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月21日（六） 可能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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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作为大小姐。白井黑子在常盘台学校也算是个名人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和第三位的关系，也不仅仅是因为白泉控股继承人的身份。在各个方面，白井黑子都是十分优秀的那一个。
茶艺、插花、摄影、手工，她多多少少有些涉猎。
制作口红也差不多，她不太会，但听同年级的大小姐们提起过。
虽说常盘台不允许学生化妆，但毕竟是女子学校，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
几乎没有什么牌子的口红会使用这么大量的洋红酸来用于调色，毕竟这种物质天然的出现，都来源于一种名叫胭脂虫的同翅目昆虫。
只有手作的兴趣者，才会使用这种物质进行口红的调色。
白井低头闻了一下载玻片上的口红取样，没有闻到明显的添加性香精，加上刚才手机扫描得出的结论，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现在市面上流通的口红，大部分是用着色剂来调色，用胭脂虫的品牌很少。”
“对，老妈也和我说过。目前含有胭脂虫的口红品牌，好像只有美国的CL。而且这个牌子的口红的确非常昂贵。”
原本在后面和宫野志保斗嘴的工藤走了过来，他拿过了白井手中的载玻片，也放到鼻尖底下闻了闻。
“虽然也有可能是昨晚的雨把口红中的香味冲掉了，但是这个口红涂的这么厚，不太可能一点味道都没留下来。”
他看向白井的手机屏幕，屏幕上的扇形统计图分成了五份，没有一份标注了香精的成分:“这一点，白井的手机已经清楚的告诉我们了。”
“啧。”黑子从牙齿缝中挤出一个音来，不过没人听见。
“我想凶手用来制作口红所使用的容器，应该用来盛放过硝酸甘油注射液。”
工藤新一的一席话像是夏天的干草垛被扔进去一个烟头，明明是需要安静的解剖室，大家的讨论声已经盖过了嗡嗡作响的仪器。
“所以，几乎可以确定凶手的确从事过，或者说正在从事医疗工作对吗？”佐藤警官双手抱臂，她是在场的唯一一位隶属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组的警官，能确定凶手职业，对她们这些外勤人员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额……”听到这句话，站在一旁快成为自己手机背景板的白井才想起来，昨天让初春调查的东西，她完全没和警察署的人交代过。
“说起来，我昨天让风纪委员的同事帮我调查了一下。那五位死者从来没有出现在一家医院过。”
她退出了手机上扇形统计图的界面，将初春昨晚发过来的数据调了出来。
立刻，解刨室里除了法医和宫野志保的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可惜的是解剖室内没有一块完整的墙壁，都被各式精密的仪器或者是设备占据了各种边边角角。要不然白井大人就大发慈悲，把完美搭档整理出来的资料投影到墙上给他们欣赏了。
那张事无巨细的清单完美展示了学院都市的科技人才和调查速度，直到昨天上午会议完毕，到今天他们进去解剖室，已经过去24小时了。
试问东京警视厅的警官们能在24小时内完成这么详细的调查吗？
显然不能。
这点黑田兵卫可以确定。他还没有收到属下给他的调查回复。
“也就是说现在位置的线索又断掉了吗？”感觉右眼上的烧伤开始隐隐作痛，他发誓他要是逮捕了这个犯人，绝对要先把他的十根手指切下来。
同样愤愤不平的人还有服部平次:“切，还以为通过硝酸甘油注射液和激光切割断指的线索，就可以锁定凶手呢。”
白井卷了卷耳边的头发，她其实心里还隐隐有一个判断，但是这种连描述出来都需要费一番功夫的猜测，实在是让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怎么说呢，不一定是医院吧，研究所难道不能拥有上述所有的仪器自己药品吗？
但是，研究所……
白井黑子又开始回想那个城市的黑暗了。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如果是研究所，按照这些死者的生活轨迹，她们没机会接触到那些高级的设施。
感觉思维有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
白井黑子叹了口气，她熄掉手机屏幕，等待围在身边的警官散开:“管理官大人，我想要去发现第六位死者的现场去看看。”
“……当然可以。”黑田兵卫没有理由拒绝，虽然现在的警察对待侦探都有些反感，这些擅自调查的家伙总是扰乱侦查秩序，而且目中无人。
不过现在这种网络发达的社会，稍微一不注意，各种各样的消息就被传送到了网路上。很多时候，他们警察已经不再是第一时间得知各种消息的了。这种时候来自学院都市的白井简直和救命稻草一样关键。
不过，说道底这里都是一群根本没有成年的侦探。其中提出想要去案发现场的还是一个国中生，基本原则下，黑田还是让决定让佐藤开车带她一起去。
包括她现在的监护人宫野志保。
***
如果这个时候可以回学院都市的话，白井黑子说不定会先想办法让自己永远听不见世良真纯的声音。
这家伙像夏天的蚊子一样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如果不是白井身上那距离八丈远都能感受到的生人勿近的气息，世良说不定已经把她抱在怀里了。
“哎，小黑！你的空间移动（Teleport)可以连续使用吗？能不能把我带上太空啊？”
这家伙在问些什么啊？
白井无奈叹了口气，她现在好像和坐在副驾驶的组长大人换一个位置，这样她最起码可以装作睡眠不足样子来躲避这个麻烦。
“如果能上太空的话，小黑你岂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以去另外一个星球吗？”
好吧，现在就算是白井黑子也要从科学侧叛逃到魔法侧了吗？
这都已经超出出租车的范畴了吧！
“我没法在太空里呼吸……而且太空里已经没有AIM力场了吧。”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向她提问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白井黑子绝对不会再和她多说一句话！
“也就是说你可以连续发动超能力对吗？”
这下子连佐藤警官也来了兴趣，毕竟第六起案件的案发地点在立川市，距离警察署有着一定的距离，正好可以用白井来打发时间。
“Level 4的Teleport，可以将皮肤所接触到的东西，包括我自己在内，以无视三维空间规则的方式瞬间送至远方。”纵使心里有几百万个不爽，白井依旧得向这些把自己当成内容话题的家伙实话实说。
“无视三维空间的意思，就是说你已经跳出了三维思维对吗？”
终于，听到问问题是人变成了宫野志保而不再是世良真纯，白井黑子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
“对，在空间移动的一瞬间，我会在十一次元找出自己的坐标，然后验算出移动向量。”
“还真是不可思议啊，用大脑进行如此复杂的运算。”
相处一年来，即使身为宫野志保的实验助理，白井黑子也从来没有和她讲过有关自己能力的事，宫野也从来没有问过她。
现在也是，两个问题后她已经不准备在追问了，继续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世良则在听说她可以连续使用能力后睁大了眼睛，明亮的绿色眸子里泛射出对知识的渴望。
白井看到她的眼神后眼皮狠狠抽动了一下。
悲乎哀哉。
***
和佐藤警官说的一样，尸体出现在一个河堤，现场已经被封锁了，只是证据采集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所以围观的人也变少了。
至于佐藤警官说的公园，的确有不少小孩子也在里面。
如果这里真的是第一抛尸现场，那么没有昨晚那场大雨的话，这些孩子才有可能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白井看向一旁那个充满童真的乐园，暗自咬了咬牙。
还真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啊。
“为什么想要来这里？”宫野志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井转过身去，她发现世良被宫野堵在了车里。
无视世良求救的口型，白井指了指河堤旁的草地:“因为抛尸的地点是这样带有斜坡的草地，所以让我有点在意。”
这个河堤没有围栏，这样的大而陡坡面可以很好的防止小孩子往河边跑。
“的确，把尸体扔在这里，如果昨晚的大雨让泥土松弛了，尸体很有可能会被冲下去。”宫野蹲了下来，她用手拨弄了一下面前的小草，看上去很轻易就能被拔起来。
……
“……啊啊啊！！！”白井黑子看着那条因为下雨而变得脏兮兮的河，只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了，本来以为到了现场能发现什么东西的！明明昨晚下了雨的，怎么会有人带着尸体进去河堤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呢？
难不成是能力者做的吗？像是念动力（Telekinesis)之类的。
无论任何现场都没脚印或者指纹这一点的确有些可疑啊。
要不要试着往这个方向调查一下呢？
“看我的——阿英的自由球！”
“元太，你在往哪里踢啊？”
一旁的公园里，小孩子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白井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下午两点了，小孩子们都出来消化午饭了，而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那边的姐姐，快让开啊！”声音是冲着她们这个方向喊的。
白井转过头，一颗足球正朝着她的脑袋飞过来。
开什么玩笑，这种程度，想要躲开简简单单。
宫野志保只听到到耳边响起一声熟悉的破空声，回过神来的时候，足球已经从刚才她们站着的地方滚到下面飘满垃圾的河里去了。
“那是英雄的签名球啊！”从公园里急急忙忙跑出来的三个孩子看起来就是这颗球的主人了。
英雄？是本国的足球明星是吗？
白井黑子看着那颗逐渐飘远的足球，心里想着要不要用空间移动（Teleport）帮他们捡回来。
不过计算河水的流速需要费点时间，到时候弄巧成拙把自己也打湿了就不好了。
“对不起啊大姐姐。吓到你了吗？”第一个跑过来和她道歉的是一个长着雀斑的小男孩，他身后跟着一个可爱的女生和一个气喘吁吁的胖男生。
“光彦，没时间了。快点，那颗球上有英雄的签名！”
“元太，昨晚刚下过雨，水流速度这么快。那颗球不可能找回来的啦。”
“对啊，元太。很危险的。”
看起来那颗球真的对这三个孩子很重要呢。
白井又在心里纠结了起来，她转过头，想要问一下宫野的意见。
“哎！人呢？”身后空空如也，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再看看佐藤警官的车子，宫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车上了。
“姐姐，你说什么？”黑色短发的女孩面露茫然的看向白井。
“没，没什么……不好意思把你们足球弄掉了。赔礼……那，我带你们去商城吧。一人买一个玩具可以吧？呱太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组长大人会突然躲在车里，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先带着这群孩子离开这里吧。
“呱太，那是什么啊？”
“是和元太比不多的东西吗？”
“步美，元太。呱太是玩具啦。”
“什么嘛，那不是给幼稚园的小孩子玩的东西吗？”
“哎？”那个两栖类生物服务的人群比她想象的还要低龄吗？
“姐姐，我想要一个假面超人可以吗？”
……
果然最小孩子来说，还是穿着皮套，从天而降的英雄比较帅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6月21日（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