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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坐标：高专 “间谍”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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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东京咒高很安静，除了还亮着光的医务室和校长室外，几乎都是一片漆黑。
但也有少数学生还没睡着，比如今年高专一年级的星绮罗罗和秤金次。
他们看见鸿巢海汐的车停在高专门口，却没有直接开进来，而是副驾驶座的女人下了车，从车里拿出几张类似符纸的东西在大门口点燃了，随即车才开进高专。
“阿金，他们无法直接进入高专，是敌人吗？五条老师不在，我们要不要去找校长？”星绮罗罗有些紧张地说道。
秤金次还在喝酒，听罢，他也从窗户往大门口看了一眼，鸿巢海汐的车早就不在那了，便摇摇头嗤笑一声，说：“这种事情，让五条悟他们自己处理吧，他可是最强！我们管不着，不然要真打起来又算是我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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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巢海汐和乐清舟在高专属于“通缉犯”，即使如今高层改革换代也没有废除，或许是鱼龙会为了掌权？同样畏惧五条悟“最强”实力的他们，私底下脏活黑活也没少干。
难怪五条悟在当劳模，不过这也不难猜到。
乐清舟想起自家阿婆的感慨，乐家其他老辈的偏见、视自己为“祭品”的态度……
“ 悦悦（日语）？悦さん？”鸿巢海汐把车停在校医室门口，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乐清舟，却发现她闭上了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真是的，自己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我又没法把你扛回家。”鸿巢海汐一边把乐清舟的副驾驶座往下调整，以便乐清舟睡得更舒服些，一边皱着眉头埋汰乐清舟。
她埋汰乐清舟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时候，真是丝毫没想起自己被抓那次七海建人给她执行死刑的死亡经历。
乐清舟在心中默默吐槽鸿巢海汐的双标，一边把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在鸿巢海汐留下的隐蔽术中沉沉地睡去，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在心中感叹，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枯竭了啊，即使实验改造过，也没有把芯换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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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早在鸿巢海汐把车开进高专时就猜到是她们来了，但是她没有去报告给校长，而是缓缓停下手中的工作，关掉解剖室的手术灯，走进并打开了招待室的大灯，然后翻箱倒柜把藏起来的烟酒拿了一半出来。
“啪塔”门被推开了，脸上横着可怖疤痕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拿了瓶酒，给自己倒满了。
家入硝子也不主动开口，她翘着腿坐在她对面，也倒了酒开始缓缓地喝。
两人交集不多，仅有的两次重要交集，都围绕家入硝子的学妹，乐清舟，即是“悦悦”展开。
冰冷的酒液散发着醉人的清香从口中流进喉管最终落到肚子里，“好冰啊。”鸿巢海汐打了个冷颤，摸摸酒瓶，才发现刚才被疏忽掉的信息——这瓶酒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你别仗着反转术式对自己身体一点也不在意啊，还有人需要你呢……”
“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家入硝子毫不留情地指出鸿巢海汐刚才喝下去的那杯酒酒精浓度已超医生叮嘱范围，“还有你车里那个睡着的家伙。”
家入硝子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份体检报告，以及标注“xx届学生档案”的褐色牛皮纸袋。
鸿巢海汐接过来，没翻几页就皱起了眉头，手指紧紧捏着这份体检报告，留下很深的皱痕。
“她……这个损耗程度……”鸿巢海汐声音有些颤抖了，“难怪，难怪那群烂橘子自始至终都没把悦さん放在眼里……我还以为是她掩饰的好，哈。”
对面的家入硝子点了支烟，想递了一支给鸿巢海汐，递给她的中途却收了回来，笑了笑：“你戒烟了，我才想起来，那就不给你抽啦。”
没想到的是，鸿巢海汐从她手上接下了这支烟，眼睛还是盯着报告，上半身倚在了椅背上，声音很轻：“没事，一支而已，抽完再戒。”
没一会儿，她放下了报告，闭上了眼，自嘲般说道：“早知今天就反水反到底，最后沦落到跟悦さん殉情的地步也不算差，现在，我想殉情还不能自然殉情，她想活，想必也艰难无比。”
家入硝子沉默着，只是灭了烟头，转手又点上一支，双眼下是浓浓的黑眼圈，可以明显得知她又熬了几个晚上，致使她熬夜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这份体检报告。
“你们是朋友吧？当初我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家入硝子出声打破了这有些悲伤的宁静。
鸿巢海汐站起来，突然笑了一下，看得家入硝子有些恍然，好久没见她笑了啊，上一次好像还是二年级那年姐妹校交流会上……
“唉……你们别死了啊。”
“是挚友。”鸿巢海汐把报告拿走了，档案留下了因为她不能拿走，“我会的，并且尽量让她活的更久一些。”
那份报告上究竟写了些什么重要情报鸿巢海汐其实没怎么记住，她唯二记住的是乐清舟的器官衰竭程度，以及预估寿命剩余，这两个数据。
鸿巢海汐简直快被气笑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年轻的“老人”，还不是普通的老人，还是个据本人所说经历□□改造实验的“老人”，这□□改造改造了个什么啊，若成这个样子还逞强。
明知将死，难道不应该更努力，活的更久一点吗？
鸿巢海汐对死亡这件事看得很重，不仅仅因为自己死过一次，更因为她的亲人也死在自己面前，她明白死亡的痛苦，死亡给其他人带来的痛苦，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乐清舟，你不懂生命的珍贵吗？”她回到车上，望着副驾驶座上睡着的乐清舟喃喃道。
哪里料到，乐清舟因为□□改造实验中留下的应激反应，她在睡着时，能听见别人说话的声音，但也仅仅为人声了。
所以鸿巢海汐这句话，她以为没被听到，其实正正好好落进乐清舟耳朵里。
我当然懂的。
乐清舟在心中回应道。
她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拒接了这一信息，并且不给予她睁开眼的力气。
鸿巢海汐看到自己的体检报告了吧，不然深更半夜急匆匆地跑来找家入前辈，实在不像鸿巢海汐会做出来的事情，喝酒抽烟更不可能，这种事她一般会偷偷摸摸叫歌姬前辈出来，而不是家入前辈，理由是：她根本喝不过家入前辈，但能喝过歌姬前辈。
乐清舟不太能喝酒，所以不理解“酒豪”们的“雅兴”。
只是脑子里一直想着：鸿巢海汐绝对喝酒了，完了，这算不算酒驾……哦对了，这是霓虹……霓虹罚酒驾吗？万一鸿巢海汐一言不合直接上去跟警官干架怎么办……一点小事因为乐清舟实在太无聊而被想得复杂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