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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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带着莉莉开车到了哥谭的郊区。
他有点激动，握着莉莉的手微微有些汗意。
莉莉看着罗西称呼的“家”，荆棘杂草附着在倒塌残破的围栏，砖墙上挂满了爬山虎，吱呀作响的窗户在空中摇摇欲坠。
标准的鬼屋配置，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推断出这里不会住着人。
“我们最近都比较忙，没什么时间打扫庭院……”罗西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不过他现在也不在乎莉莉信不信。
当然，莉莉也是一样。
死人的气味和梅尔身上的有些相似，莉莉推断他们是梅尔的父母，至于罗西为什么杀了人不藏尸，她也知道——祭祀如果连祭品都没有，又怎么指望能降下恩泽。
只不过他太心急了，祭坛摆的乱七八糟，她刚才跨过的法阵画的跟狗啃了一样，祭祀仪式必定失败。
想到罗西整了一大圈最后失败崩溃的表情，莉莉想想都觉得精彩。
陪他玩玩好了。
罗西缓步转到莉莉身后，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折叠棍。
一个小女孩而已，他那么一挥人就趴地下了。
罗西激动的全身颤抖，太顺利了！
无尽的财富仿佛在向他招手，权利，地位应有尽有！
想到经常出现在报纸头条的布鲁斯.韦恩，罗西嫉妒的眼红。
一个成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却因为投好了胎享受别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
太不公平了！
罗西本身是一个哥谭街边的混混，连“正儿八经”的帮派都没资格加入，每天的生活来源也就是盗窃和干零散的黑活。
他那懦弱的表姐比他更无能，一个打扫卫生的女佣，之后她嫁给了一个同样无能的汽车维修工。
这两个哥谭底层，脸比钱包还干净的主连小偷都懒得光顾。
唯一值钱的，大概也就是他们疯疯癫癫的女儿。
一个傻子怎么也是别人的负担，他替姐姐处理了还是帮了他们呢，只是那两个人死脑筋，护傻子护的紧，他就编了理由，说认识医院的朋友可以帮助治疗女孩的病。
傻子就是傻子，卖的价钱也少的可怜。
就在他以为这没油水可榨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两个穷光蛋柜子里有一袋子的珠宝！
钻石，红宝石，祖母绿，翡翠……
各式各样前所未见的珍贵宝石摊在他的面前。
他一时昏了头，敲晕了进门尖叫的姐姐，随后是赶过来的姐夫……
罗西知道这对夫妻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但是当时他下手太重，已经没办法从那两个人嘴里套出话了。
他翻遍家里的角角落落，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的图案。
那是个由杂乱线条组成的图形，他难以描述图案想表达的意义，硬是要说那个符号有点像一棵树或是一柄勺子？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觉得是哪个孩子恶作剧，胡乱瞎画的产物，然而他就是那么走运！他知道这个图案！
罗西记得自己祖辈曾生活在马萨诸塞州的中东部山村，那里偏远落后，人们思想封建古怪。相传旁边的山村出现过邪灵召唤的诡异事件。
当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很快被政府镇压下去，但是他清楚记得，当初那个和邪灵事件相关的那个疯子手里图画描绘的就是这个符号。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扎了根，他颠过来倒过去越想越有可能。
耀眼夺目的宝石好像引人堕落的魔鬼，不停发出迷醉诱人的低吟，他再也忍受不住声音的折磨，按着记忆里疯子描绘的画作开始举办仪式。
好像无师自通一样，他听从声音的召唤组成了完美的法阵，罗西努定自己是被选中的人，只要得到新鲜的祭品他就能获得一切！
本来想大街上随便找个倒霉蛋，没想到那么走运碰到了跑出来的梅尔。
“发挥你最后一点价值吧，毕竟我是被选中的人。”罗西低喃着，随后旁若无人的念起了咒语。
罗西先是镇定念咒，接着越念越激动最后仿佛嘶吼一般喊完了召唤咒语。
房间里无事发生，只有男人激动力竭的喘息。
“为，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降临……”罗西无措的看着静悄悄的祭坛。
莉莉欣赏着罗西便秘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
傻子，名字都念错了，能过来就见了鬼了。不过她也不打算提醒他，让他情绪多酝酿会，等一会才好玩。
莉莉动了动手指，淡淡的蔷薇花香四散空中，为男人的情绪添了点猛料。
罗西难受的头疼欲裂，他不能接受这种结果，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祭品，是祭品吗？
他现在什么都不顾了，手里攥着刀，如果仪式失败那一定是祭品状态不对！
男人一步一步走上前，打算用鲜血挽回自己失败的可能。
刀光冷冽，锋利的尖刃光是看一眼就好似将人划伤。
莉莉勾起了嘴角。
然而还没等她动作，旁边的窗户碎裂开来，一道黑影闪过，打掉了罗西手上的尖刀。
感觉自己的手骨几乎碎裂，罗西抱着手跌坐在地上叫喊。
来的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上去对着罗西一顿胖揍，拳拳到肉，虽说有意避开要害不会致死但是打的绝对是最让人难受疼痛的地方。
莉莉有点不满意打断自己计划的家伙，她被绑在圆桌，趁着来人狠揍罗西的时候她撇到了刚才打落刀具的东西。
那玩意是一根长棍，它深深插到墙壁里，可以看得出对方投它的时候力量有多大。
不认识，不知道，跟老爸蝙蝠侠都没关系。
莉莉无奈叹气，希望对方能留下活的，她的交易还没结束呢。
对面战斗停止了，罗西鼻青脸肿被拷在桌子旁边，莉莉这才看清来人的面孔，确切的说是装扮。
对方一头如墨般的黑发，脸上戴着一个多米诺面具，身穿黑色紧身衣，胸前有一个类似蓝鸟的图案。
莉莉觉得他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没事了小家伙，你现在安全了……”男人声音温柔，给莉莉解绑的动作也很轻，和对待罗西的态度截然相反。
“……谢，谢谢。”莉莉硬巴巴挤出这几个字。
她这是头次跟人道谢。
真是见了鬼了，这个家伙明明干扰了自己的计划，她应该生气，结果却因为害怕给人留下不礼貌的印象而道谢？！
不是她傻了，就是这人有问题！
莉莉气呼呼的，脸鼓成一个河豚。
夜翼看着小丫头好玩忍不住想揉揉她的脑袋，视线转到女孩头上，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只见女孩头上死死箍着一个电疗器，棕色头发弯曲开叉，隐隐能看出电击的痕迹。
而不知道啥时候孩子手里多出了一个遥控器。仪器嗡嗡运作，电流随机而发，在夜翼吃惊诧异的表情中，莉莉毫不犹豫按下了开关。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