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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意外 ...

  •   李兰花在火急火燎地赶着专业课的小论文,键盘都快被敲得起火了。这时,桌面上的铃声响起。
      是童愉。

      自从童愉搬了新家后,她们的见面次数就变少了。由于各自都有忙着的事,童愉和她通常都在微信上聊。像这样直接打电话过来,几乎没有。
      她面带疑惑,还是顺手接通了电话:“喂,小愉。”

      “小兰,我爸他……他找上门了。”童愉的语气急切而慌张。

      不好,李兰花心里连道不妙。
      “我现在过来,你报了警没?“

      童愉说自己刚才报警了,但童父现在气势汹汹,大有将门一破而入的趋势。
      屋子里的她越来越抵挡不住门外的撞击,她这才决定向好友求助。

      “没事的,没事的,我马上过来。“李兰花安抚了几句,不顾还没完成的论文,和舍友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事情紧急,她打算直接打车到童愉的小区。
      在车里,她们俩互通消息,随时留意着门外的动向。聊天界面中,林壑的微信消息突然弹出。

      林壑:在干嘛?

      李兰花不假思索地敲下“没事“两个字,怔了一下,把两个字删掉。
      上次说开了后,他们便承诺了,要互相信任彼此,不欺瞒。

      李兰花:童愉爸爸来闹事了,我现在再去童愉家的路上。

      看到微信聊天框的短短两行字,却令林壑止不住地皱眉,立马回复:我也去,你注意保护好自己,别冲动了。

      上次她拿起凳子击童父后脑勺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
      那次她是打了个出其不意,这回童父可是有备而来,若真打起来,李兰花是占不了便宜的。

      李兰花:知道。
      然后再无下文。

      他猜她已经差不多到童愉家了。
      李兰花准备上楼时,余光处瞥见几只空玻璃瓶。
      林壑能想到的,她当然想到了,只是事出紧急,她除了伸出援手,别无他法。万一,童愉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会良心不安的。

      她将踏进住户楼的脚缩了回来,掉转身子弯腰捡起玻璃瓶,一手一个。

      “给我出来!“童父骂骂咧咧,还没出电梯都能听到他的叫嚷。

      一边说,他一边对门拳打脚踢:“你们母女,这十几年,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如今我落魄了,你们就想丢开我。“

      “我告诉你,没门!“

      在暗处的李兰花嘲讽般地摇摇头,童父真好意思睁眼说瞎话。若是童愉母女只是一味的顺从,早就被他连皮带骨折磨透了吧。要不是这大半年,她一直以林家的势力护着童愉,只怕她这位好友还是会被她爸送上老路。

      “你要幸福啊。“李兰花又想起了她与童愉的最后一面,眼睛都变得猩红可怖。
      都是这个男人的错……

      她拎起手里的玻璃瓶,看准了男人的方位,跃跃欲试。
      “兰花,住手。“急匆匆赶来的林壑拦住了她即将挥出的瓶子。

      他小声地用着气声说道:“兰花,坏人自会有法律制裁,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不值得用自己的命换这些烂人的命。

      “你不是童愉的朋友,刀不割在你身上,你大方那是你的事。“
      “我和你说过的,童愉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她无法释然,无法原谅,眼前的童父,那个弃朋友于不顾的自己。

      可她的手偏偏受他牵制,被他死死地圈住,动弹不得。

      “你说我不知道,可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却因为场地问题仍然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波动:“那些落井下石、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我恨不恨?那些把我爸围起来打死的人,我恨不恨?“

      见她面容松动,他继续道:“你连朋友的痛都能感同身受,姐姐,你为什么不疼一下我呢?“

      一开始他存了点劝告的意味,到后面就完全是他情感的宣泄了,他蹭了蹭她的脸,迫切地想知道: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别这样,现在正事要紧。“她躲过他的接触,全神贯注地盯着童愉家的门。

      问不出答案,林壑心里也有答案。
      得了,又是他自取其辱。他无奈地松开女生的手臂。

      感觉到手上的力度一卸,李兰花的力气又上来了。这回她是真准备冲到前面去了。

      没想到,有人比她更快。
      她被童愉突如其来的举动吓软了腿,愣在原地,从脚底冒出一股寒气,冷到她下意识扶住了身边的人。

      童愉拿出了一把刀,径直开了门,往童父心脏处捅去。

      “童小姐是出于防卫目的进行的自卫行动,一切都将交由法律判决,我们也不能保证她会判几年。“律师微笑地回答着她一个个提出的问题。

      童愉的律师是林壑托了好几层关系找来的金牌律师,李兰花一见到他就抓住他喋喋不休地问。

      “请您一定要帮帮童愉。“她哀求道。

      “我会全力以赴的,李小姐放心。“

      在厨房切水果的林壑拿出了一盘苹果片,递到李兰花手上。
      “别急了,着急也没有用,相信律师。“

      他歉意地朝律师笑笑:“招呼不到,见笑了。“

      律师很是识趣,顺势说了句告辞。
      临走时,他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的女人,神情憔悴,精神恍惚,宛如攀附于大树的菟丝子,终日不见阳光,只能靠大树的养分残活。
      能力不足,却思虑太过。
      律师自认已经把这女主人看清了,笃定地关上了这扇门。

      林壑看着一口一口啜着药的李兰花,五脏六腑犹如刀割。
      自从目击那一幕后,李兰花的心理就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有想过把人砸晕,把人砸伤,却从来没有想人去死,还是这样血淋淋的惨状。可主导者竟是童愉,她又生不出半分怨怼。

      李兰花这几天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但还是需要人照顾。林壑便跟学校提了请假,顺便给两人都办理了校外住宿。
      此时此刻,夏日洋洋,阳光明媚,他们双双枕于阳台的秋千,好不惬意。
      他怕任何的风吹草动打搅了怀中人的情绪,手都麻了还是任由女人在他臂弯里躺着睡觉。
      李兰花幽幽转醒,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她主动提出来:“我们去看一下别人的婚宴怎么样?“
      林壑有些诧异,微微睁大了眼:“怎么想到出门了?“

      “我看你办公桌上一堆请柬,想出去转转,一直待在屋子里太闷了。“

      林壑向来对她是有求必应,想都没想就答应她:“那我们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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