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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亲缘短鬼婆欺,难以善辩孰是恶 亲缘薄,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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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痛苦,失望……这些情绪忽远忽近,伴随在我的身旁,将我缠绕窒息。
社会上各种新闻交织在一起,无法辩明真与假,但新闻媒体工作者,最需要的不就是报导真相吗?
写日记写的久了,零零碎碎的,记了很多事。
2004年5月19日
母亲咳嗽了很久,身体也愈发消瘦。今日醒来,竞从床上摔了下来,扶着床角,也无法站起来。
爸爸将母亲立即送往医院,医生拿着单子,与爸爸交流着。我知道,一切已到无可挽回的时候。
插着呼吸机的母亲,摸着冰凉的玻璃,儿时的无助感,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多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切数据归于原始,仿佛,她从不曾来过这人间。几年的相伴,我和她都是,彼此的过客而已。
“念念,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做我的女儿,一定很幸苦吧?”许朝云摸着女儿的头,满是愧疚感。如果,不给予爱的话,离开的时候,就不会难过吧,我可真自私啊,把你一人留在世上,我的孩子,会有人替我去爱你,忘记我这个不负责母亲吧。
2004年5月23日
“这孩子好狠的心啊,母亲去世,一滴眼泪也末流啊。”男人女人们窃窃私语着。我都能听见。大雨滂沱,掩盖不住人们的私语声。更遮不住人们戴着面具的脸。
母亲去世,一如五岁时,生父离世时,没有任何的感觉。一切都好吵,好令人讨厌。
银杏树下,母亲长眠于此。据说是外公亲手栽种的,如今已长得很高了。
听说外公是一位颇有名望的教授,曾在大学里任教,桃李遍布。只育有母亲一女。
2004年5月30日
“念念,跟叔叔走,叔叔会带过上好日子的。”奶奶(算是吧)拍着我,与叔叔一唱一和,亦如生父离去时,要将我带走。
为了什么?割舍不去掉的血缘吗?对我的喜爱吗?好讽刺啊?
五岁时,生父尸身未收。
“娘,这咋办?大哥走了,咱俩昨办?”二叔敲着手,一脸焦急的样子。
“你大哥死了,还留了两个贱蹄子呢。真真是不孝子。”沈婆着抽烟斗子,在屋里踱步。
“有了,你大哥不有赔偿金吗?咱把小贱蹄子养了,不就多了一份钱啊!生个女孩有什么用。还断了你大哥的后。说不定你大哥就是那个女人克死的。”沈婆极其憎恶的说着。
村里都听她沈婆子,老徐的二婚妻子,按当地的习俗,办了个酒席,就成了夫妻,没领证。徐家老大十多岁时,沈婆进的门。还带了个儿子。徐家老大念书时,多亏有这婆子,照顾老徐。徐家老大才能安安心心的念书,这十多年,徐家里里外外,很多事,都由沈婆操持着,但这沈婆,终究不是个善茬,极爱占小便宜,而且也贪财的很。徐家老大与这沈婆关系,并不是太好,只是尽着赡养的职责。
人有两面,贪财至极,终是易伤人心
熟不知,里屋还有一个蹲着的小孩子,将这一切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爸爸妈妈,你们都在哪?念念好想你们。”女孩捂住嘴,小声啜泣着。血缘红线的一端,断了。空荡的老屋子,陪伴着弱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