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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答案 ...

  •   刘艾邦这个人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特别爱幻想,总喜欢给我们讲一些玄幻的故事。

      有的时候我们随便的说一个场景或某个经历,他都要给我们讲一个恐怖故事,搞得最后他自己都觉得那是真的一样。

      没多久就离开舞团了,离开舞团是因为总骚扰舞团的一个成员蘇蘇。蘇蘇是我们舞团的一个团员,是在他们学校做完一场演出后加入我们舞团的,他就总说蘇蘇是因为他才加入舞团的,总想接触人家。

      后来蘇蘇有男朋友了,他就不停的找两个人的麻烦。团长觉得他过分,影响团队气氛,就把他开除了,之后就没了什么联系。

      之前在缪斯演出的时候,还突然打了蘇蘇,我们因此也和他打了一架,后来警察给调解开了,缪斯是个演绎□□,我们都觉得他有点精神不正常。

      这是在调查我的舞团的时候舞团的人对王强说的。

      他平常在这边训练的时候很少和人沟通,基本都是自己练。很早之前来过一次,没多久走了。在这里的运动员每一个都比他强壮,他看上去比较胆怯。后来在过了快小一年的时候他又来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训练的贼凶。在和对手打拳的时候不要命,要别人去拉才行。但是在这过程中他还是不怎么说话,基本上除了偶尔和教练说几句,再就没有了。但是经常看到他在训练的时候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什么,好像在和自己说话。

      他来过我这里几次,不过都是一个人来的,习惯性的坐在角落里。他在我这里打过一次架,一个人打七八个人,居然不落下风,确实挺厉害的。后来再来的时候,因为他的事迹在这块传出去过,这里的服务员都挺佩服的。

      而且他的女人缘确实挺好,每次在这边的时候都有很多女孩和他喝酒,但是经常喝着喝着又把那些女孩推开了,然后一直盯着她们,好像在思考什么事一样。这两个是拳馆的老板和酒吧的老板在王强调查的时候和王强说的。

      刘艾邦这个人我们关系还不错,就是总爱幻想,而且是非常痴迷的那种。我后来实习之后就很少联系了。我们相遇第一天的时候看到我们寝室的后面有一个人工湖,我就对他说:感觉和我上高中时候寝室很像。我高中的寝室后窗推开就可以看见我们校内的人工湖,据说那湖里曾经有一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殉情了。接着他每天就一直望着窗外的人工湖,然后就开始和宿舍里的人说那湖里有鬼。

      有的时候还说我真的可以看到那湖面有人,其实那故事都是我编造的。我还跟他说过我看过最恐怖的电影是港片里的“山村老尸”,他说他也是。接着他就经常说有一个穿蓝衣服的人在寝室里走。

      那个时候我还给他讲过一个故事,我们在高中的时候半夜总听见贺卡叫,就是那种能唱生日快乐歌的。起初大家以为是寝室有鬼,后来发现在寝室的暖气片后边,有一个以前寝室留下的生日贺卡。不知道为什么总会在半夜响,后来才发现是那贺卡卡槽处的塑料挡板烫化掉了,电子和发生器连在了一起,就一直发声。在那之后他就经常说他半夜能听到贺卡的声音,因为这事还惊动了宿管,后来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是在王强调查我的学校时,给我曾经的室友打电话他们和他说的。因为他们都去实习了,就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上他们,说话的这个就是寝室的老五。

      王强在见到我看到我露出嘲笑的表情后,一个一个的给我说着。我听完这些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就在王强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后,接着又对我说道:“还有你知道么?在这段时间调查你宿舍的人的时候,他们都觉得你平常看着还可以,但总是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举动,就是用两个手机自己给自己打电话。每次看你从寝室出来的时候都紧张兮兮的。”

      “另外你说的那个粉恋人我也去查了,根本就不存在。在你说的所有场合我们都去调查过,也询问过相关的人,都没有见到过这样一个人。”

      我听到这后马上就想到,你肯定找不到她,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人,是个鬼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就在我刚这样想的时候,王强又对我说道:“还有你知道么?后来我问过你的心理医生,就是那个法医,因为你之前有跟她聊过关于粉恋人的事,她就告诉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粉恋人。你画的那个粉恋人的画像,就是你曾经居住的一个公寓门前的一个按摩房的小姐。”

      我听完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说着他就把我说完的画像和她找到的那个小姐的画像拿了出来,果真一模一样,那紫色的头发,太像了。

      我疯掉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王强。

      “你说的那个紫色头发的粉恋人,就是那个你曾经每次回宾馆住处,路过的那条小路上,那个非正规娱乐门店前的小姐。你所有的对于粉恋人的幻想,就是由她为主体演化而来的。”

      “我们去过你曾经住过的那家宾馆做调查,旅店的老板说你曾经带过一个紫发的女孩回来,那紫发的女孩就是旁边店里的□□女。

      “你确实是有病的,我可以确定了,景申和粉恋人都是你自己分裂出来的人物,只是不同的是景申是你在压力之下凭空分裂出来的,粉恋人是由你对爱情的渴望由那个妓女的形象而分裂出来的。”

      我听着王强的话内心充满惊恐,我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我又开始回想我和景申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那个被踢了蒸笼的老板只骂着我一个人。在酒吧打架的时候所有人都扑向我,在拳馆付费的时候明明是景申付的费,最后我的钱包却少了钱。在户外和大方找的人打架,在寝室和韩岩和他的室友打架。

      明明是景申打的架,结果却喷了我一身的血。包括在警方做调查的时候对景申只字不提,在酒吧打架的时候明明是粉恋人打的架,他们却只来找我。还有在江心小岛乘船的时候,明明是粉恋人和那些小孩抢船,那些小孩的家长都和我抱怨。

      这个时候我一下子想起了我曾经无意间听到的父亲和医生聊天时的谈话,我一下明白了,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实际上就是我。就在王强把手机递给我,我看到两个手机互发的短信后我彻底清醒了。

      原来我确实有病!

      王强走了,我在疗养院闲坐了好几天,才接受了我有病这个事实。在确认了曾经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后,我豁达了,我开始慢慢接受自己。

      毕竟我还要生活。当想通之后我突然好放松,我似乎什么都明白了,我开始走出疗养室,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突然有一天我又看到景申了,这一次他直接就出现在了疗养院的操场上,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把我的事全部跟他们说了?”

      他就这样站在操场上,手插着兜,看着我。天气清爽,有微风,吹动他的刘海。又是那件绿色的毛衣。

      他目光看向远方,脸部表情恬静!

      我径直走向他,放松的笑了笑,他就在我旁边,近在咫尺。

      “我都知道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景申疑惑的看向我。

      “那警察说的对,我确实有精神病,其实我就是你。”

      景申听完我的话后继续疑惑的望向我。

      “其实我早就该发现了,从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我就该发现了。你就是我潜意识里发生的愤怒而产生的形态,从我第一次在看到吃早餐时本地夫妇欺负外地夫妇的时候,我这种和本能性格相反的人格就开始在塑造了,慢慢你就出现了。每一次你突然出现在我身旁,我却不知道你来自哪,住在哪,我就该知道了,本身你就是由我的思想所衍生的。”

      “所以每次我的思维只要产生你,你就会马上入侵我的思想,接着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久而久之你就形成了我另一个人格,另一个表面不敢去做的事,内心却极其渴望去做的事的人格。”

      “从第一次打架,在收尾的时候喷了我一身血,我就应该发现实际上动手的人就是我。在去报名拳馆的时候,明明是你去报的名,我的钱包里却少了钱,我就应该知道,那就是我自己支付的钱。包括在寝室打架,我并没有参与打架,身上却喷了一身血,就是因为你在打架,实际上打架的是我,因为你就是我。”

      “在后来被移交到校务处警察审问的时候,两个严重受伤的人对你只口不提,却说主要攻击人是我,我就应该知道那打斗的人本身就是我。”

      “包括最后在旅店的时候你把女孩叫回宾馆,第二天钱包里丢钱的却是我,证明那个在和女孩在一起的也是我。那钱就是我支付的。”

      “所以其实你就是我,对么?”

      “我就是有病的,对么?”

      景申听完我说的所有的话后疑虑的表情消失了,接着突然笑了笑。

      “看来你都知道了!”

      我笑了笑。

      “那我就走了!”

      随后他就消失在了我的影子里。

      只是在临走前他对我说了句:“忘了告诉你,其实她和我一样!”

      说完就再没了声音。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虽然我已经知道这些,但我并不想承认。在那之后粉恋人确实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的记忆里,尤其是当我知道她就是那个妓女后。

      我的病好了,再次出院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中秋,开始在秋,结束又在秋。

      九月份的天气微凉,不冷,是我最喜欢的季节。我和主治医生告别。在临近的两个月里她还对我进行过测试。我告诉他景申离开了,我真的好了。他可能就藏在我的影子里,但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我完全从我的自我认知里知道了那种感觉,知道了那种现象的存在,真的再出现,我也知道如何应对了。

      她听了我的话看上去很开心。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我还还带上了那盆父亲买的,经常和我对视的花。

      学校并没有此次事件克扣我的毕业证,我如约的得到了。对于张红的事,我由衷的感到抱歉,并且去深刻的和对方的家属进行了道歉。

      对方的家属并不领情,这我理解,无论如何在他们眼里,做坏事的都是同一个人,我也想控制自己,但那时的我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再给他们解释,索性我把我的寄托给了父母。他们对张红的家属做出了高额的赔偿,无论他们能不能原谅,我希望物质上能给他们一些补偿,这样会让我的愧疚感没那么强。

      我的生活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只是成为了被限制型活动性人物。就是在特定区域活动要有人监管,要定期回医院检查。要时刻报备自己的人身地点,包括自己的思想状态,行为状态。遇到特殊人士要及时上报,特殊场合不能参与。对于我来说这也正常。

      在临出院的当天我去警察局见了王强,我和他说我出院了,并且聊了我现在的性格动态。在那里我还看到了我曾经给他画的通过记忆中的粉恋人的画像,就悬挂在他进行刑侦计划的分析板上。他看到我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对我说道:“确认好了?”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多疏通自己,多照顾自己。我也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你明明是杀人犯人,我却又不能对你做什么。有问题及时和家人或者警方沟通,以后不要再因为这样的事,让错误的事发生了。”

      “定期回医院复查,回警局报备。”

      我再次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对我有芥蒂,毕竟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的策划下终结了。虽然那不是我,但也是我的躯体。

      我道过歉了,我知道那是我的过错,但我总不能带着这个过错生活一辈子,我也要试着放下自己。

      这之前父亲和我说让我去他的城市,那里有我们的房子,我要在那里静养,定期去医院复查。精神状态回归后,他告诉我一个亲属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在旁边的城市,是关于教育的。如果愿意,我随时可以去。

      我没有直接给出答复,先把事情放在了一边,原来我也不用为工作而担忧,他们都在看着我的前行。

      我从警局离开了,环顾着周围熟悉的场景。就在我准备走下台阶的时候,一辆车疾驰而过,停在了我的面前。那车非常漂亮,我惊讶。还不等我缓过神,车门已经开了。从车上走下的居然是粉恋人,只是这一次她把头发染成了黑色,她居然买车了。

      “惊讶么?”

      我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好意思,错过你的出院时间了。听你的主治医生说可能要到警察局报备,只能来这里接你了。”

      她略显冷酷的表情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同时将太阳镜向上扬了扬,我看着她笑意的表情后也笑了。

      王强调查过我的房间,也打开过我的电脑和我的手机,是经过我父母允许的。那上边有过两条新闻的浏览痕迹,一条是南京刁爱卿杀人案,一条是土耳其男子将女儿塑造成干尸模特。

      全书完!

      此书献给少年,真诚的对待的年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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