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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酒吧与玫瑰花 仇娆确实是 ...

  •   风安沉默着,不说话。
      “哑巴了?不说话,你到底去哪里鬼混去了,是不是又跟陆之南他们出去鬼混了?你现在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不要跟陆之南他们混在一起吗?他们不学好,你跟着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呢?”
      “不学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学好?像玉桐姐姐那样够好了吗?可是你看现在她又变成什么样呢?还有,你说我眼里没有你这个母亲,那你眼里有我这个女儿吗?”
      这样的话对于一个强势惯了的母亲来说不可谓不严重,尤其对于一个向来在她眼里尚算听话的女儿身上,这样的情况便非常的反常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还有别提你玉桐姐姐,她那就是自作自受,我当初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培养她,眼看着她就能成为第二个天才钢琴家了,结果她居然宁愿自己将手毁了也要借此来跟我作对。现在好了吧,那个口口声声爱她超过生命的男人去哪里了?那个说会一辈子照顾她的男人去哪里了?现成的好日子她自己不知道过,偏要去追寻什么普通人的生化。我们这样的人,怎么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什么叫她们这样的人?
      或许是这段时间真的无声无息地改变了她,又或许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坏都不过是再坏一点,总之风安这次没有再次选择沉默与服从。
      “李燕枝你说清楚,什么叫你们这样的人?我什么时候跟你是你们的关系了?之前的十几年你有管过我的死活吗?普通人的日子怎么就不能过了?你嫁给我爸之前也不是过了二十几年这样的日子?你成功养废一个女儿后才想起我时怎么没想过我也过了这样的日子十几年?
      电话那头的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风安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陌生的快意,她不是一直会这么逆来顺受的,反正再差也差不了什么,大不了就让李燕枝再把她打包送回去好了,也没什么,反正之前的十几年她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床头边的时钟指针渐渐走向晚上九点,仇娆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想要像往常一样跟小兰花说些什么时,看着空荡荡的聊天列表,才反应过来。
      都已经把人推开了,还在这里做什么呢。装深情吗?
      仇娆不自觉地自嘲地笑了一声,不过就是一个认识了一个多月还差点上过床的姑娘,仇娆,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就这么点时间就把你魂儿勾走了?
      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仇娆在心里默默念着,就像当初我也并不习惯她的出现一样。不过没关系,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是谁离了谁就不能运转了,不过是一个对于她来说的一个过路人,她有自己的方向自己的人生要走,别人···也有自己的方向和人生要走。
      所以呀,仇娆,收起你那些无用的脆弱吧!

      又是灯红酒绿的时候,仇娆穿着火辣的演出服扛着电吉他上场。
      银河里的客人已经对这位穿着火辣性格冷淡的歌手有一定熟悉度了,期间也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位冷美人泡到手的人,只是不知为什么,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成功。
      酒客们都垂头丧气,对仇娆那张美的嚣张的脸庞又爱又恨,但现在好歹也是法治社会,他们又打听过这姑娘不是那种那种好骗的性格,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蒋二少就不一定了。
      瞅瞅今天晚上这银河到处的玫瑰花,谁不知道这就是蒋二少为了这位冷美人付出的大手笔。
      美人嘛,性子冷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人够美,够带劲,出的起价,还愁攻不下?
      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止酒客们这么想,蒋呈赐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此刻当他看着舞台上的美人儿在让人眼晕的炫目灯光下唱着歌弹着吉他目光还时不时往下面的玫瑰花看一眼的时候,蒋呈赐的心里就得意极了。
      看吧,再美的美人,也会有令她心动的价格。
      仇娆确实是在看那些玫瑰花,或者说,她是在看那玫瑰花后的那一桌人。
      舞台下的那一桌人正好处在一个比较昏暗的角落,但这并不妨碍仇娆一眼从人群中将风安认出来。此时的风安脸庞微红,还与周边的同伴们在谈笑,那时不时就被逗的笑得前俯后仰的样子落入仇娆的眼中竟然有些碍眼。
      实话实说,虽然加上上次,她只见过这个人两回,但不知为什么,薇歆的样子却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似乎是不知不觉中已经刻入了心里一般。
      “是否是我想的太天真/忘了我们的原本/不切实际的等/你我也变不成我们/直到现在我还傻傻的在跟/赌你说过的永恒/听说下着雪的天堂也会很冷/就像捂不住的水流也会在空中喷/这世上最狡猾的女人/可否允许我献上一吻…”
      一曲终了的时候,首先迎上来的便是穿了一声紫色西装的蒋呈赐。
      只见他捧着一束玫瑰花,努力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向她:“慕小姐,请问你是否需要一个护花使者送你回家呢?”
      仇娆看着他,久违的暴躁感涌上心头,她将支架上的话筒拿下来,握在手里:“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
      从小到大凭着这张脸,仇娆也算是走到哪就被人谈到哪的人物。但非常遗憾的是,可能是受破碎又病态的父母婚姻关系影响,她对于爱情和所谓的婚姻,早就失去了憧憬的能力。
      更是在一次一次的反抗中,养出了一身怪异的暴脾气。
      有些时候,她会特别的冲动易怒,就像有些时候,她看着父亲殴打母亲的时候,脑袋里想起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再是冲上去保护母亲,而是一种奇妙的愉悦感。
      就这样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每个人都求得所愿,不好吗?更何况女人脆弱的哭泣声,是那么美妙的音乐。
      她至今为止觉得自己写出来最好的音乐,就是在一次妈妈被打到进医院的时候涌出的灵感。
      但是凭借有限的所学和必须的伪装,仇娆知道自己的心理和思想是有问题的。在世界的观念里,家庭就应该完美无缺,幸福温馨,女人生来柔弱,就应该被男人用力量保护。
      蒋呈赐听着眼前的女孩不留情面的拒绝并不恼火,美人嘛,有点挑战性才好玩。
      所以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没关系,我愿意等到慕小姐需要的那一天。”
      台上的美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一处玫瑰花上,蒋呈赐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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