米歇尔，“我以为她会半年后再长。”
“嗯。”拉斐尔也没想到她会长的如此之快，他也是来到这里一年半后才开始长的，也就是最近他才获得翅膀的。
“我想约尼斯的领导肯定很想拉拢她。”拉斐尔。
“呵。”米歇尔，“长的越快，代表能力越强？也不知道哪个疯子说的。”
“约尼斯那个疯子？”拉斐尔。
“强是不可能的。”米歇尔，“刘强叔就是最快长出翅膀的，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也没见他有什么厉害之处。”
拉斐尔耸耸肩：“总之，有人信不是。”
“信这个的都是白痴。”米歇尔嘲讽。
不知名的梦境：
我为什么在这里？
：为了一场赌约。
……
我好像没义务参与这个赌约吧？？
：这无关义务，是强制的。
我不想去，你放我轮回！
：魂飞魄散，参与赌约。
我****
痛的已经麻木了，陆拾鹿艰难的睁开眼睛。她紧紧的抱着球，好像要把球抓爆了。眼睛看到旁边，自己的翅膀上还带着血，周围像是个杀猪现场，她不确定自己又没叫的跟杀猪似的，但看情况这并无不可能。
她侧眼看去自己新生的翅膀，靠近肩膀的羽毛像一笔连成的直线，很窄是朱红色的，然后就是白色。
第一次拥有鸟类的器官，各种感觉都很新奇，她试着站起来，后背很重，不自觉的将翅膀展开，但翅膀的长度远要超过房间的所能容纳的长度。陆拾鹿没站稳，后背摔了下去。
“奥！”陆拾鹿感受着新生翅膀根的脆弱，迅速爬起来，手摸向后背，‘幸好幸好没有骨头碎裂的感觉’。
翅膀根的触感有点奇妙，它连接着皮肤，像是一直摸鼻子的感觉。
现在她是坐着，羽翼就这么收在背后，初级飞羽*（这是我百度出来的名词，我不太懂怎么解释，好奇的自己查查吧。）已经垂到地面上了。再次试着站起来，就已经好多了。试着转圈圈，感觉非常奇妙。脊椎上传来翅膀的重量，要是一般的人估计支撑不起这样的翅膀，更何况是脊椎上长出来的，这很明显是被规则允许出来的东西。
为了梦里的赌约。
陆拾鹿记起来一些关于自己是被强制送到这里的事情，是一个人向某个存在提出的挑战，赌约的内容她不记得了，好像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但赌赢了……
“咕噜噜”
肚子饿了，那这件事暂时别想了，希望想起的那天一切还来得及。
推开门，米歇尔，李文志和拉斐尔正在围着火堆，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看上去受伤严重。
“额，你们好？”陆拾鹿尴尬的打招呼。
“哦哦哦！！”米歇尔不愧是小孩子，看到新奇的东西就忍不住往上凑。“哇，你的翅膀好帅气啊！”米歇尔摸着羽毛，“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翅膀！”
“是，是吗？”陆拾鹿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她舒展开翅膀，看了眼天气已经黄昏了。
“我进去了多久？”陆拾鹿问。
“两周。”李文志给出了答案。
“……”陆拾鹿。
“这很正常，不要纠结这个。”李文志解释，“毕竟是整具身体的改造，也有人昏迷一天也有人昏迷一年的。”
“啊，哦，哦。”陆拾鹿回答着，走进了火堆坐在其中一个椅子上。
“给。”米歇尔将鸡汤端给陆拾鹿，“这是之前的鸡汤，我留了点下来放在冰窖里。”
“谢谢。”陆拾鹿吃着已经加热过的鸡汤，除了鸡本身的味道外就是药草的味道，真的就什么调料都没有，不过她现在很适合这个就是了。
“他是？”陆拾鹿看见拉斐尔旁边的人，注意到拉斐尔的手铐脚链已经被脱下了。
“他也是降落在Hansa公路上的穿越者，不过运气不好，被约尼斯的人抓住了。”拉斐尔道，“看样子应该是听到了约尼斯想要对他做的事情，逃了出来。”
“吼……”陆拾鹿喝着鸡汤。
愉快的吃着晚饭，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两层的树屋和一间平房。
陆拾鹿住在树屋的一层，拉斐尔和米歇尔住在第二层，李文志和新人住在地面。
没人会打扰他们，连动物也安静了不少。
不详的黑鸟看着聚集地内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69号聚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