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青葱未十八》云中南枫

7、第 7 章

　　沉沉入睡的女同学们被早有预谋的口哨声猛然惊醒。
　　从走廊望去，某些宿舍内已经亮起灯，并且传来抱怨的声音。
　　正当其他宿舍的同学飞奔出走廊时，郑爱迷迷糊糊地发觉门外热闹非凡。
　　过了一分钟，屋外又突然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一声加长版哨声，郑爱终于反应过来。
　　郑爱：快起来，紧急集合了！！！
　　此时程真还在昏睡，没有一点动静。
　　郑爱连忙爬起来开了灯，并且试图将程真薅起来。
　　这下所有人都被灯光的光亮给晃醒。
　　梁晓晓：我的袜子呢。
　　同学1：我的腰带去哪儿了。
　　同学2：这是我的。
　　大家慌乱地穿衣，开门往外跑，却发现楼道里早已空无一人。
　　郑爱：程真，快点。
　　程真：等等我。
　　程真慌乱地边系裤腰带边往外跑。

　　当最后一个出宿舍的程真跑到操场时，其他同学早已站在原地行稍息姿势。
　　程真带着一脸悔意站在边上，想进队又不敢进去。
　　教官：你是哪个宿舍的？
　　程真：103。
　　教官：回答之前要打报告，没人教过你吗。
　　程真：报告教官，我是103宿舍的。
　　教官：姓名。
　　程真：程真。
　　成牧望着程真若有所思。
　　教官：第一次吹哨时你在干什么？
　　程真：报告教官，我在睡觉。
　　教官：别人在准备集合，你在睡觉。迟到的后果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你们心里清楚。归队。
　　程真失魂落魄地走回到位置上。
　　教官：我说过，一人失误，全员受罚。所有人蹲跳50次，实施。
　　就在同学们抱怨程真的同时，教官开始吹响口哨声。
　　（镜头画面）
　　教官的哨声有节奏地吹着。
　　同学们无可奈何地做着。
　　唯有程真，一边做着动作，还要一边接收来自四面八方投来的怒光。
　　就当大家累得气喘吁吁时，教官终于吹完了50下口哨。
　　教官：全体都有，向左看齐，向前看，稍息。紧急集合是要考验军人的应激反应和应急能力，以免在战场上被对手当成活靶子。在野外，视野不够清晰的情况下需要原地卧倒找位置，更需要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几个小时，甚至几天。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保家卫国，难道想让国家来养你们吗？
　　四周寂静，无人开口。
　　教官：全体都有，听我口令，以每个班级第一排第一人为中心，向内靠拢。
　　同学们早已被50次蹲跳搞得不得不清醒过来，迅速站好位置。
　　教官：由各班教导员领回宿舍休息，凌晨六点操场集合，晚一分钟罚跑10圈。
　　同学们唉声叹气地模样让程真非常委屈。
　　等大部分同学先后散去，成牧这才大步走到成牧身边。
　　成牧：不是你的错。
　　程真：要不是我…
　　成牧：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说不是你就不是你。
　　程真懊恼地抬头望着成牧。
　　程真：可是是我害得大家受罚。
　　成牧：这就是教官的借口。
　　此时郑爱从后面走上来，拍了拍程真的肩膀。
　　郑爱：还是冰柜懂得安慰人。想想初中那会儿，教官不也是动不动就罚我们跑圈、蹲跳起吗。你放心吧，没人会怪你的。
　　成牧：我先走了。
　　郑爱和程真目视成牧和其他同学并排离开的身影。
　　郑爱：别板着一张丧脸，再这样我回去该做噩梦了。来，给姑奶奶笑一个。
　　程真听郑爱的话，只好挤出一抹笑容。
　　郑爱：果然，王夫人还是笑的时候比较美。
　　程真：我哭的时候不美吗？
　　郑爱非常认真的笑着摇了摇头。
　　郑爱：丑。
　　俩人边闹边走回宿舍。
　　郑爱：你猜我这次从家给你带什么来了？
　　程真：什么。
　　郑爱：陈小春的海报呀。你身为王夫人，怎么对你们家男人一点儿都不积极。我跟你说，这可是我爸从香港带回来的。
　　程真：真哒？
　　郑爱：骗你是小狗。
　　程真突然搂住郑爱的肩膀猛地晃了晃。
　　程真：郑大仙！我爱死你了！
　　郑爱：开心了吧，快乐了吧，高兴了吧。
　　程真：嗯嗯呢。
　　此时一种主任站在宿舍楼下面朝走路磨磨蹭蹭的同学们喊道。
　　指导员：那几个同学，马上要熄灯了，怎么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还不快点跑起来，明天还想被罚啊。
　　大家这才提了速各自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