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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形式:结局 七月的 ...
七月的C市像个蒸笼,室外的空气仿佛凝滞,地面也被晒得扭曲变形。
办公室内开着空调还算凉爽,吃过了午饭,严良正想靠着桌子眯一会儿就感觉后背一重,被一掌拍醒了。
他回过头,看见张振强已经收拾好了警服,手上拿了串车钥匙。
“走,再跑一趟。”张振强扔了本卷宗给他,“又退回补侦了,都第二次了。”
严良接住那厚厚的一沓笔录,边翻着边往外走,“还是项链对不上号的问题。”
“盗窃的行为是早就承认了,”师父指了指笔录的某一行,“可是你看,这个镶托的部分,被害人说的是方形的,嫌疑人说的是花型的,那项链我们也看了确实是花型的,还要到被害人那边确认下。”
“师父,你和她约的哪里?”严良揉了揉太阳穴,“那个酒店?”
张振强抬眼看了看他,颇有点赞赏的味道,“猜的还挺准。”
严良道:“上次听有个前台说她每周六都到那里美容而已。”
晒了半天,车子里的温度更令人难熬,车载空调的冷风对外猛吹,试图挽救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温度。严良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会儿想着案子一会儿又开始神游。
严良,26岁,公安大学硕士毕业,毕业之后顺利考公,成为一名刑警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不是想象中的暴力恶性案件,而是一起发生在豪华酒店的盗窃案。
报案人是珠宝的主人,53岁的王丽女士,C市X集团现任董事长的夫人。由于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警方立即调取了酒店的监控记录,记录中明确显示了酒店员工李翔盗窃珠宝的过程,于是警方迅速将犯罪嫌疑人抓获。到案后,李翔在讯问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盗窃行为,认罪认罚。到此为止,案件进展非常顺利,然而在审查起诉阶段,嫌疑人在供述中再次对本案的犯罪对象及重要物证——一条镶嵌了一颗粉钻的项链——进行描述,强调了粉钻有一个特别的花型镶托,这与被害人王丽女士的证言不相吻合,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本案进展停滞不前。
监控记录完整录下了犯罪的全过程。王丽将提包遗忘在花园的长椅上,李翔在花园中修建草坪后,看到提包临时起意,将项链从包中取出。
严良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那些笔录、证据、记录,一一在眼前闪过,却始终找不到头绪。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阿芙洛狄忒酒店作为全国屈指可数的七星酒店之一,可谓富丽堂皇、金碧满堂。酒店位于C市城北的度假风景区,占地约超过一万亩,内里设施一应俱全,分为ABCDE六大区,兼具食住、美容、娱乐等服务功能。
为了案子,严良跟着师父来了几回,但基本都穿梭在部分区域和案发现场——一座颇具欧风的迷宫花园。即使如此,酒店中精巧的摆设、华美的水晶吊灯和巧夺天工的林园设计还是让没有艺术细胞的严良大受震撼。
但也仅限于震撼。
毕竟任何美好的场所成为工作场地之后,都足以让所有的热情消磨殆尽。
严良同张振强下了车,径直向酒店大厅走去,就在踏进大厅的刹那,“砰”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二人猛然回头,只看见落了一小片地的碎片,看来东西不大,但是如果再早几秒,这玩意儿非得砸在他们的脑袋上。
“TMD这谁啊?知不知道高空抛物入刑多少年了还在乱扔?”张振强骂道。
“师父”,严良突然注意到一些不妙的细节,“上面有血。”
只见白色的碎片上零星点着殷红的血迹,宛如点点红梅,透着股妖异的美。东西落下来虽然碎了一地,但也没割伤二人,这血显然不是他们的。
张振强皱起眉头。
此时,大厅里的安保人员闻声立马来查看情况:“人没事儿吧?”
只是还没等他迈开几步,便从电梯间冲出一个女人,穿着酒店制服,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些颤抖
——“有人要跳楼!在B区顶楼!”
严良猛的想起来,之前在酒店勘察时有记过一些地点。B区顶楼是一块停机坪,有直达电梯。
张振强一亮警徽:“快带路!”
女职员随即带着他们乘上电梯,按下楼层。
在飞驰而上的电梯中,张振强问道:“是谁要跳楼?怎么一回事儿?”
女职员:“是、是我们这边一个客人的保姆,叫什么我记不到了。我刚刚照例去检查设备,看着顶楼的门开着,就看到她站在那个天台边上,我就马上下来喊人了。”
“哪个客人?”
“X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蔡文丽。”
听到这个名字,师徒二人对视了一眼。
看来这次的案件并不简单。
三人登上天台时,眼前的一幕让人血压飙升。
两个女人正扭打作一团,其中一个直接把对方的脑袋按在天台边的矮阶上,好像下一秒两个人就要从楼顶上翻下去。
30层的高楼,一个失足,绝对粉身碎骨。
“停停停!不要再打了!”
两个刑警作势就要冲过去将她们拆开,哪知道被他们这么一喊,占优的一个直接将另一人提起来,双手勒在脖颈处,拽上这30层高楼的边缘。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带着她一块儿死!”女人的情绪很激动,喊得有些破音。
两个警察被迫定在原处,离她俩还有十多米远。
严良一眼就认出了她,前几次询问蔡文丽时就见过,蔡文丽叫她不像一般“李阿姨”“吴阿姨”的称呼,而是直接叫的全名“殷彩霞”。
蔡文丽显然也慌了神,死命扒拉着禁锢在喉咙处的胳膊,然而这双素来只插花、沏茶、翻书的手,怎么能敌得过常年在家务中浸淫的有力臂膀。
蔡文丽脚上的一只高跟鞋早就不见了影子。30多层的层高,超过百米的高度,她只瞥了一眼底下就头晕目眩,下意识紧闭上双眼。
“大妹子,你冷静,这样很危险,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下来解决。”张振强伸出手,右脚又试探着挪了一点。
“别动!别动!”殷彩霞喊道。
“殷阿姨,你头上有伤,血流的有点多,失血容易站不稳,先下来吧。”严良道,很是真挚。
殷彩霞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的这番体贴说辞。
张振强没想到徒弟还能记得对方的名字,不过看着殷情绪稍稍平复,便顺着附和:“对对对,先处理下伤口要紧。”
谁料殷彩霞再次激动了起来,用辅力的手扇了身前人一个耳光:“这不就是这个贱人给我砸的吗!”
蔡文丽听到这一声“贱人”竟然一下忘了自己的处境,即使不敢开睁眼,也硬嘴回道:“贱货!我砸你的东西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两个警察闻言心中一紧。
“你再说一遍试试!”殷彩霞作势就要打她。
两个女人站在顶楼的最角落,从远处看去就像这洁白建筑上的两颗浮尘,风一拂可能就散了。
“咳咳。”
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
“如果这是本小说的话,你们再这么无聊的吵着,读者都不会愿意再看下去了。”
处在暴风中心的几人回头,只看见更加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幕。
一个看其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走在这仅十多公分宽的天台边缘,边走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仿佛她不是走在生死的边缘,而是一条宽敞的商业步行街。
看见大家的目光转向自己,她似乎达成了目的,满意地笑了笑:“我都看了老半天了,你们才注意到我啊?”
她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长裤,唯一特色的是手中用来扇风的猎鹿帽。
严良看了一眼她走来的路线,由于电梯井外部的阻碍遮掩了视线,他们所处的位置确实存在观察死角。这让她的出现达成了出人意料的效果。
本就被胁持的僵局整的紧张异常的张振强感觉有些头疼:“别添乱了!快从那里下来!”
显然,此女并不理会他,又大步流星朝着殷彩霞走了几步,速度甚至都赶得上小跑了,边走边说:“诶呀诶呀,我没有想到今天这里这么热闹啊,你们俩也是来找死的?”
“别过来!”殷彩霞缓过神来,似乎觉得这距离有点近了。
这人和她只差三五米了。
“okok。”女子点了点头,停下脚步。
却不知道怎么地,她的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几人都吓了一跳。
女职员:“啊!”
张:“喂!”
殷:“诶!”
严:“小心!”
蔡:“!”
只见她一只脚单立稳住了身形,随后两脚才稳稳落地。
“诶嘿,开玩笑的啦。”她恬不知耻对大家笑了笑,似乎一点都不为不合时宜的逗趣感到抱歉。
众:“……”
此时的蔡文丽却几近崩溃,殷彩霞头上的血顺着下巴甚至滴到了她的头上,这使得她鼻子里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道,对高空的恐惧和对肮脏血渍的厌恶让她破口咒骂:“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你要找死自己去啊!”
“蔡女士,你不记得我了啊?”年轻女子浮夸地捂口。
蔡文丽闻言努力的睁开被血糊了半个的眼睛,在辨认出那顶标志性的猎鹿帽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在其余人探究的眼神中,年轻女子挥帽优雅行礼,宛如话剧登场的演员。
“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云深,是个侦探。”
从上天台到现在,只过去了短短的几分钟,然而,这一幕幕显然已经超出了寻常的出警情形,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张振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示意女职员先下去报警,联系总部。原本这个工作自然要交给严良,但现在天台上有三个人,位置相隔又不是特别近,情形又复杂得很,如果到时需要强行救援,他一个人当然是不行的。
云深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善解人意道:“警察叔叔,作为蔡文丽雇佣的私家侦探,律师是我的副业,眼前的纠纷也属于我的代理范围,你不必特地通知她的其他律师了,也算是减轻您的工作负担。”
张振强、严良:“……”
云深又对蔡文丽道:“蔡女士,虽然我很讨厌打谜语,但是目前我还是得说一句。我有办法帮助您脱离险境,只是需要侵犯您的部分隐私?您愿意吗?”
“愿意愿意,什么都愿意。”蔡文丽立马道。
云深了然地笑笑,严良莫名的从这笑里看出了讥讽。
殷彩霞闻言有些紧张,云深和他们的距离并不远,突然冲过来并非全无可能:“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立马把她扔下去!”
张振强也有些恼了,对云深道:“你不要刺激她,立马从那上边下来!”
半路杀出的云深自然再次出乎大家的预料,她蹲下身,坐在了天台沿边,两条腿闲适地荡悠在百米的高空中,俨然一副讲故事的姿态。
“殷彩霞女士,你也根本不必这么紧张,你很安全。”云深笑道,“两位警察叔叔,你们也不要着急,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还会帮助你们侦破案件呢。”
张振强和严良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要讲的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在C市的老城区八里坡,有一个修车铺,这个简陋的小铺子勉强支撑着一家人的开支,这是个典型的三口之家,可惜的是,修车的父亲常常酗酒,动辄打骂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好在这个孩子还算争气,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所好大学,还没毕业他就抓住机会,大胆创业,捞了第一笔金,在大学里还他交到了一个女朋友,两人是周围人眼中的天作之合,非常般配,不过,棒打鸳鸯的戏码再次出现了。
“女方的父母显然对男孩的家境颇有微词,后来演变成严厉禁止二人交往,甚至以要与女儿断绝关系为威胁要求两人分开。男孩无力挽留,在一个雪夜,他们分手了,他只能目送对方乘上回家的火车,空留雪中的一行脚印。
“遭受过这一番后,他毕业了,成功的把握住能利用的一切,洞悉市场风向,开设了C城最初的几家科技公司,之后的几年越做越好,为现在的X集团奠定了基础。他娶了一个漂亮的太太,长得有七八成像初恋,生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一切都走上了巅峰。
“然而就在三个月前,五十多岁的他意外发现初恋在家政公司当保姆,出于好奇和怀念,以妻子的名义雇佣了对方。当然,他不知道这位天降保姆让女主人生出了一些危机感,毕竟女主人对付老公身边的年轻女秘书多年,对这种情形却从未有经验,于是她雇佣了一个私家侦探,希望能把对手的底牌摸清。
“与此同时,男主人公在一场拍卖会中相中了一条项链,那上面是稀世罕见的6克拉粉钻,这让他想起以前送初恋的第一份礼物,一只廉价的粉色玻璃天鹅。有趣的是,在他一掷千金后的第二天,他就发现了一模一样的赝品,他戳穿对方的骗局后,以极低的价格把赝品也拿下了。回到家后,他把真品送给了初恋,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把赝品送给了妻子……”
“你胡说!”蔡文丽怎么会听不出,故事里那个被耍的团团转的妻子,不正是她吗?
殷彩霞沉默不语,她一直以为两条项链都是真的。
一边的师徒二人则是眸中一亮,他们一直以来都以为是证言或者供述有误,现在想来应该是问题出在了此处。
“你这是对我职业精神的侮辱。”云深严肃道,“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有证据的,我甚至都在林董那里找途径确认过了。”
张振强:“你继续说。”
他很想知道后面项链是怎么被掉了包。
云深戏谑:“怎么,这会儿不怕我刺激别人了?”
张:“……”
“蔡女士,你之前戴的赝品是方形的普通镶托,这个从你以前出席的聚会照片里也可以确认。一个半月之前,你曾经发现项链消失过不是吗?多疑的你,第一时间将视线投向殷彩霞女士,并且成功的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条粉钻项链,你笃定是殷女士实施了盗窃行为,当场扬言要报警处理,殷女士觉得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不敢向你坦白,最后是林董出面,让你不要声张,省的被媒体宣传,影响到集团面貌。蔡女士,聪明如你,怎么会想不到这是借口和托辞呢?所以你更加厌恶殷女士,到处给她挑刺,自然而然,两人之间矛盾加剧。
“5月8日,你到了这家阿芙洛狄忒酒店,进行日常美容,很不巧的是,你刚从上午的聚会回来,没来得及去家里换衣服,保管你贵重的首饰。再不巧的是,你生性多疑,也不愿意让别人帮你保管东西,所以拿着丝巾一裹,就把项链放进了背包里。更不巧的是,你在酒店c区的花园中遇到了熟人,两人聊了很久,走的时候,你竟然把自己的背包忘在了长椅上。于是,李翔看到了你的包,并从中取走了你的项链。不过他可真不识货,这个包也是蛮值钱的呢。”
云深顿了顿,满意的看过众人沉思的脸,总结道:“以上,就是所有的真相,这些解释,一方面算是对委托的报告,另一方面则是履行我作为公民的配合义务,鉴于刚刚蔡女士已经承诺放弃部分隐私权,这些话具有一定的证明能力,辛苦两位刑警,到时候可别忘了回去再把执法记录仪里面的片段调一下。具体的相关证据我也整理好了,等会儿就送到你们那里。
“至于目前的情形,请允许我做一些不那么严谨的假设和猜想。先回答两位警官的一个疑虑,酒店门口摔下去的东西是玉镯,成色应该很不错。想必,是林董出于上次项链事件让初恋蒙冤的愧疚,又送了一份礼物。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在一个晴朗的好日子,心情不错的蔡女士突然看见殷女士带着一只名贵的玉镯,这个玉镯还九成是她丈夫送的,她是什么心情?蔡女士自然不会在楼下就开始争吵,毕竟她是酒店的常客,多少人认得她,那么只有约在监控少人少又方便达到的顶楼展开对峙了。
“殷女士一开始想要用自杀的方式恐吓蔡女士,但是这招显然对阅尽千帆的蔡女士是没用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幕被尽职的员工看到了。接下来,吵着吵着,咄咄逼人的蔡女士一下子从殷女士手上把镯子拽下来,再狠狠地砸伤她,两个人就从吵架变成打架,嗯,按目前的局势,可能还要从打架变成你死我活?”
云深对着殷彩霞笑了笑:“殷女士,听完我的故事,你可以明白了吗?你和蔡女士之间,林董一定会选择你,就像那两条项链,在他心里,一个是赝品,一个是正品。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会因为记恨当年的事情而报复你,配合警方调查就好,但是要是再不放手,可能就要演变成违法犯罪行为了。”
殷彩霞沉默了几秒,终于放开了钳制蔡文丽的举动。
双腿已经无力的蔡文丽几乎是从阶梯上摔倒在顶楼的地面。
张振强连忙前去查看她的情况。
云深还不忘打趣:“蔡女士,我救了你的命,可以有额外奖励吗?”
蔡:“滚!”
云深感觉很惋惜。
殷彩霞此时也走下天台边缘,显得神情落寞:“其实你说的都没错,只是漏掉了一些,我和他不光是大学同学,还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他爸经常打他,夏天的时候他都不敢露胳膊,生怕被别人看见,被别人瞧不起。我和他一起学习,一起上下学,最后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这时候他才跟我确认关系,最后我们分开的理由和你说的差不多。
“其实这些年我过的也不错,虽然没有想他那样大富大贵,但是作为那个时候的大学生,最后找的工作也挺好,养大了一对儿女之后,我和前夫实在吵的不可开交,就离婚了。我喜欢收拾东西,想着既然退休了,也没事做,就来当保姆,做点家政挣钱,也可以排遣寂寞,哪想到一切就这么巧……
“我发现他和他妻子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毕竟他们一天之中可能就只有不到一个小时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而这个女人一张口也只有要钱。这段时间,我的心里就像是有两个人在对话,一个说,你这么做是错的,这些东西你不能收,你这不就是在破坏人家吗?另一个说,你们再聚是命,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呢?”
云深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也许只能由你自己做选择,但是无论怎样,我都想要提醒你,凡事不可突破法律底线,你们处理关系要堂堂正正,这样才能走的长远。”
殷彩霞:“谢谢你。”
云深笑道:“不用客气~鉴于我的雇主蔡女士这次肯定不会给我好评了,希望您能登陆侦爱网,给我点个赞,我还想评上今年的十佳侦探呢。”
殷:“……”
楼下已经响起了警笛声,似乎在宣告一切的结束。
放眼天台,蔡文丽沉浸在被当做替身的悲痛里,哭得无法自拔。殷彩霞看着较为冷静,嘴里却不知嘀咕着什么。
张振强这时才算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还坐在高楼边的云深,道:“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快从那儿下来吧。”
虽然过程离谱,但案件能顺利处理,还要多谢这位有强烈表演欲的侦探。
云深没听他的话,指向楼下,兴奋道:“你们看,好多人都在围观呢!”
下面的人团簇着,聚集着,只留下警戒线围出的空白,好像一群拥挤的蚂蚁。
严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云深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用猎鹿帽向他们挥了挥手:“既然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我就该退场了。”
张振强感到不妙:“喂!你不要冲动!”
“尝试一下吧,”云深看向他们,“找到真相。”
什么莫名其妙的?!
严良倏尔站起身。
难道——!
“永别啦。”
云深张开双臂向后倒去。
“别——”
严良冲上前想要抓住她,却只有指尖略过粗糙的帽檐,他甚至感受到了千鸟格繁复交错的纹路。好像在那一瞬间,一切都静止了。
他看见云深在空中飘散的黑色长发,宛如漂游在水中的海藻,而在这片沉溺的海水中,那双一直带着狡黠的眼睛被空洞和绝望覆盖。
接着,她越坠越深,被无情的拽向海底深渊。
“砰。”
最后,在严良的视线里,她变成了白色大理石地砖上的一点红色。
命运的大齿轮嘎吱嘎吱……
ps:文中所有人名、地名、各种名,纯属捏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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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形式: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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