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顾项的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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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项的家里。
顾项把花束放到自己的房间里，霍齐坐到顾项的沙发上，他快要不记得自己曾经来过这里，但却似曾相识。这回能好好看看顾项的家，屋子里的装饰太简约，衣柜桌子桌布都是白色，地板也是白瓷砖沙发是棕色，打乱了规矩，却不突兀。顾项进屋把一套衣服拿来，霍齐记得那套运动服是自己运动会那天穿的，还有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
顾项看霍齐微微红起的脸，忍不住嘴角上扬道:“那天你喝醉酒，把衣服脱的流干净，在我面前，还说我都看过了不应该害羞。”
霍齐没有这段记忆，如果可以他现在想回去给当时丢人现眼，不知好歹的自己一拳。
“之后我给你洗澡，嗯，当时怕你尴尬骗了你，你所有行为都是我帮忙干的，你喝酒之后有点……可爱，洗澡时候抓着我的手往你胸口上放。”顾项一直在笑。
霍齐因为窘迫要哭出来，恨不得挖个洞给自己活埋了。
顾项不再说话，坐在一旁闭上眼睛。霍齐移动胳膊握住他的手，顾项手紧了一下，没躲。霍齐的手是温热的，富有温度的。顾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凉，不过有个人温暖是件好事。
霍齐得寸进尺，和顾项十指相扣，带上些高兴的声音传来:“我老早就想好好握一握你的手了，以后在学校，我也可以牵你手吗？”
“等一等吧，现在以学习为主，别让别人瞎说，不过你忍不住想牵，我不躲，”顾项回答，“牵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我也是，除了唐姨，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手。”霍齐摸几下顾项的手说道，“我没什么安全感，总怕被人抛弃，后来就偏激，不依靠别人，但强大就更多人主动找你了，安全感也不用别人给了。”
顾项笑着说:“挺好的。”
“但我一……一有个在意的人我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变得易怒暴躁，占有欲强还事多……”霍齐把手收回来，似乎手里面有个暖宝宝。
“没关系，我可以。”
……
聊到最后霍齐不得不赶紧回家，把衣服留下说给顾项留个纪念，顾项吐槽，谁会想要在这样的纪念。在霍齐走后，顾项把那套衣服挂起来，放到自己的房间墙上，类似把自己喜爱的球星球衣挂到墙上。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就要到了开学的日子这几天由于二人都在疯狂补作业，时间少的可怜，经常在补作业时霍齐和顾项打个语音电话，一边吐槽老师留得太多一边写。
清外高中，同学向教学楼走去。
开学返校那天，不少同学哭丧着脸说自己还没写完，不过顾项和霍齐就完全不用担心，他们一项不差完成了，当然，霍齐是被胁迫的，顾项说如果开学不写完，顾项保证自己会狠下心跟霍齐保持距离。
刚进教室许久不见的贺纪立看见霍齐就要扑上来，结果被霍齐直接反手制住，霍齐手上的劲没松语气恶狠狠:“我说过不能跟别人说那件事，你还详细地描述了？你死定了！”
“啊——不要啊齐哥，我是为了你们！”贺纪立不用想都知道霍齐说什么呢，挥手向霍齐呼救道，“哎，嫂子，嫂子救命啊！”
顾项看贺纪立叫的太惨，让霍齐松手，霍齐立马松手，贺纪立活动活动肩膀，心里暗想好家伙这就是家庭地位吗？凑近二人小声问道:“齐哥，你俩真在一起了？”
霍齐点点头，伸出胳膊揽过顾项的脖子，装出霸道总裁的样子:“嗯，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顾项一脸嫌弃，什么时候霍齐这么自恋了，不过没反抗。
霍齐让贺纪立不要乱说，如果在别人嘴里听见，贺纪立他的小命不保了。
贺纪立完全觉得自己跟了三年的霍齐真的白跟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娇羞模样，骂着霍齐没良心，花心大萝卜，霍齐追着贺纪立满教室打，追到之后捂住他的嘴一顿臭骂，同学们都笑着闹着，直到上课铃响起。
宋老师依旧是时尚的穿衣风格，黑色毛绒裙，黑色棉鞋，再加上身上的白色毛衣，显得年轻了不少。
上来宋老师首先就是要检查自己留的作业，有一些同学的表情就像马上要英勇就义一般，看着宋老师逼近，翻开自己只写了几页的本，又合上。大部分同学神态自若，把作业敞敞亮亮任由宋老师检查。
结果就是没写作业的被发群里被宋老师劈头盖脸一顿说:“你们胆子挺大啊，班主任我的作业都敢不写？”写作业的看乐子，笑得不成样子。
宋老师批评完事，让各科课代表挨桌把作业齐完，开始讲话:“同学们，新学期新气象，相信你们已经适应高中的生活，应该做好十分的准备迎接新学期，记住，你们要比别人更加认真对待学习，你们要和很多人共同竞争！你们……”
待宋老师长篇阔论讲完之后就进行新学期的按成绩排座，因为成绩原因霍齐和顾项不得不“分居”。顾项身边是胡琦，霍齐身边则是贺纪立，两边的人都熟，不怕有异心。
胡琦坐到顾项旁边就问，跟霍齐关系挺好了？
顾项点头:“不算是，也算是。”
胡琦笑说霍齐大直男少跟他一般计较，顾项被这个说辞莫名其妙逗笑，问问她和李昊，胡琦小脸微红，看来二人假期感情也升温不少。
返校没上课，交完作业换完座收拾收拾卫生，就回家。出门之后，一名男生看着他和顾项，身高比霍齐高点，看向霍齐的眼神充斥着敌意，那名男生留着帅气的短发，眉目锋利，皮肤倒是挺白，使身上锋利柔和不少，眉毛微微皱起，但霍齐并不认识，戳戳顾项，问顾项认不认识，顾项只是觉得眼熟，但记不住是谁。
二人还在猜测这人身份的时候，他迎面向他俩走来，只不过是奔着跟顾项说道:“高一四班张敬户，以前男校我见过你，摔倒晕倒的小家伙。”
霍齐目光在二人脸上流转，顾项在记忆里搜索这一段记忆，眼前这个人也缓缓想起，表情一怔:“你是那个背我去医务室那个男生？”
“对，”张敬户爽朗地笑，双手插兜，好像没有看见霍齐，只顾跟顾项说话，“之前看见你，以为是看错了，毕竟打听过你学习特别好，这学校分比较低啊。”
霍齐在旁边像局外人一般，看着二人交谈不理解。张敬户和顾项说以后再见，待张敬户走之后，霍齐很不爽问顾项:“这人是谁啊，还叫你小家伙？”
顾项摸摸霍齐的后背，道出初中的故事。
初中的运动会，当时温度特别高，顾项体质弱，没有项目的他去楼上给班级抬水的时候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视线模糊看见一名男生冲向他，焦急地问他怎么样，声音逐渐消失。顾项再起来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学校的医务室，眼前是名男生在旁边看着他，见他醒来松口气，一笑就走了。
顾项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顾项只打听到他的名字，学校共八个班，之后只是偶尔能看见那个男生，但没有太多交集，他也没那么闲再去找他。
顾项说完之后抿唇，看看表情逐渐阴沉的霍齐。
霍齐一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回想起刚刚那人，拍打着顾项的肩膀凶狠狠道:“以后离他远点，看样子来者不善，你晕倒看来是身体不好的原因——那么之后我得赶紧加强你的锻炼了。”
顾项想跑路，却被霍齐“微笑和善”地死死揽住，无法动弹只好答应。步出校园之外，正午的阳光明媚，刺得他们眼睛生疼，霍齐领着顾项就往商业街去。
商业街。
虽不是周末，但作为本市最大的购物中心人流依旧不少，路边的情侣打情骂俏，路边有大声吆喝着在小摊附近卖糖葫芦的，也有一些小吃摊，街边的人也很有趣，女生假装生气红着脸把对方留在后边，男生连忙追赶好声好气哄着女生。
霍齐没牵顾项的手，毕竟本质还是两个男生，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太方便，顾项也明白，只是身体跟霍齐靠近些许。
霍齐问顾项:“想去哪里玩？我请客！”
顾项摇摇头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很少出来玩。”
霍齐想了一会儿，把顾项拽进街机游戏厅，在门外隐约能听见音乐，拉开重重隔音门，摇滚各种刺激的音乐，人们欢呼吵闹声闯入耳膜，眼前各式游戏机分布在厅中，顾项没见过这种场景，一时间被音浪轰炸缓不过神。
顾项在霍齐的带领下，在喧闹的人群中和游戏机中穿过，带到了抓娃娃机面前，里面是可爱的毛绒玩具小狗，是二哈。
霍齐信誓旦旦，胸有成竹地指了指里面的二哈说道:“看着，我会抓到一只送给你。”说完去游戏币兑换处换了一大盒硬币，把盒子放到旁边准备开抓。
顾项拭目以待，从旁边拽了个凳子在旁边看着。霍齐熟练地操作摇杆，里面的铁夹子跟着摇晃，他看准时机，冲着一只就抓过去，夹子了，霍齐势在必得，结过马上要到洞口，二哈脱离夹子一瞬间掉落，没抓出来。霍齐不信邪，又投了几枚游戏机再次抓取，可是依旧抓不出来，重复不知多少次，满满一盒子游戏币不知不觉中仅剩下不到几十枚。
这次依旧没抓到，霍齐恼羞成怒，生气作势要砸了这台娃娃机，顾项赶紧拦住，柔声安慰:“不生气不生气，我抓试一试。”
顾项拿起剩下的游戏币，打算随意地抓一下，证明不是霍齐的问题，是机器的问题，他甚至都没仔细看，就按下抓取按钮，马上打算脱口而出安慰的话，结果夹子牢牢地抓住一只二哈，把它顺利地送到洞口，二哈滚落而出。
顾项看向现在脸黑成墨水的霍齐，尴尬地拿起那只二哈，把话憋了回去，心想这运气怎么用在这么奇怪的地方，张口道:“你看，二哈自己来找你了。”
被顾项这话一逗，霍齐黑着的脸好转不少，嘴角微微上挑说道:“你拿着吧，本来也是给你的。”
顾项和霍齐拿着剩下的玩了一把双人枪战，打丧尸打得爽翻天。他们又发现跳舞机，霍齐打算展示自己潇洒的舞姿，结果因为跟不上舞蹈机的节奏，跳起来颇像商场门口随风飘舞疯狂抖动的气球人，惹得顾项频频发笑，想拿出手机记录这美好的场景。
二人出了游戏厅，外边黄昏将至，人流量增多，顾项和霍齐散步回家，途径小公园，坐在长椅上休息，视野正好能看见昏黄的太阳向下坠落，二人加上玩具狗看着太阳缓缓下落。
霍齐不知哪里来的兴致说了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顾项看向霍齐:“怎么突然说这首诗。”
“没什么，想到了而已。额——到老了你还会陪着我吗？”
“嗯，我尽量。”顾项看着太阳只剩小半边脸在外边，马上就要消失了了，应答着。
“只是尽量？”
“万一有变故呢，谁也不能保证。”
“不行，我要你承诺。”
听着霍齐语气，好似胡闹撒娇的小孩，顾项只好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都答应你快三次了，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你知道的，我被父母抛弃了，”霍齐随着太阳最后一丝光芒低下头，声音低些，好像不愿意亲口说出这些矫情的话，“我只是……不想再被抛弃了。”
顾项眼前一动。
是啊，眼前的人为什么要反复确认答案呢，还不是过去的创伤让他如此敏感。
“现在如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你，要是让当初狠心抛下你的父母看见，指不定在哪里后悔呢。”顾项理解这种感觉，挺直腰板，表情认真，比了一个四的手势承诺道，“我保证，我顾项，会陪霍齐一辈子。”
霍齐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未如此渴望一个人陪着他，他不理解这种异样的感情，他现在有一种冲动，是来源于内心，是一种温柔而猛烈的冲动，他上前，握住顾项的手，顾项主动凑上前，夜幕将二人吞噬。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