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男人》快乐的孤独者

5、接近

　　晚上，徐会长家里的办公室，徐
　　恩祺站在徐会长的对面听徐会长
　　训斥道：“你现在精神到底正不
　　正常，你现在清醒着吗？”，徐
　　恩祺回道：“将工作了十年以上
　　职员转入正式的编制的工会要求
　　是正当的，而且只有一部分，判
　　断不会出什么大差错，过去的两
　　年因经济停滞，工会帮助协商冻
　　结劳资，我们也该给点好处”，
　　徐会长听了更生气道：“妥协让
　　利之后，千辛万苦得到好处虽然
　　会心存感激，但是人会朝三暮四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工会的如意
　　算盘，当下肯定会感激我吧，可
　　以后再要求增加转正的比例呢？
　　如果遇到企业结构调整，或者经
　　济不景气的时候又怎么办，正式
　　编制的职员不能轻易辞退，那么
　　多正式编制怎么全部养活？”，
　　徐恩祺回道：“可以全部养活，
　　只要像现在这样继续向工会协力
　　，一定可以的”，徐会长听了气
　　不打一处来，拿起桌子上的东西
　　就向徐恩祺仍过去道：“所以说
　　你还是个不懂世事人情的天真小
　　丫头，协力？工会会帮资本家解
　　决问题吗？只要别人肯填满他们
　　的饭碗，不论何时，毫不犹豫背
　　叛我的就是他们，我教了你那么
　　多，你至今还不明白吗？你是石
　　头脑袋吗？我要等你到什么时候
　　，我要等你到什么时候，你这笨
　　蛋，我不会把财产交给无力守护
　　的人，就算你不行，我还有很多
　　备用之人，有恩锡妈，也有恩锡
　　，如果承受不了就逃走吧，像你
　　妈那样逃走吧”……
　　徐恩祺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梳
　　妆台前看着自己因碎片划伤的脸
　　，边沉思边拿出创可贴住受伤的
　　地方，刚贴好，就听到动静，于
　　是走出来坐在沙发上，韩在熙端
　　着一杯饮料推开门进来，将饮料
　　放到桌子上后站直身对徐恩祺问
　　道：“没事吧”，徐恩祺指着自
　　己脸上的伤囗道：“怎么可能，
　　可能会留疤呢”，韩在熙听了说
　　道：“休息吧”，然后转身就走
　　，徐恩祺看她走了几步道：“当
　　面对质你做得如何了？”，韩在
　　熙听了顿住脚步回头看徐恩祺，
　　徐恩祺接着道：“听说因为证据
　　不足，有可能无罪释放呢，那个
　　男人，不久前，朴律师来过电话
　　，被告人不承认也不否认，一直
　　保持沉默，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犯
　　罪，那十亿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徐恩祺看韩在熙无奈地又要
　　走，边站起来边道：“你应该知
　　道我的外号叫疯狗吧，释放他是
　　警察的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
　　的，虽然不知道韩在熙是什么想
　　法”，韩在熙听了慢慢走回到徐
　　恩祺对面道：“那十亿在我这里
　　，被退还回来了”，徐恩祺听了
　　翻了个白眼才问道：“为什么”
　　，韩在熙道：“因为任务失败了
　　，帮我杀了我丈夫前妻的女儿徐
　　恩祺，任务失败，救了你，听说
　　七年前因为私□□品嫌疑而被收
　　监随后释放，如果让我们的大股
　　东们知道了，就不止是流一点血
　　的代价了，徐恩祺继承经营权是
　　绝对不可能的了，就算没有这些
　　，因为你年轻，又是女人，反对
　　你的人就有三分之一了，对我来
　　说当时是值得高兴的事，对我们
　　恩锡来说也是，这一张能一举解
　　决你这个眼中钉的王牌”，徐恩
　　祺听了冷笑道：“首先感谢你跟
　　我摊牌，所以你威胁我的重点是
　　什么？公开那张王牌，让徐恩祺
　　彻底滚蛋？”，韩在熙道：“那
　　种无聊的游戏我为什么要玩？陪
　　你玩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当你
　　长到我这么大，这么可怕的时候
　　，到时候再拼个你死我活吧，到
　　时候我们再公平地竞争，看看到
　　底是你胜我亡，还是你死我活，
　　所以说，现在开始不要总是对我
　　无理取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不要总让我想动那张牌，臭丫头
　　”，韩在熙说完就抬步走出去了
　　，徐恩祺无语得走去办公室看资
　　料，怎么也定不下心来，于是去
　　拿了瓶酒独酌，醉得直接趴在桌
　　子上睡着了。
　　姜马陆被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回家的路上想起自己离开家的
　　情形，就加快了脚步，认识的阿
　　姨看到他回来了，忙告诉他道：
　　“马陆啊，昨天可可淋着雨在路
　　上晕倒，已经被送去医院了，你
　　赶快去医院看她吧”，姜马陆听
　　了忙连连道谢，迅速赶往姜巧可
　　所在的医院。
　　姜马陆的独白：徐恩祺，清高，
　　傲慢，苛刻，那个人，是工作狂
　　，没有朋友，没有爱好，百货公
　　司，电影院，美术馆，高尔夫球
　　场，美容院，全无出入记录，娱
　　乐活动，全无，唯一的娱乐活动
　　，越野摩托车。
　　情况了解完毕，从此，姜马陆开
　　启了他的设局套路之旅。首先与
　　徐恩祺出生入死。
　　被媒体朋友和观众们扔了一身脏
　　东西的徐恩祺整理好自己好，找
　　出越野服装，又从抽屉里拿出穿
　　着蓝色公主服的布娃娃道：“要
　　和姐姐一起去吗？”。
　　姜马陆边开着越野摩托车边回想
　　自己在警察局里的场景：他对转
　　身要准备走的韩在熙说道：“可
　　以问个问题吗？”，韩在熙听了
　　停住脚步回头看他，姜马陆抬起
　　头看着韩在熙道：“那是个怎么
　　样的世界，夫人生活的世界究竟
　　是怎样的一个世界？让好好端的
　　一个人突然卑躬屈膝，唯唯诺诺
　　，失去理性，背信弃义”，韩在
　　熙道：“如果我解释的话，你能
　　理解得了吗？是多么的耀眼，像
　　做梦一样华丽，奢华到让人窒息
　　，如果我和你解释，你能想象得
　　到吗？像你这样的人……”……
　　姜马陆想着加快速度去追赶奔驰
　　在前面的徐恩祺，追上徐恩祺后
　　与徐恩祺并排而骑行，两人快而
　　刺激地在原野上比赛骑行。骑了
　　许久姜马陆又一次超过了徐恩祺
　　，却看到前面一大半路被山石山
　　所挡，他急忙刹车，歪倒在地上
　　，而徐恩祺则趁着那没有被挡能
　　行的路骑行过去了，姜马陆翻身
　　站起来摘掉头盔，还没缓过神就
　　听到徐恩祺车子翻倒的动静，忙
　　寻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来到悬
　　崖边看到正在悬崖边挣扎抓紧树
　　木的徐恩祺，他忙蹲下来要拉徐
　　恩祺，徐恩祺看到他手劲瞬间失
　　力，差点要摔下悬崖去，姜马陆
　　看她的手突然放开了树木，忙迅
　　速地伸出手抓住了徐恩祺的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徐恩祺一
　　个大活物连拉带抱地带上来，刚
　　躺在草地上喘了会气，就看到徐
　　恩祺着急地又要爬向悬崖边，他
　　忙抓住徐恩祺的手阻止道：“你
　　要做什么？”，只喊徐恩祺喊道
　　：“摩托车，我的摩托车”，姜
　　马陆听了忙道：“你现在是要拖
　　着这身体到那下面吗？就为了那
　　摩托车是吗？”，徐恩祺回头挣
　　脱着道：“放开，放开我”，她
　　甩开姜马陆又要往悬崖边去，被
　　推倒的姜马陆忙爬到徐恩祺面前
　　阻止着问道：“那东西比你命重
　　要吗？那东西重重再买一个不就
　　行了？”，徐恩祺虚弱旦眼神迷
　　离地道：“娃娃，娃娃在那边呢
　　”，徐恩祺说着越发激动地哭喊
　　着道：“娃娃在那边呢”，姜马
　　陆看徐恩祺突然哭喊，他忙边抱
　　住徐恩祺往回托边道：“去医院
　　吧，马上，看样子脑袋病得不轻
　　”，当听到徐恩祺哭喊着妈妈时
　　，姜马陆才停住拖拉徐恩祺的动
　　作，慢慢放开徐恩祺，看着徐恩
　　祺又爬回去，他才回神阻止徐恩
　　祺道：“我来帮你取，你要找的
　　，是娃娃是吗？”，徐恩祺抬起
　　头震惊地看姜马陆然后点点头。
　　姜马陆把绳子一头牢牢绑好在树
　　木上，另一头绑住自己的腰身，
　　才抓着绳子慢慢往悬崖下去，终
　　于来到徐恩祺的越野摩托车旁，
　　他艰难低头去打开徐恩祺的包，
　　拿出包里的布娃娃，喘了几口气
　　才站起来向徐恩祺举起布娃娃，
　　着急地看着姜马陆的徐恩祺看到
　　姜马陆手上的布娃娃忙点头，却
　　看到姜马陆刚站起来就因为绳子
　　被石头磨烂而活生生地坠下山崖
　　去。
　　医院里，全身沾满泥石的徐恩祺
　　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沉思，一
　　位年轻医生从急救室里跑出来，
　　走到徐恩祺旁边问道：“由于掉
　　下去的时候挂在了树枝上，所以
　　还好避免了大的事故，虽说有几
　　个地方出现骨折，腿骨出现裂缝
　　，但因为年轻，应该过一段时间
　　就会好了”，医生看徐恩祺不发
　　一言地严肃样子，又说道：“那
　　个，请问你和患者是什么关系？
　　”，徐恩祺听了才回神道：“是
　　…陌生人”。
　　姜马陆的病房里，徐恩祺小心地
　　走进来，细细端详了姜马陆的脸
　　一会儿，看到闭着眼的姜马陆突
　　然抚胸哼唧地侧身躺，她见姜马
　　陆醒了直接开门见山道：“你，
　　认识我吗？我们见过吗？就因为
　　一个既不认识，也没见过的人，
　　在那么狗血的情况下，竟然做了
　　那么狗血的事，这如果有什么意
　　外，你想给谁扣这么大的帽子啊
　　”，姜马陆听了直接无语道：“
　　你父母是这么教你的吗？如果有
　　感谢或抱歉的事情，反而更加生
　　气，发火，撒泼，责怪对方是吗
　　？”，姜马陆说着艰难爬坐起来
　　道：“感谢的时候就该说谢谢，
　　抱歉的时候就该说对不起，我的
　　父母虽然是还字都认不全的工人
　　，这种基本的礼貌也会教我”，
　　姜马陆看徐恩祺想插囗，忙道：
　　“可以了，不是你推的我，而是
　　我自愿奉献，所以从现在开始没
　　什么瓜葛了，更加没有什么想要
　　欺诈或是缠着你的情况，就这些
　　了，差不多能麻烦你出去了吗？
　　因为我需要安静一会儿”，姜马
　　陆说着又躺下休息了，徐恩祺直
　　接无言以对地抬起手去摸了摸自
　　己的后脖。
　　徐恩祺拖着拐伤的脚走出姜马陆
　　的病房，边走边想起姜马陆救她
　　的画面，过了一会儿她定了定神
　　，回头看着姜马陆的病房门疑惑
　　地道：“为什么，为什么，因为
　　我你要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病房里，姜马陆抱着自己痛苦地
　　呻吟着，可是眼神却坚定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