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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感天动地的汇合 勉强算是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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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裴南之立刻看向常青：“感冒了吗？”
“没……”她揉揉鼻子，“可能是念清在哪骂我，她本来是想找我打游戏的，被我拒了。”
他本来想再说点什么，常青伸了个懒腰，进而靠在他身边继续看起手中的书。恢复一室静谧，只有书页翻动、和身边人呼吸的细微声音。
过了会常青的书翻到最后一面，合上书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之后，眼珠转向裴南之。他恰到好处地将书页翻完了，询问她：“要不要打游戏？”
他的预判在我之上，草，常青心想。她也就大大方方地假装是对方想打游戏而不是自己想，从抽屉里掏出手柄顺便想想有什么好玩的。
光标停留在游戏库的一栏上，“这游戏……”
裴南之凑到她旁边，微微皱起了眉头，道：“常青，这个游戏有些不太好的流言，虽然不是关于它本身。”
“它会让玩它的人消失？好像有看到过玩家论坛这么说，而且诡异的是我不记得自己买过它，”她拿起手机，“等我问问是不是念清给我买的。”
铃声只响了一秒就被挂了，常青习惯对面那人这个死样，倒没多想，而裴南之一伸手把她搂过来才让她吓一跳。
当顺着裴南之的目光扫过自己变得空荡荡的房间时，就不是吓不吓一跳的问题了。
手机在她掌心如同烟雾般消散，她不禁怀疑起刚才秒挂的电话是否也有问题。
在短暂的震惊后，她闭上眼睛在能力范围内最大限度仔细感觉，但事与愿违：“我没有感应到除你以外的别人在附近，除非对方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无论哪种情况都不会改变怪异的现状。
他们发散思维简单讨论了一会就试图寻找突破口，发现门如同糊死了根本没法开，再加上哪都撞不破，只能在房间内到处搜寻，除了一根苍蝇拍以及一包奶糖外再无其他收获。
斐南之从意外发生起就一直有意无意地护住常青，始终警惕着未知的危险，深红的双眼不断环顾四周，在平光镜片下看不出情绪。
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从墙壁顶端“长”出来的画风清奇的喇叭。
喇叭非常可爱，仿佛是从子供向的动画里跑出来的，拥有青春粉嫩的涂装和各种各样的蝴蝶结装饰，堪称猛男必备的第一把喇叭。但无论常青还是裴南之都不会因为它的外形而掉以轻心，谨慎地望着它。
“啊——当前载入两名组队玩家，请玩家耐心匹配，以达成开始游戏的条件。”
懒洋洋又公式化的声音从它的喇叭口里发出，常青觉得这个态度有点像某个人。
“不过，出于策划的体谅，匹配过程中玩家时间静止，避免玩家因匹配时间过长而导致的焦虑。”
喇叭刚说完，他们认知里的下一秒又开口道：“载入玩家共四人，达成启动游戏的人数目标，现在播报本场游戏规则……”
等所有的规则播报结束，喇叭立即从他们面前消失，即使裴南之想抓也没能来得及动。
“我们的能力？刚刚还可以……”常青心思动了动，却没得到探知到的情绪以外的其他反馈。如游戏规则所言，被强行禁止使用能直接造成伤害的能力了，不能造成伤害的部分倒还能用。
“常青。”裴南之与她站在一起，见她使用能力同样失败，便不再尝试，稍勾起了她的手指。她理解对方的意思，反手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十分钟的第一分钟，他们一言不发，似乎在汲取从对方身上得到的力量。
后面的九分钟，被拉入未知游戏的两人镇定地接受事实，商量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对策便守在离门不远、原本应该放着台衣帽架的空地板上，等待门开。
安静的房间，那门锁打开的咔哒声便显得格外清晰，门被猛烈踢开撞到墙的声音则突出一个气势惊人、震耳欲聋、振聋发聩。
江生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埋伏太无聊了，不如先发制人。冲得太快以至于没听见后面阳约阳叫停的喊声。
裴南之没能看到游戏第一阶段的目标，攻击性极强的拳头就裹着风朝他飞来，挡下拳后又是一记扫腿，瞬间内他庆幸是自己站前，不是常青。
“念清？！”
“常青？”江生念躲掉裴南之的反击，停止了动作，才看清自己打的什么人，“那这个人不会是……”
“……是我，念清学姐。”
常青露出无语的表情，道：“最后的玩家是夏至吧。”她都不用确认就知道是了。
“你的苍蝇拍好好笑。”
“你的痒痒挠也是。”
唯一有机会查看游戏目标的阳约阳，从门边探出头来说：“其实这阶段的目标没让我们开打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
“交换初始房间，时限内找出违和点。”
四人在常青床上围坐，左手手腕上全都多了个外表类似智能手环的东西，点点就出现悬浮在手臂上方的电子屏幕，此刻正为他们显示着当前游戏的首个目标，以及倒计时三十分钟的过度时间。
“趁现在，我们是先研究目前的情况还是先想想怎么通关这鬼游戏？”江生念收起了点散漫的样子，率先挑起话题，“我觉得前者适合过完这关再谈。”
常青道：“我同意先谈通关的事，但万一我们通关后又被分开了，很难交换情报，应该留点时间。”
还在屏幕上到处试的阳约阳也赞同这个说法：“等级不够，不能解锁交友系统，也没有手机能联系。我们太被动了，现在游戏自动组队还好，更麻烦的是通关后直接被拆散队伍。”
还有一点他没说出口，他的队伍里只有江生念一个人，像这样分成两队很难不去深想对立的可能。大家都能看出来，只是心照不宣地没有点出。
“不过我们还在第一阶段，也许下一阶段前还会有一段时间缓冲，重要的是……”裴南之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完不成目标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是本游戏失败，各玩家重新匹配进入新的游戏，新游戏难度提升且不能再组队。”两只喇叭出现在电子屏幕上，异口同声地说，声音交叠，生怕他们听不见。
阳约阳和江生念对视一眼，立即道：“可以向你们提问吗？”
“可以！”在他们那个房间冒头，带斑点花纹的浅蓝色喇叭先说。
“但是只回答与通关办法无关的问题，你们不方便知道的答案我们也可以选择不说。”粉红喇叭补充。
常青问：“游戏通关后会发生什么？这里还是真实的世界吗？”
粉红喇叭：“本场游戏通关即可成为正式玩家。”
浅蓝喇叭：“对于我们来说是真实的，对你们而言就不一定啦。”
阳约阳提了个全场人类最想知道的问题：“怎么才能回到我们的现实？”
“打通主体游戏结局，具体的你们以后会知道。”
他再接再厉：“为什么规则可以让我们的能力失效？我们全都在‘游戏’的操控之下吗？或者说我们只是意识在这里？”
粉红喇叭忽略最后一句问题：“游戏内有属于游戏的法则，在法则的制约下一切都是可调控的，作为法则一部分的规则当然也可以做到。”
“打破法则的后果是？”江生念突然问。
“没有这种可能。”
被这么语气强硬地否定，她撇了撇嘴不再开口，让那三人继续问，自己光听内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说计划稍有打乱，他们借此机会把能想到的问题都问了个遍，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距离手环终端的倒计时还剩十几分钟，未结束的小会议再次重启。
“我觉得下一阶段的目标才会是战斗，刚刚两个……喇叭也说了，游戏目标不会隐藏基础信息，如果这阶段有战斗的要求目标应该会给予说明。观察力或许是目前的通关要点。”
常青点点头，再自然地接过裴南之的话：“基于初始房间原本分别属于我和念清，目标内容有交换房间，以及我们的组队这几个因素考虑，也很有可能会考验我们的默契，这一关好说。”
“有战斗要素的下阶段才是重点，”阳约阳背上挂了个大型挂件，依然不为所动地分析局面，“虽然从规则上来谈，游戏没有让我们丢失性命的打算，我们仍不能放松警惕。”
大型挂件江生念显然自信于他们——主要是她自己——的战力，悠悠道：“我们之中没有能力没有趁手武器的情况下，战斗力最高的毫无疑问是我，其次的南之也没差很多，常青和夏至比普通人强上一截，它们又说这是新手关，哪有我们怎么强的新手，这块稳赢。”
“要是团队PVP？”
“那我只能遗憾送你们重闯新手关。”她干脆承认。
常青锤她一下：“真有你的。”
在大家整顿好即将进行下一步前，江生念像是想起什么般把裴南之拉到角落私聊，做得很刻意，让常青和阳约阳都看得出来是在避着他们。
没过多久两人就回来了，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按照目标所要求的，江生念和阳约阳留在常青房间，常青和裴南之去江生念房间。
两队一隔开，房门便再次关上，常青收了砸门试试的心思，点开终端查看时限，得知是五分钟后抬眼扫视了一圈。
房间的物品在关门的瞬间全都回归，有序中不失杂乱，杂乱中带着规整，和上次她来江生念家时差不离。
常青不急于立刻行动，而是转头问裴南之：“你们聊了什么？”
主观上她相信朋友和恋人，客观上他们一个不感冒面瘫帅哥唯爱卡瓦一，一个付出感情就全心全意绝无二心，没有任何能擦出火花的苗头。
就随便问问。
裴南之沉默半晌，大致说明几句，反正是为了阳约阳，这种程度她也猜得到。
但，“她白说了是吧。”
“……嗯。”
依她对这两人的了解，如果是随机1V1，江生念会对自己放水，会为阳约阳打不过自己而对裴南之放水，没有可谈判的资本。
至于裴南之，他只会选择站在自己身边，不顾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