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雨:逃离这座城》泽笺

3、噩梦前夕 程白猛

　　程白猛的睁开眼睛。
　　他此时全身冒汗，他做了一个特别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梦。里面的种种细节，血红色的雨，街上的惨叫声。
　　程白打开手机看时间，7月24日凌晨2:52。这梦实在是太真实了，他翻来覆去的根本就无法再次入睡，于是他便刷起了视频。刷着刷着，他的手指便停在手机屏幕前，一条熟悉的新闻出现在眼前。
　　“近日，某化工厂的大量有毒气体泄露，已被进行封锁处理……”
　　之后他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床上。昨夜他想了整整一晚，他总是觉得这不仅仅是个梦，更像是一场预告。原本程白是不太相信的，只是觉得很真实，直到他刷那条新闻开始，他彻底相信了。
　　程白觉得要采取一些行动了。原本他打算告诉浩白，但估计浩白不仅不会相信，所以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准备。
　　时间来到七点二十分。
　　“哎哟，今天起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浩白调侃道。
　　程白说道:“待会我准备去买点东西，记得来帮我搬，我打电话通知你。”
　　“都用“搬”了，你跟我说只是买点东西？”浩白笑了笑说道，“那行，待会打电话告通知我。”然后浩白换了个鞋出门了。
　　程白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来到超市，开始进行大采购。
　　……
　　当他打电话叫浩白开车来帮忙搬的时候，直接就把浩白惊到了。
　　“我操老兄!不是我说你，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浩白不断的吐槽着。
　　程白说道: “辛苦你了，你先帮忙搬，我要再去买点。”
　　“不是吧，你还要买？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钱多没地方花？”浩白一边搬东西一边叫着。
　　“你不用管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程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绕过几条街，走进一条小巷，小巷里有个不起眼的店铺，破烂的招牌上面写着：万全店铺。银白色的铁门锈迹斑斑，门口还摆着几袋黑色袋子装的垃圾。
　　程白敲了敲铁门，铁门哗哗作响，只听到屋子里面传来拖鞋走路的声音，还听到里面喊了一句：“来了。”
　　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带点油的白衣服，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仔细看还能看见头皮屑，胡子像是很久没有清理过一样。他仰起头看见程白，嘴角微微扬起，大喊道：“好你个小子，好久没来看我了。”
　　面前这个人大家都叫他成叔，不仅是因为他名字里带着一个成。小时候，家庭美满幸福，等到他上初三的时候，父亲在工地上做事然后出事故。消息传到他家的时候，他跟母亲一起哭着去工地上讨个说法，工地的老板也算是个好人，给了他们几万块钱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没办法，成叔为了家庭只好读完初中就去辍学打工。当时他的成绩还算可以，考起一般的高中没问题。当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的母亲骂他应该好好读书，但成叔就是不听，初三毕业然后就偷偷跑到外地去了。
　　后来成叔认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带着他一起做生意。开始也赚了点钱，过节回家的时候也给母亲带了些礼品。
　　但天有不测风云。后来由于做生意亏损失败了，他的那个朋友还把钱全部卷起来跑路了，搞得自己还因此欠了一屁股的债。母亲这时也患上了疾病，成叔于是不得不回家照顾母亲。赔偿金的那点钱，也全部给母亲治病用的一干二净。他到处去借钱，但最后母亲还是挥手人间，去世了。
　　他父母双亡，身上也穷得叮当响，就算当时成叔长得还行，但也没有一个妹子看上他，愿意跟他在一起。后来成叔去外地又打了几年工，把债还完后，还挣了点钱，淘了一些东西，租了这家店铺。由于位置偏僻，只有少数人知道，但也能赚一些钱。他之后便在这个地方住了起来。这一住就是快十年。
　　“成叔，有没有斧头，电锯之类的？”程白在店来回挑选需要用到的物品。
　　“这个肯定有，你等着，我去里面找一下。”
　　程白看见旁边摆着几根棒球棍，拿上手试了试，发现挺顺手，便把它装了起来。他又看到货架上有手电筒，打火机，麻绳，望远镜之类的，于是他像买菜一样都拿了点。
　　这时，成叔提着电锯跟斧头走来，往程白面前一丢，说道:“电锯放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还是挺好用的，斧子用起来到挺顺手。”
　　程白边提着东西边说:“那行，电锯跟斧头再各拿一把。加上这些东西，一共多少钱？”
　　成叔说道:“给你打个折，3500行不？”
　　“行，成叔，东西帮我装下。对了成叔，这几天会下大雨，千万不要出门!”
　　“哦哦，我先去帮你拿了。”
　　程白把物品清点付了钱后，打电话叫浩白。此时的浩白已经累得像只狗。这时程白正好打电话给他，他接起电话就大喊：“好你个程白，买这么多让我搬你想累死我？等你回来看我不干死你!”
　　程白选择性忽略掉这段话，“哦，骂完了没有？骂完了就来帮我搬东西，我发定位给你。”说完就立马挂了。
　　此时的浩白:“……”
　　浩白还是驾着车往定位的方向去了。
　　来到地点，浩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了。两把电锯，两把斧头，浩白怀疑程白是不是忍自己很久想把他的脑袋给卸下来。
　　“就这些了，帮忙装吧。”程白冷冷地说道。
　　“哥，说真的，你是不是想把我的脑袋卸下来？”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哦，你想多了，我对你的脑袋没有兴趣。”
　　“tmd，你说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能再聊了，万一程白真拿电锯往他头上一砍，那就真的太有意思了。
　　回到家，程白望着满屋子的东西，很是欣慰。浩白己经躺到沙发上大口大口喝着可乐。
　　此时已经下午3点，忙活了一天，浩白肚子有点饿了。
　　“老兄!我都搬了一天东西了，不然你请我吃顿饭呗!”
　　“程白也觉得浩白今天辛苦了，于是他便拉着浩白出门吃饭去了。
　　来到饭馆，浩白吃了整整两大碗。
　　“快吃吧，吃完好回家。今天东西买的有点多，还有，今晚我跟你睡。”程白吃完放下筷子看着浩白。
　　浩白说道:“你还知道你买的多，我还以为你一点B数都没!行，看我今晚不干死你!”
　　程白之所以会提出一起睡觉，是为了守着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