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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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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听说了?”
“是啊是啊,现在还有谁不知道”
“就是他啊,长的还挺好看的。”
“当然了,不然怎么有做那种事的资本。”
“说的也是,真恶心。”
王众去食堂打饭,总觉得有很多道目光注视着他,他回头,什么都没发现。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大家一边指指点点一边窃窃私语。
林家,林埔樊难得回家,大家聚在餐厅。
得知二儿子毕业论文很顺利,并且成功保研,林父开了瓶红酒庆祝。
“小焕还没打电话回来?”,饭桌上提到林焕涧,林父看向大儿子。
“没有”,想起那通被挂断的电话,林旻桓尤带不满。
“他倒是能坚持”,林父冷哼一声。
人都死了还怎么回来,林茜茜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很痛快,也不知道吴健把人扔到哪了,现在也没被发现。
林埔樊放下筷子,看来目前只有他联系上了人,纠结片刻他瞒下了那通电话。
林焕涧不在,家里都和谐了很多,大家其乐融融。
王众已经两天没见到老板了,王众觉得老板刻意避开了他,不仅不再跟他一起吃饭,连视察都不往他的车厂来了。
拿着毛巾洗澡出来,王众还有些神思不属,他反思自己有没有哪里惹老板生气,却没有头绪。
王众低头走到门口,就见前面出现一双拖鞋,他错开,又被挡住,王众抬头,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只穿了短裤,挡在他身前。
王众以为男人要进来,侧身让开。
对面的男人没动。
“你就是林焕涧?”
突然被喊到名字,王众答应一声,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对面的男人猥琐一笑,“跟哥哥来,保证让你开心”,说着就攥住王众嫩白的胳膊往里面的隔间走。
王众懵了,他用力挣脱,却没能甩开男人。
“你要做什么?”,王众害怕的大喊。
浴室里人不多,这时都扒着隔间的门往外看。
拉着王众的男人在厂里还挺有名的,据说是托了老板哪个亲戚进来的,一直在厂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王众拼命挣扎,却离门口越来越远。
“救命!放开我”,王众快哭了,他喊破了音,但没有一个人从隔间里出来。
男人见状拿起王众手里的毛巾,硬塞进他的嘴里,按住王众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能爬周榛的床,到我这就装贞洁烈妇了,乖一点,哥哥马上让你知道,我可不比他差。”,男人边说边拖着王众进了靠里的一个隔间。
眼前的一幕跟记忆里曾经的画面重合,王众拼命反抗,泪水顺着脸颊流到毛巾,救救他,谁能来救救他。
男人把王众抵到隔间的墙上,一只手按着人,松开另一只手脱裤子。
王众逮到机会,死命的挣脱,好在隔间的门没有锁,王众跑了出来,刚迈出两步就被拽住头发往回拉,王众只得死死的伸手扳住隔壁隔间的门缝,抵抗身后的拉力。
头发被拽的生疼,王众却不敢松手,十指嵌入门缝死死的抠住,王众咬紧牙关抵抗,眼前只剩下一阵阵光晕,耳边嗡鸣,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
不能松手,王众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光芒逐渐褪去,眼前一片黑色的漩涡,隐约听到老板的说话声,是获救了吗,王众稍稍回神,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老板”,他呢喃出声,这才发觉嘴里的毛巾被人拿了下来。
“是我,我在呢,小焕,先松手”,周榛扶住少年,在耳边轻哄,对上王众空洞的眼神,周榛只觉得呼吸一窒。
王众确认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再也坚持不住,意识彻底的遁入黑暗。
“小焕!”,周榛颤抖的接住倒在他怀里的人儿。
他抱起少年,一脚踹向地上的男人,男人捂着下面在地上翻滚,哀嚎求饶的声音瞬间响彻浴室,周榛没再管地上的人,抱着王众回到自己卧室。
把少年轻放在床上,周榛翻出药箱给他的十指上药。
少年的指尖微屈,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十根手指已经鲜血淋漓,有的指甲只剩下一半,血肉模糊。
周榛用生理盐水冲洗,手一抖直接浸湿了床边的床单。
他稳了稳,握住少年的手掌,一一冲洗,再逐个上药,用纱布绑住。
再取来一条毛巾浸湿,周榛替少年擦干脸上的泪痕。
给少年掖好被角,周榛出门处理后绪。
浴室里的男人已经缓过来,一瘸一拐的从里面出来。
周榛用最短的时间查出原委,李芳和男人都被开除。
李芳不服,流言虽然是她传的,但她说的都是实话,凭什么开除她。
周榛懒得跟人废话,直接叫人把两人的行李丢出去,接着喊来众人,声明林焕涧是他弟弟,谁再欺负他也不必在厂里干了,又升了给他报信的男人做班长,回屋继续守着少年。
少年睡的极不安稳,浑身都是冷汗,半夜还发起了高烧。
周榛给人喂了药又拿毛巾一遍遍擦拭他的额头和脸颊降温。
“不,不要,老板…”,王众声音极小,周榛靠近才听清。
“没事了,我在呢。”他心疼的握住少年的手,一遍遍安抚他。
折腾半宿,少年终于退烧,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日,王众醒来,屋里没有人,他抱膝缩在床脚。
为什么,两世都是这样,他没有勾引人,他没有。
周榛端着早餐回来,就见少年已经醒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小焕”,周榛轻轻放下盛粥的碗,一步步靠近少年。
周榛试探的把手搭在少年肩膀上,就见少年浑身一颤。
王众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我没有勾引人,我没有勾引人。”
王众一直在不停的重复这句话,显然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周榛心里一酸,把人揽到怀里,“我知道,小焕是乖孩子。”他不停的抚摸少年的脊背,怀里渐渐没了声音。
静坐了半晌,王众终于回过神,他不好意思的从老板怀里退出来,连声道谢,如果不是老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周榛没说什么,只是摸摸他的头,用微波炉把粥加热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