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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精分 警车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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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把我带到了一个派出所,车上的两个警察把我带到了一个审讯室,其中一个警察一脸威严,在刚到达审讯室落座就对我说道:“怎么回事?自己交代吧。”
我坐在一个四方的椅子上,双手被铐。
“我真的不是人贩子,我一开始只是在和景申撕扯,但是在撕扯的过程中看到路边有两个小孩在嘲笑我们,景申就跑过去要打他们,我没拦住,最后其中一个孩子被景申打了一巴掌,但是被打完后不知道怎么的,景申就消失了。”
“接着突然间我就看见是我在握着一个小孩,但是我握着的小孩也不是我们看见的那个小孩。随后就听见周围的人在喊人贩子,我就被打了,就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
我说完后我望向了询问我的警察。两个警察一脸懵的表情,其中一个警察立马对我问道:“景申?景申是谁?”
听完那个警察的话后我马上说道:“景申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同学,我俩是朋友。但我也不知道我们俩算是怎么认识的,就是吃饭的时候就认识了。今天就是他和我在一起撕扯,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变成我握着那个小孩了。”
当我说完后,旁边的警察在本子上记了一下,又对我问道:“那两个小孩你认识么?”
我看了看两个警察。
“不认识。”
“不认识你还要拉着人家走?”
那警察听完后马上对我说道。
我刚听完这个警察说的话就对这个警察说道:“是啊,我前边都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我拉着那个小孩的手了,我根本没拉他走,我现在也很发懵。”
我说完后,那个警察马上就说道:“你挺狡猾啊,是不是习惯性作案了,你是不是就是贩卖人口的?还有哪些同伙?”
“我真的不是人贩子,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拉着小孩的手的人突然就变成我了。”
我争辩着。
“我没有什么同伙,我是市里师范大学的学生,除了当时和景申在一起,我没和任何人在一起。”
“行,不承认是吧,等我去你说的学校查完你的情况和你说的人后再回来找你。”
随后这个警察就离开了。
剩下的警察就开始问我的名字,家庭住址,家里成员的情况,包括什么时候来的这座城市,什么时候上的学,学的什么专业,都有哪些朋友,平常都做些什么。
在所有的问题都问完后,我被带进了一个带有铁栅栏的房间里,这是拘留犯人的房间。
我安静的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的处理结果。也没人跟我说话,在我来这儿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被警察送去了医院,也叫上了他们的父母。
他们的父母在这期间来认过我,想再确认一下是否认识我,最后给出的结果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摇了摇头。
第二天我又被带到了审讯室,审问我的还是那个警察。当见到我的面后那个警察对我说道:“你确实是那个学校的学生,我也和你们学校的老师聊过了,平常你的表现还不错,应该不是一个惯犯。”
“但我们不能排除你人贩子的嫌疑,你说的那个景申,在你们学校根本就没有。我特意去找过你们的校长让她查一下这个人,无论是在你们的上届,同届,下一届还是下下届,都没有这个人,所以你在说谎。”
“另外那天回来后我也去现场问过当时在场的人,包括那个被你拉住,被你打的孩子,他们都说当时在场的只有你一个人,根本没有其他人。”
“女孩说你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望着四周,接着突然就冲向了他的弟弟,拖着他的弟弟就要往外走。那女孩看到后急忙拉着你的手,不让你把弟弟带走,你就一巴掌打在了女孩的脸上。”
我听完警察的话后惊讶了,连着说了两个不可能。
我告诉他我根本就没打过那个女孩,那个男孩的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握住的,还有当时的景申真的在场,我就是因为跟他撕扯,才看见的两个孩子,但不是这个孩子。景申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真的说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除非他把我也骗了,我听完警察的话后马上快速的给警察解释着。
但是我也慌张了,我没想到景申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怪不得我原来在系里找不到他。
可是他怎么进入到我们的学校,进入到我们的食堂的呢?我有些疑惑。
两个警察在审讯室审讯了我好久,很多事情跟他们说完,他们也是一脸的惊讶,似乎完全无法相信,最后也没问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最后我又被带回了那个带有铁栅栏的房间。
第三天,我父亲来了,他们在接待室见到了我。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他们的第一眼不自觉的流泪了。我对父亲哭诉道:”对不起,爸爸,我可能又搞砸了,也许我毕不了业了!“
我一下子想到现在我犯的错误,马上我们学校就要结业,我可能得不到毕业证了。
爸爸看到我后没有说话,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去看过了那对孩子和孩子们的家长,并且做了非常诚意的道歉和给足了相应的费用。在看到我的时候,还不停的在和接待他们的警官说道:”真是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和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在外面做生意,从来没有过多的照顾过他。等回来后也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矛盾,总是疏于对他的管教和情感上的关怀,所以可能有的时候造成孩子有些地方有过失,实在抱歉了。“
我听着他们的话,非常不舒服,我不想他们因为我的事给别人道歉。
父亲单独接洽我后他一直在劝我实话实说,并且让我把发生的事再重新给他讲述一遍。我非常真诚的又给他讲述了一遍,并且告知他我没有贩卖人口。
父亲离开了,我依然待在警局,我想我的事情还没有结案。父亲还要和对方的家长协商,并且警方还要对我的背景做更详细的调查,直到确认我确实没问题后才能离开。
第四天那两个警察又来审讯我了,审讯的问题基本同一样。他们给我的答复是他们几乎调查了城市的所有人口信息,也没有找到这个符合我说的所有特征的景申。我还是按照原本的答案给他们回答,直到最后他们也无奈了,其中一个警察突然对我说道:”那你跟我说一下那天你和景申到底去干嘛了?”
我听到这个警察的问话后马上精神了,就对这个警察说道:“那天原本是要去抓鬼的,我认识的一个女孩是鬼。从学校的寝室出来去教学楼上的时候我碰到了景申,他给我讲了那女孩的情况,随后带我去一个屠宰场。那屠宰场就在郊区,景申到了那里后在屠房拿了一把刀给我。他告诉我这个东西可以驱鬼,这东西上面有血腥气,鬼都害怕。我就拿着这把刀坐车回去。但是后来我后悔了,我又把刀丢了,等我下车走出没多远就看到了景申,我们打了起来,就发生后来拉扯小孩的那一幕了。”
两个警察听完更愣住了,他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似乎听到了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奇谈事件,而且简直就像在听故事一样。接着之前一直审讯我的警察突然大喊一声:“你不要再耍花样了!”
随后重重把手拍在桌子上,但就在刚用手砸完桌子,旁边一直在记笔记的一个警察拦住了审讯的警察,带着这个警察走了出去。我又被带回了铁栅栏门的屋里。
第五天审讯我的警察变了,换成了一个女的,旁边记笔记的还是一个人。
女人进入审讯室后一直盯着我,旁边的警察就按照以前的方式又问了一遍。
我自己都回答烦了,但还是又按照以前的说法一字不落的又说了一遍。只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这个女警察在听完我说的话后,在她自己的本子上写了很多东西。随后突然又对我问道:“平常和这个景申都干些什么?”
我就把我以前和景申做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我说完后这个女警察又对我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还有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又把如何遇到景申的又和她说了一下,又把关于粉恋人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那个女人就是粉恋人,在我说完这些后她盯了我一阵,接着用笔在本子上详细的记了一阵,最后离开了。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就离开了,只不过是我居然从警察局被带到了一个精神医院。那个女警官在审讯完我后对审讯我的公安机关和我的父母说,我可能患有精神疾病,很有可能是妄想症或者是精神分裂症。
“这简直就是胡扯,她居然能和我父母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让我相信呢?”
“而且她们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不过也很好,这回终于不用和那群人挤在那个带有铁栅栏的门里了。”
“只是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无厘头的想法呢?我居然有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症?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听完父母给我的解释后我自语道。
但是在从警察局转到精神疗养院的当天,那个之前一直审讯我的警察也跟了过来,他在我办理完住院手续的时候特意的和我说了句:“我就不信你有精神疾病。”
“我也不信我有精神疾病!’
在他走后我对自己说道。
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王强,父亲告诉我的。是这市里非常有名的一个警官,我的案子是他重点跟进的。
精神病院的生活还算惬意,我有独立的病房,定期那个之前审讯过我的女警官会过来查看我的病情,并且进行一些询问。
我后来知道她是一名女法医。
基本上就是关于景申和粉恋人的,我也把我和景申和粉恋人的一些事讲给她听,她看上去似乎信我,但我知道实际上她也根本不信。只是表面的,我也没有办法,她问了我就要说。
大约在疗养院待到第三天的时候,王强又找到我,他说今天有一个出租车司机来找到了他,并且和他说我在拉住那两个孩子之前有坐过他的车,并且从窗口丢出一把类似菜刀的刀。
王强和我说那个屠宰场他去过了,他见到了那里的工人。那里的一个工人是我朋友的爸爸,他找到了他。我的这个朋友的爸爸认识我,他跟王强说根本没有两个人去过,只有我一个人去过。
而且起初是要花钱买刀,人家不卖,我就走了。但是还是没想到丢了一把刀,是被我偷走了。
我听到王强的话后马上对他说道:”不可能啊,真的就是我和景申一起去的,那把刀就是景申拿的。在郊区的那个屠宰场,我之前和朋友还去过那里。“
“这把刀就是为了抓鬼的,景申告诉我那个鬼怕这个东西。后来被我丢了,拿刀的确实不是我。”
王强听到我说的话后彻底的愣了,接着又对我说了一遍:“我就是不信你有精神病!”
说着又离开了。
我看着王强的背影。
“我也知道我没有病,但这些都是真的啊。”
疗养院的面积很大,每天定期会有娱乐时间和早操时间,而且三餐医院都管。我父亲定期会来看我,父亲说小孩的案子基本已经结了,是个误会。他给两个孩子赔偿了相应的医药费,也给孩子的父母赔偿了相应的数量的精神损失费。
我无时无刻不想从这里出去,尤其是听到案子结了以后。我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病,但是他们就是不让我出去。我父亲说一旦从这里出去就又要接受警方的调查,最后我就放弃了。
等他们让我出去我再出去吧。
这里的日子清闲的很,我单独住的房间里窗台上有一盆花,是父亲买来的,听说是蟹爪兰,我每天都会观望着它想入非非。幻想着有一个人飘出来。
在隔壁病房里住着一个人,个子长的很瘦很高,中年人,每次我们相遇他都会跟我说他会法术,他才是真的有病。
一个偶然间在路过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了父亲和那个女法医的谈话,那时候我刚好从外面健身回来。聊天的过程中女法医对父亲说道:“精神分裂是无法准确定义的,可能是抑郁或者压抑自己情绪太久,不想和人交流,导致人体出现强制性的人格分裂。”
“它们可能出现多种感知觉障碍,最突出的感知觉障碍是幻觉。包括幻听、幻视、幻嗅、幻味及幻触等,而幻视最为常见。”
“简单说一个人在遇到压力时,长期压抑自己,他们就会刻意的分裂出一个可以帮他们弥补他们性格缺失部分的人。压力不一定是外部的生活压力,也有可能是家庭压力,或者外部和内部的情感压力。”
“这种人格不一定是男是女,在某一个方面会帮助他们在他们不擅长的地方做弥补。分裂的出人格,就会做那些他不曾敢挑战,不擅长的事,甚至会去做曾经从未做过的事,报复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
“理论上来说,做这些事情的人都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自己分裂出来的那个人。这个时候就会产生幻触,幻听,幻视。但在做这些事的还是他们自己,思想是他们分裂出的那个人的。”
“他们也可能在感情的某一部分缺失,又来塑造一个可以弥补他们这部分感情缺失的人,或者有这一部分情感需求的人。这样他们就可以通过这种幻视,幻听,幻触来满足自己内心的需求,但实际上这也是他一个人。”
“或者他把某一个见过的人当成这个人,由这个人幻视出一个内心需求的非常完美的人。”
“所以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看到的场景和我们看到的场景是不一样的。我们可能看到的是两个活泼可爱的小猫,他们看到的就是两只龇牙咧嘴的狼狗。他们所分裂出的那些人或者看到的那些场景都与自己的心境有关。”
“还有一点,精神分裂症是有潜伏期的,他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出现相应的症状了,但是那个时候对社会的认知少,自身的人格不健全,没办法再去分裂出一个新的人格。”
“当他真的有一天对社会或者生活有了新的认知了,他知道那些没有触及过的精神领域,社会领域或者情感领域的实际意义了,可能就会幻化出新的人格。”
“所以往往因为压抑而形成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在接触到新的事物的时候,或者新的领域的时候,都容易分裂出新的人格。”
“精神分裂症的人往往都伴随有妄想症。”
我听到那医生说的话后突然笑了,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好像听上去很有道理,很有医学术语,但是明显就是在故意和我父母拽文弄墨。这样显得她更职业。
我有没有病我自己还不知道么?我虽然喜欢妄想一些东西,但完全没有达到她说的那样,我每天做的每一件事完全清晰。
那医生看到我回来后就走开了,我看到父亲后对他说道:“爸爸,我真的没病!”
我不想装作没听到他们的谈话,我把我的想法都和他说了,爸爸看了看我,对我说道:“我相信你。”
生活无趣的经过一天又一天,那个法医还是定期来。
这一次我不再给她讲关于景申和粉恋人的故事了,她真的觉得我有病。我开始问她现实的问题,问她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我的毕业证还能不能拿到。同时跟她说着我的迷茫,不知道出去之后该干些什么。
我说的时候都很轻松,以一种轻松的心态和她聊。接着我和她说我曾经在学校时候产生过的焦虑,包括我在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
我又聊到了我的家庭,我的父母。聊到他们的时候我又换了话题,他们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我想我聊一些现实的话题,她就不会觉得我有病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来到了七月份。在这期间我又看到过一次景申,他在我在疗养院的院子里遛弯儿的时候,在一个铁门口的地方出现过。我看到他的时候十分惊讶,我问他为什么骗我,他不回答,他告诉我不要把他供出来,要不然他也要进来,我答应了他。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和他们聊过关于景申的事。
在这期间我也想过粉恋人,我真的希望能再见她,我的心里真的就只爱过这么一个女人。但我又不敢见她,之前景申跟我说过的那些,我真的怕她真的是鬼,我似乎觉得她就是鬼。
有一天我好像真的看见她了,她还在冲我笑,但是当我细看的时候,没有了。
那可能真的是妄想症吧,这个我知道是假的。但是我确定之前我遇到的一定是真的,即使是鬼,也是真的。
我想她可能也在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