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苹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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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迪克怀疑自己听错了。
莉莉看见迪克怔怔的表情，难不成他知道蝙蝠侠？
事情总算有眉目让莉莉有些激动：“我是说你知不知道……噗！”
说话的莉莉突然嘴里喷出一股黑汁，她用手捂住嘴，苍白细小的手指根本阻止不了嘴里不断涌出的液体，衣服和被单上到处是黑红的血污。
这把迪克和医生都吓坏了，一时间人们慌成一团。
“快！开启急救通道，立刻进行手术！”先反应过来的医生叫醒了麻爪的护士，众人争分夺秒的把莉莉送进了手术室。
迪克跟着跑了过去，直到被阻在手术室外，他干干在那站着心思却全都在手术室里那个女孩身上。
她会有事吗，都经历了什么，提起蝙蝠侠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她是蝙蝠侠的什么人？
太多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但现在迪克只祈祷这个孩子能够平安度过这次难关。
两小时后，“手术中”的红灯灭掉，护士把莉莉推了出来，迪克见了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手术很顺利，她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病人身体和脑部曾经都受过极大的损伤，精神上可能和常人有异，安心静养一段时间吧。”
“好的，辛苦医生了。”迪克连忙感谢，可能是手术时间太长，医生和护士都悄悄显出疲态，身体也僵硬不少。
空气里似乎有透明丝线飘过，迪克也是感觉一晃，但是并没有发现异样。
莉莉麻醉劲还没有过睡得很沉，迪克没有打扰她，坐在屋外和蝙蝠家里的人们交流信息。
感觉到屋内没人后，莉莉睁开了眼。
不同于原先的天蓝，现在她的瞳孔是罕见的金色，随着起身，如绸缎般的黑发披散下来。
莉莉看着自己手掌和肚子上长出的眼睛，无声叹息。
她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刚才的情绪波动让身体发生了变异，如果再不采取行动，这具身体就彻底报废了。
“你还真是怪啊……”窗外一道身影显现。
蔷薇花直冲身影刺去，对方堪堪躲过：“喂喂，刚才我好歹帮你打圆场，过河拆桥也太不地道了吧。”
“你让那些医生说我是精神病。”
“是异于常人，跟精神病是两码事，再说你这种情况也不算说谎啊。”栗发少年随意靠坐在阳台栏杆上，手抛接着一个苹果，“门外那个警察已经有点怀疑你了，话说真的不杀了他吗？那男人挺麻烦的，继续下去的话身份可能会暴露哦。”
空气里蔷薇花香逐渐浓郁，莉莉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少年：“我的事你少插手，敢动他一根指头我就宰了你。”
少年看玩笑开大了连忙服软：“好好好，别激动，我就说说而已，不过话说你们什么关系啊，祭品？情侣？你原来喜欢年上款的吗，但是他这年龄……”
莉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再瞎比比我就把你从这扔出去。”（10楼）
“……不敢。”
莉莉懒得和他计较，她松开少年的衣领正视他的脸：“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贱兮兮的：“别那么冷淡吗，我叫帕西，是跟你一样的拥有血脉的子嗣哦。这座城市很久没有新的眷属和子嗣出现了，好不容易来了同伴我当然要过来看看。”
“莉莉。”这算是对方告诉姓名后的回应，至于对方说的来看新同伴，莉莉嗤之以鼻。他明明就是闻着自己血的味道过来，趁着她迷晕医师们半道搞偷袭，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要不是她摁着这货在地上打了一个半小时让他感觉到世界的参差，帕西肯定贼心不死。
本来以为揍了一顿他该明白自己不好惹了，结果又跑回来。不管怎么样，这人要是再有啥不好的心思，她可不会像第一次手软。
听到莉莉的回应，帕西乐了。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我很不爽，离我远点”的气场，屁颠屁颠又凑了上去：“莉莉，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呢～啊对了，刚才是我多有冒犯，作为赔礼我请你吃苹果好不好。”
莉莉和他拉开了距离：“不需要，不想挨揍就离我远一点。”
“这个可以缓解你身体的变异反应哎～”帕西乐呵呵的说。
“你……”
帕西把苹果放到莉莉手上：“难不成你还想接着用蔷薇花做障眼法？一般人是没问题啦，不过对那些心思缜密的人可不好说哦，就好比——蝙蝠侠。”
莉莉手攥紧了床单，苹果并没有丢出去。
帕西看到她收下笑了笑：“不过我倒不觉得你是在意被他们发现，看你对人类小心翼翼的样子，应该是怕被探究调查后伤害他们对不对？”
他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椅子上：“没有血脉的普通人如果调查或注视子嗣真身都会受到精神腐蚀，像是蝙蝠侠那种求知欲强的家伙想必到时候受的影响更大……”
被腐蚀后灵魂爆炸开来的美丽瞬间，帕西舔了舔嘴唇，那场景真是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可惜，以莉莉对待夜翼的态度估计也不会让蝙蝠侠出事，此等美景是看不成了。
他玫瑰色的瞳孔注视一脸戒备的女孩，心里想着：不管对人类也好，对他也好，她完全不是一个子嗣该有的样子，真的太奇怪了。
“我不平白拿人东西，你想交易什么？”莉莉探查了一下，苹果确实没毒。
能缓解污染效果是因为沾染了旧日子嗣的气息，时间短暂但应急够了。她不想和这个人扯上关系，自然也不想占他便宜。
“都说是赔礼啦，莉莉你这么见外让我好伤心的～”帕西嘟起嘴巴。
莉莉：“yue”
帕西也不逗她了，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却依然带着笑意：“不过我这确实有一件好玩的事想让莉莉参加，不知道莉莉对烟花表演感不感兴趣啊？”
“烟花？”
“对！非常热闹的烟花表演，还有免费提供的自助餐，就是有几个想捣乱的家伙想破坏现场，他们让我头疼好久啦，如果莉莉可以帮忙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帕西装作苦恼的样子让莉莉翻了个白眼。
女孩叹气：“……好吧，你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只要像当初迷晕护士那样，让现场的观众短暂失去意识就可以，”帕西眼里发出兴奋的光芒，“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
莉莉感觉他说的话有点不正常：“那烟花表演在哪？”
帕西露出一口白牙：“马上你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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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哥谭的医院里到处是忙碌的医生、护士，患者和家属则是用病房里的电视或是自带的手机看视频打发时间。
突然，电视画面自动切换成一段录像，里边出现的人是无数哥谭人民的可怕梦魇——小丑。
他面容惨白，一张如血鲜红的大嘴发出瘆人的怪笑：“你好，亲爱的市民们，相信你们还没有忘记亲爱的小丑叔叔，叔叔我每天殚精竭虑为你们带来欢乐的游戏和表演……可你们这些蠢货却因为一个品味恶劣的男人收藏癖忽视完美的小丑！”
小丑整张脸占满了屏幕：“为了让你们想起谁才是哥谭真正的巨星，我打算送给你们这群健忘的小家伙们几个礼物。现在有十个炸.弹随机放在哥谭城市里，还有半小时？十分钟？无所谓，幸运的孩子们可以去拆礼物盒了，或者你们可以叫蝙蝠侠帮你们解礼带哈哈哈哈！”
播完录像屏幕陷入黑暗，人们中炸开了锅，混乱和恐慌瞬间席卷城市。
帕西站在阳台回首看着低头的女孩，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愉悦：“表演开始了莉莉，是时候去享受游戏了！”
莉莉几乎是吞的把苹果吃进肚子，身体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微颤：“……屏幕上的人，在哪。”
帕西伸手按住她抖动的肩膀：“不急，表演结束后，有时间找他慢慢玩。”
好戏才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