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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寻隐者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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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隐者不遇3
寻言松开始后悔说这句话了,尽管问采确实是停下来了。
“你先把腰上的腰带解下来,你看这样左侧腰腹那里是有几根绳子的,解开之后……”
“我会了,我会了。”
没几分钟自己就被扒了个只剩底裤了。
问采也麻利的脱了自己的衣服钻到了和寻言松一起的被窝里。
寻言松这一天完全靠早上的参汤吊着,此时沾了床,马上开始昏昏欲睡起来。眼睛已经闭起来了,呼吸也开始放慢,渐渐没有意识。
问采开始大力的摇着寻言松,“你有没有觉得很新奇?我第一次和一个男的躺在床上,虽然你有点像死尸。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啊?”
……
寻言松看到周公的身影了。
问采对着寻言松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掐,寻言松瞬间还魂了。
他睁开眼睛,怒目而视。
“我会治病的,你知道你为什么身子如此虚吗?”问采看他终于醒了,一脸兴奋的问到。
寻言松的内心解答,因为我被人下了毒,五脏六腑里都是毒渣,因为医救不及时,两条腿也废了。
问采得意的说,“因为你太懒了,天天睡觉,谁都会要死的。”
寻言松无力与她争辩,他已经到极限了。
“你今天晚上不许睡觉,陪我聊天,明天保管你有精神。”
寻言松感觉自己现在就越发有精神了,被她给气的。
他没有回话,腰间同样的位置又一次被掐了。
他听了半宿她的废话,没听进几句话,无非是一些她的悲惨往事,他比她更惨,对这些没兴趣。唯一记得的就是问采时不时对自己我真的很可怜,很惨的总结。“我真的好惨,好可怜。”
哪怕寻言松后来睡着了,依旧能隐隐约约感觉问采趴在自己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我真的好惨,好可怜。”自己迷糊的应着话,说着无关痛痒的安慰。
后来问采讲着讲着睡着了,寻言松也睡过去了。
……
太阳开始露头,杨氏开始在门外面喊,“问采,起床了,日头这样高了,起来给言松熬药了。”
屋里没有动静。杨氏继续喊着。
寻言松朦朦胧胧地醒了,转过头去,“起了。”
身边没有动静。
寻言松用力抬起手臂,推了推身边的人,“母亲一直再叫呢?快些起来吧!”
寻言松怀疑身边这个人才是死尸。
寻言松替她向母亲讨饶,杨氏不依,没有哪家的姑娘向她这般懒的,足足敲了一刻的门,问采醒过来了。
醒过来的问采揉了揉眼,坐了起来。
“昨晚死活不睡,早上惹母亲这般生气,快起吧。这段时间家里一直只有母亲一个人操持,她也是劳累的,多替她担点。”寻言松对她说,看她迷糊那样,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一天的清晨就这样开始了。给杨氏泡茶敬茶之后,就自觉的钻到厨房开始烧水煮饭。
问采煮的面条,粗细均匀,加上细细的卤子,厨艺倒是不错的。因为寻言松的身体,杨氏要求问采将饭端到寻言松和自己的侧屋,一家三口一起吃饭。
问采把饭摆在杨氏和寻言松面前,放好筷子,才自己坐下,给自己盛饭。
杨氏没有动面条,“在吃饭之前,我要先说一件事”,问采和寻言松抬头听着。
“问采,你是言松的妾室,早上早起做饭扫院子,都是你的分内之事,你可倒好,看看我们今天这顿饭吃到什么时候了?这也就罢了,起来之后,言松的衣服都没有给穿,他自己又是手脚不方便的,你这是要闹哪样?”
问采低头不语。
杨氏见问采这样,内心火气更胜,“怎么,哑巴了?连句话都不说给谁看。”
问采只好乖巧的说 ,“知道了。我以后会早起的,不会忘记给相公穿衣服的。”
在杨氏的眼刀下问采才意识到寻言松是不能自己吃饭的,问采只好坐到床边,一口一口的喂给他吃。
问采吃饭时面条已经完全凉透了。
吃完后的问采又包揽了刷碗的活计。
问采像一个不停轴的陀螺一样转动着,忙碌着。
寻言松是对此没有感觉的,他以前出自豪门大家,没有机会和精力去考虑下人的辛苦和忙碌。在他心里,四书五经远比洗碗刷锅重要的多。
问采在他心里有到底算什么呢?他是有过暖床的,但他在情欲方面是没有多大欲望,房里的暖床也只是丫鬟的一种,他也是没有碰过的。而问采大概此时就充当着这样的角色,要寻言松真的说出问采和当年那个小暖床的区别,大概就是她能爬上自己的床吧。
不知是不是冲喜起了作用,他今天的精神是好些的,喝下今日份的药后的他正靠在床上看着史书。
杨氏在屋子里替人刺绣赚些家用。
问采是不会刺绣的,此时家里的活都是忙完了的,可她不能休息,她哪怕屁股一沾凳子,杨氏就开始指使她,给我倒杯水来,把抹布再去洗一遍了,……,一些琐碎的活计。
问采明白杨氏的意思,也不在她面前碍她的眼,自己又将整个屋子打扫一遍。
临近中午,问采又开始做中午饭了……
午后的寻言松开始睡午觉,杨氏继续刺绣,问采蹲在院子里看天发呆。杨氏屋里是不敢进的,而寻言松屋里,寻言松也是不太爱让她进的。
上午她被使唤累了想进屋歇一会,进屋没坐一会,刚想和寻言松吐槽一番,寻言松是这样对她说的,“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和我说话,我在看书,如果真的没什么事情,可以去堂屋坐着歇会。我这里很需要安静。”
问采想和他说如果去堂屋就更歇不成了,被娘看到会催着干活的。话到嘴边,看到寻言松专心看书的样子,又咽回去了。
“我只在这里歇一会就好。”
问采是不可能不发出动静的,她本来就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她小心翼翼的坐在靠窗的原本属于寻言松的书桌前,打量着昨晚并没多少留意的书桌。
问采对一些笔墨文具很好奇,小心翼翼的从笔筒里拿出一支毛笔来,静静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打量了一会,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又放回去。
又抽出一本书来,也不知问采看懂没有,东翻一页,西翻一页,然后又给放回原位。
寻言松开始皱眉了,“你给我出去!”
“我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凭什么让我出去?”
“你的脚时不时撞到桌腿的声音,拿毛笔时毛笔撞到笔筒的声音,还有你的翻书声,都吵的让人心烦。出去吧!”
寻言松一定有病了,那么小的声音又算得了什么呢?他都一一听到心烦。生了病的人就是矫情。问采自顾自的想着,越想又觉得寻言松有点可怜兮兮的,乖乖出了房门,还顺便把房门给带上了。
自己的脾气确实越来越暴躁了,寻言松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残废成这样,发脾气到底是对问采发的还是对自己发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