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师兄大人 带回来个女 ...
-
事实证明,这个老头的医术还是很好,墨渊那样严重的伤势只在床上躺了半月有余,就已经差不多能下床走动了。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墨渊猜想这个老头大概是以前受过什么情伤,被恋人抛弃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以至于对墨渊和傅景行这对“恋人”寄予厚望,只有墨渊稍稍透露一丝要抛弃傅景行,或者傅景行说他们不是情侣关系的话语,老头就会神色大变,甚至走火入魔。
其实,通过老头这些天的反应,墨渊能猜出个大概来。
老头对于他对傅景行颐指气使的语气,肆意折辱的行为,毫不在意,仿佛本应是如此。但对于,傅景行左胸上的纹身却是非常看重,绝不允许墨渊放弃刻画,或者说傅景行不愿接受此类事件的发生。
再想想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看到的,老头脖颈微侧的时候,里面暴露出来的一些斑驳的痕迹,老头大概在年轻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被伴侣抛弃过,所以才对傅景行和墨渊的关系寄予厚望,而抛弃的理由,多半是老头自己的过错,所以老头在愧疚之下,才会对傅景行和明显不平等的关系视若无睹。
老头对伴侣心中有愧,却又对伴侣抛弃他的行为心中生恨,一时之间走火入魔,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不过以上行为也只是墨渊的猜想,具体怎么样他也不是很感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是这个老头什么时候传授傅景行绝世功法,好让他早早离开这个世界。
他身为仙帝,虽然有许多强大的修仙功法,但是他不能破坏任务规则传授给这些任务对象,而他虽然不太喜欢这个老头,但是这个老头疯疯癫癫的并且灵力强大十分符合“气运之子的垫脚石”这个形象。
等到老头传授了傅景行功法,就差不多是他可以离开的时候了。
直到有一天,傅景行打猎的时候从外边带了个女人回来,墨渊会心的笑了,这大概就是他所需要的契机。
女人昏迷着,半倚靠在傅景行的怀里,脸色苍白稀碎的发丝因为薄汗贴在脸颊上,一点朱唇却是殷红像是天女花红色的细蕊,整个人柔若无骨,好不惹人怜惜。
即使现在落魄异常,也是一个一看就合该让人捧在手心里的姑娘。
墨渊只一眼就猜到了女人的身份,圣地的圣女,冰清玉洁的宛清秋,不过她原本的戏份是傅景行跌下潭水习得神功之后救下了被人追杀的宛清秋,现在可能是因为傅景行没有按照原来的路线习的功法,后面的剧情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傅景行抱着女人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墨渊坐在面前的码头上无所事事的钓鱼,他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修为仍旧受损严重,还需要在静养一段时间。
当墨渊的眼神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傅景行没有由来的喉头一紧,身体不自主的僵直起来,无法直视墨渊看他的眼神。
“她是……”
傅景行一个激灵,刚想要开口解释,墨渊又把眼神收了回去,专心致志的盯着手里的钓竿,仿佛刚刚的浅笑只是傅景行的错觉一样。
开始傅景行可不敢把他当做错觉,他心里战战兢兢,突然想起墨渊好像说过不喜欢自己触碰别人,墨渊今日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他心里越发惶恐不安,怀里的绝世美人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狠不得立刻丢掉。
他不是很在意他碰别人嘛?他是不是已经想好晚上要怎么惩罚他了?他是不是根本不应该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一时间万千个想法在傅景行的脑海里流转,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水上的浮钩一动,墨渊的手腕微抖,一跳大鱼从水里被提了出来,肥妹的大鱼在钩子上活蹦乱跳。
傅景行看着墨渊闲适的将大鱼从鱼钩上摘下来,开膛破肚,手上灵气运转慢条斯理的将鱼鳞刨下,摘出里面的内脏,一股脑丢进水里,沾染了鱼血的手指在河水里被濯净,露出先前莹润白皙的光泽,未束的发丝散落下来遮掩了他的脸庞,让傅景行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
他就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觉得他此时就是墨渊手里那条被开膛破肚的鱼。
“你该回去做饭了。”
墨渊淡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也不知他愣神了多久,墨渊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傅景行陡然回过神来,咬咬牙跟在了墨渊的后头。
墨渊突然呲笑一声,但依旧步伐稳健没有回头去看傅景行。
“你跟着我干什么,鱼在后头。”
傅景行只得抱着鱼又折返回去拿鱼,等到再次回头的时候,墨渊早已不在身后回屋去了,此时他才长舒一口气来,一阵清风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傅景行的身上已经附了一层薄汗了。
而另一边的傅景行也暗自觉得好笑。
他来这里的任务就是辅佐气运之子成为人生赢家,这姑娘的到来更是让他的任务添砖加瓦,他根本没有阻挠的必要,甚至,他有必要收敛一下最近对傅景行越发暴戾的行径了,对待他要像正常师兄弟一样。
傅景行已经错过了小师妹了,他这次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宛清秋,让他成为傅景行的第一个女人。
不过他好像有些太过想当然了。
……
墨渊看着在自己眼前大献殷勤的傅景行,忽然有点头疼。
宛清秋还躺在床上没有醒,多好的机会啊,墨渊原本是准备让傅景行一直在她床边照顾的,以便于宛清秋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他,方便她俩之间暗生情愫。
结果,似乎是他前一段时间的调-教太过于成功,以至于傅景行根本没有了当初偷偷救人的勇气,一收拾好碗筷,就立刻来了他跟前伺候。
墨渊有些气愤,里面那么大个美女,这小子怎么就不开窍呢,天天往他这个大男人面前跑。
“你不去照顾那个你捡回来的大美人,跟着我干什么?”
正在帮墨渊磨墨的傅景行忽然喉头发紧,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今日我不用你伺候,你出去吧。”
墨渊的手腕微动,手底下一幅画已经完成大半,画面中的墨渊坐在藤树下的小凳子上在喂一只只有半只耳朵的小土狗,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再画出这幅画,明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