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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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冥领了任务，抓紧派人去传信了。
青木收到消息的时候还惊讶非常，怎么这么巧被他撞见。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就选择了自己去寻。
“徐娘，过来一下。”青木朝一个中年女子招了招手。
“各位客官，尽兴啊。”她扭着腰肢，捏着手帕走了过来，“总管。”
“随我进来。”青木带着她上楼，进了一个房间，“坐下吧。”
“什么事这么严肃？”
“重华宫传话了，宫主要人陪睡，叫咱送些人过去，你懂得。”
“这……环肥燕瘦，宫主要哪一款？”
青木沉吟，拧了拧眉，“没有明确，只说样貌要好，胆子要大，脾气又不冲，总之就是不能让宫主觉得无趣或者厌烦。”
末了他又补充道：“当然，献给宫主的，不能是开过苞的。”
“行，那我找姑娘的时候多注意注意。”
“诶，咱那头牌凝月姑娘的初夜是不是还没拍出去？”
“是，但……凝月她值钱，就这么送出去，怕浪费了……”徐娘说得犹犹豫豫的。
青木斥道：“你这说什么话！要是第一个人就选不好，宫主发火，有你我受的，凝月精通歌舞乐器，宫主肯定不会觉得无趣。”
徐娘立刻弯腰认错，“是是是，属下冒犯了，这就去和凝月说。”
她退下了，出门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实在心疼，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苗子，这送到重华宫，指不定一个晚上就被玩没了，几百两白银呐。
她先回房一趟，然后走到二楼的雅间，先听了里面的动静，凝月现在没有在接客，她就放心推门进去。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蓝色纱衣的女子，面容沉静，看年龄也就十六七，她抱着琵琶，看见来人，停止了弹奏。“徐娘。”
“凝月，我这有事和你说。”
徐娘欲言又止，引得凝月侧目，“什么事？”
“重华宫点名要让你过去，陪着宫主。”
“什么？可是徐娘，妾不认识宫主，宫主怎么会点名？”
“那边要咱送个最拔尖的姑娘过去，但我们这，就你还是清白身，所以——”
“妾知道了。”
“其实宫主也并非穷凶极恶之人，云归山还养着许多宫主救回来的小孩，你向来规行矩步，不用害怕，别太刻意就可。”
总归还是守不住身子，凝月对于陪谁已经无所谓了，“嗯。”
徐娘掏出了一张白纸，压在桌上，“这是你的卖身契，等你坐上回山的马车，我立刻将这烧了。”
“徐娘，你安排吧。”
徐娘走近，拉着她的手，轻轻抽噎，“凝月，不是我要放弃你，只是我们都是宫主的人，上面的命令不好违抗。你别悲观，到宫主身边也许还能谋个好去处，只要你顺着点宫主就行。”
“谢谢徐娘提点，妾明白。”
这边说明找姑娘的事，青木就赶紧改换装扮，穿得很普通，出门前还特意泡了浓烈的药水澡，将残留在身上的脂粉味给去掉。
那日都不敢多看，但青木对沐枫还是有点印象的，她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应该不是住城里，在城门口等着，过个三五天总能等到她进城采买，而且看她和宫主身上穿的衣物，再来又有闲钱买木剑，这家底应该不差，往城外一找，应该很容易定位。
凝月才收拾完东西，徐娘连马车和护送的人都准备好了，一路上还都跟门人通了气，很快就可以将人送到。
云归山上轮值驻守的舵主有四个，听说韩少冥搞出给宫主送女人这出，个个强烈反对，找女人这事肯定得闹个满城风雨，到时候又给了各大门派声讨的一个理由。
韩少冥气得要命，凭什么自己要背黑锅，于是就去找秦书砚，对方赐给了他一幅字——有事问我，下面盖了宫主印。韩少冥直接将它粘贴在自家大门上，那些人一看，顿时意见都没了，灰溜溜回去，打算去自己地界找美人。
凝月的马车两日就到了，千鹤亲自下去接的，看到人从马车上下来，也不禁为她扼腕叹息，可惜这副皮囊了。
“敢问姑娘是？”凝月问道。
“千鹤，照顾宫主的起居。”
“千鹤姐姐。”山路崎岖，就凝月和千鹤两个人在走，“千鹤姐姐，能不能提点一下？宫主她……是不是和传言一样？”
“不要多问，也不要畏惧宫主，凡事顺着，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是，妾知道。”
听闻云归山上来了第一个床伴，陆离也来凑热闹，审查了一遍凝月的颜值，给了个七分的评价，剩余三分，输在还有些畏首畏尾上。
陆离本想趁机和秦书砚说说房中术，防止她吃亏，但走进倚梦轩的那一瞬间，她止步了，就宫主这奇特的脑回路，万一她理解的睡觉和宫主理解的不一样，这岂不是又给自己惹一身骚，还是等宫主自己来问吧。
身上的伤一好，秦书砚又去练功了，从早到晚都泡在练功房内，将自己的内力又提升了一层。
清晨时候起床，回去时星星已经满天了，秦书砚抬头看着夜色，不知不觉，很快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回来的时辰每日都差不多，侍女早将热水准备好，她一回来就可以清洗。
秦书砚不喜欢别人看到她的真实模样，洗澡都没有安排人伺候，自己拿着布巾去擦后背，又泡了好一会才从里面出来。
旧的中衣现在穿起来已经有些显短了，之前几个月是从脚踝缩到脚脖子，还不怎么觉得需要换，如今已经露了一截小腿出来，秦书砚看了觉得满意，心情好了几分。
回到床上，凝月已经躺着了，全身只穿着纱衣，虚虚盖住春色，为了避免藏凶器，头发也全部散下，发簪都没给。
秦书砚坐上床，将被子拉到腰间，还没躺下，姑娘已经自己贴了上来，“你干什么？”
秦书砚还戴着面具，这下眼神有些阴冷。
“妾服侍宫主睡下。”
“什么妾，你只能算个奴。”
“是，奴伺候宫主。”
“转过去。”
凝月乖乖照做，不敢多言。
秦书砚躺下，从背后揽住了她，右手扶在她的手臂上。
凝月咽了咽口水，不敢活动半分，等了许久，却只听到秦书砚安稳的呼吸声，她不禁愣住了，难道真的是她误解了宫主？
习武之人向来警觉，她也不敢翻身求证，怕将人吵醒，于是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渐渐也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