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文之穿书当男二号》冰山一角的挨打菟

4、素语

　　八岁生日那年……
　　萧允默拨打着萧芸的电话，响了一声后，很快被接通了。
　　等来的第一句不是生日祝福，竟满是敷衍地语气道：“生日礼物我已经寄过去了，如果还有什么事就叫管家处理。”
　　他的思绪凌乱的好似一张蜘蛛网，直达心脏，一阵隐隐作痛之后，方才罢休。
　　电话沉默了许久，他害怕再不说话下一秒电话就会被挂断，语气淡然道：“我这次考了一百分，你说会回来陪我。”
　　“抱歉，妈妈实在是……”
　　萧芸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眼神失落地盯着手中的电话，半晌才说出一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宋百合垫起小脚，兴奋在门边探着头，望着身处暗处的萧允默。
　　“许默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兔子先生，抱～”他发出暖糯的声音，两只小胖手向萧允默的方向敞开着，等待着大大的熊抱。
　　萧允默深若寒潭的视线落在宋百合那粉嘟嘟的婴儿肥上，唇角微微一笑。正想将他抱起，抱去时他就像一道光，格外耀眼却又一闪即逝。
　　他有些担心宋百合会离自己远去，有点害怕地倒吸一口冷气，他四处扫视着空无一人的黑暗空间里，冷声叫道：“宋百合？”
　　“萧允默！你够了！我不想再tm做你的佣人，以后少出现在我眼前。”他手抱双臂，语气讥讽，步步向他逼近。
　　“不…不是的……”
　　萧允默被梦惊醒，那双深邃幽冷的眸子敛了敛，眼底划过一丝惊愕。
　　直到那次闹掰后，他和宋百合被换了座位，就连说话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少了，几乎没有，只有交作业时说话催上一二句。
　　致使每晚深夜都会被这种内容的梦，多次惊醒，完全无法入眠。
　　他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拨打出一串数字，电话那头如同以往一般的形式秒接。
　　在吵杂的声音中，苏墨栩放大语调狠狠吐槽一番道：“喂？我说你不必每晚给我打电话吧？就因为你和宋百合那堆破事你已经缠着我三晚了。”
　　苏墨栩是在打篮球时认识的朋友，他父亲碰巧在萧允默父亲萧珞珵手下工作。
　　“所以我要怎么办？”萧允默有气无力地语气问道。
　　“我说你就属于犯*！人家任劳任怨，舔你的时候你百般拒绝，现在人家如你所愿了，你又害怕失去了。”苏墨栩语气不耐烦骂道，“你承认你也喜欢他有这么难吗？”
　　萧允默脸色一沉，咬牙不悦：“我不喜欢他！”
　　“好好好，反正你上瘾了。”他点头，无奈道，“开门，我偷了点老爷子珍藏葡萄酒。”
　　“酒？母老虎特意叮嘱我未成年不能喝酒。”
　　“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知道你家管的严。”苏墨栩已经不想陪他再通宵打游戏了，无奈之下，再次劝说着，“尝尝嘛，反正没人知道。”
　　微醉中，轻轻地揭开了萧允默的记忆，凉风中，聆听着他的声音“你以后就是我的家人，我不会像萧叔叔他那样离开你”就像风的呢喃，踢着一地的空酒瓶，心中盛满了盈盈素语。
　　萧允默冷笑了声，嘲讽着自己：“他毕竟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突然不在了，有些不习惯。”
　　“说的和刚离婚了似的。”已经烂醉如泥的苏墨栩倒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他为什么会和郑诺南走到一起？”
　　“谁知道。”萧允默面色透着沉着冷静，似乎在想些什么。
　　“郑诺南一直都想和你作对呢，哈哈哈……”说着，他忍不住地捧腹大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家萧少呢。”
　　萧家在榕城里是最有名望的豪门大户，旗下产业遍布全国，虽然萧允默留学在外的哥哥比他得宠，但从投胎开始比郑诺南就已经输了。
　　“但…宋百合好像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
　　苏墨栩挑了挑俊美的眉，顺其自然着起身坐着他大腿上，食指微曲地拖起他的下巴，夹着温柔的嗓音笑眯眯道：“是不是不习惯没人给你带早餐？萧少人家明天给你带可好？”
　　“你很重耶，快给我下去……”萧允默语气十分的冰冷。
　　“等…等等……”苏墨栩震惊又疑惑地低头，他突然一顿，有些不可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面前的萧允默，“你的脖子怎么那么多红疹子？你这…不会是对酒精过敏吧？”
　　他微微皱眉，身子无力地倒下，眼前重新化为黑暗。

　　周末早晨，一缕似被窗沿的玻璃剪碎般的碎阳洒在少年脸颊一侧，耀眼的光线，刺的让人睁不开眼。
　　萧允默抬起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等适应这耀眼的清阳，放下手臂，睡眼惺忪地环顾病房四周，推了推睡死在自己手臂上的苏墨栩。
　　半梦半醒的苏墨栩把他当做了他的恋人许沫恩，他呵呵傻笑两声，用脸颊撒娇地蹭了蹭，“哎呀…小沫恩别闹～”
　　“咚！”一声响，把正在睡梦中的苏墨栩吓了一跳，立马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身。
　　“谁是你的小沫恩啊！口水都流到手了……”萧允沫用手指着，双眼布满怒火道。
　　“待会帮你洗，也用不着打我吧。”叶克守挠了挠头，淡淡回应后倒头又睡了回去。
　　病房，吓得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我住院的事没让人知道吧？”
　　“你只是微微过敏而已，昨晚打了几针就见好了。”他几乎低语呢喃着，“应该是没人知道的。”
　　萧允默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作响的水流声。
　　电话这时响起，水流声也随之没了声。他将沉重的身体浸泡在浴缸中，盯着电话备注上的“萧芸”沉默了半晌。
　　紧紧蹙眉，他垂下眼帘也掩饰不住所有的情绪，深叹一口气，接通了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一个传来女人霸道的声音，语气中满是压迫感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沉默了几秒后，萧芸极其轻冷地笑了声，“今天是你未婚妻的生日，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记住。”
　　“我的未婚妻应该由我来选，我说过不喜欢她。”他俊悄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满是心有的不甘和怒气。
　　“哼！你来选？你要选什么？穷家女还是过街老鼠的货色？”她好像犹豫了半秒，笑意凉薄道，“这么多年就应该为萧家做点贡献。”
　　他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几乎不敢相信这话出于萧芸口中。
　　“做贡献？”他语气木然，轻缓地复述这三个字。
　　“舞会要是没看见你人，我会亲自去迎接你……”
　　“嘟嘟嘟……”萧芸微眯着双眸，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叹气道：“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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