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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第7章 ...

  •   六、崖跳

      陈大明出了后门,急匆匆如丧家之犬,慌张张似漏网之鱼!向义哥的轿车奔去……

      主任打完电话从隔壁出来,不见陈大明,大吃一惊!

      营业员说:“取款的先生上厕所了!”

      主任说:“糟了,他跑了!”说着,指挥着行警从后门追出。只见陈大明坐上了黑色轿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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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任带着两个行警坐上了白色的轿车,另外两名行警带着枪坐上了三轮摩托。他们一路向义哥载着陈大明的黑色轿车追去。

      义哥和陈大明见主任领着行警追来。就义哥开车的车技来说,在这城里是一流的。且这城里大街小巷特别熟。于是,义哥准备开进小巷里再甩掉他们。义哥凭着自已的车技,开进小巷。

      主任车技略逊,于是,他让俩行警骑着三轮摩托追去。自己给公安局挂电话,报告案情的进展。原本公安局长让主任先控制住再说,但主任认为,控制他,证据不足。而现在却让他逃跑了,在公安局长面前就不好交代了。

      公安局长却认为:他一跑,事情就好办了!这说明他肯定有问题。没问题怎么会跑?既然跑了,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而且,在这小城里,他能跑得掉吗?到处都安装着监控!于是,他一方面指挥着人员追击,一方打开电脑,调取监控录像……

      却说义哥拉着陈大明,开着车子穿梭似的来往于大街小巷。不一会,有公安车出动,继而,警车鸣着警笛,四处鸣叫着。义哥问大明:

      “你取款究竟发生了啥事?”

      陈大明说:“啥事也没发生,况且,我还有取过五万元钱的经历。”

      义哥说:“既然这样,这次取款,发生什么情况而使你落荒而逃呢?”

      陈大明说:“这事,原本是牵涉到一张银行卡的事……”

      义哥说:“说起银行卡,要是四十年前或许是件大事。但是在如今,银行卡多的如牛毛,没那么严重,是你多想了。”

      陈大明说:“银行卡现在多是多了一点,但是,卡里可以是一百元的、也可以千元、万元的、甚至上百万元、或上亿元的,其情况就不一样。”

      义哥说:“一个平头百姓,百、千元是有的,就是上万元的卡也不在少数,但是,上十万、百万那就不多见了!上千万那就微乎其微,但是只要钱的来路来的正,跟他们说清楚就行,也没什么可怕的,更没有跑的必要……”

      陈大明说:“这卡是来路是正的。卡内的钱多得吓人!”

      义哥想:才一年多未见,大明弟竟学会子吹牛!我天天在生意场上打滚,见到的钱成千上万。也没经历到钱多得吓人的田地。正是“小狗未见大堆屎,小人未见大馒头!”于是,这义哥打着哈哈说:

      “那你详细地说说这卡的来历,及卡内的钱怎么会多得怕人?”

      陈大明说:“卡的来历,我可告诉你,是我老婆的。至于卡内有多少钱,我不能告诉你,我老婆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讲!其实,我们平民百姓在那些富人的眼里,在那些当官的眼里,就不该有钱,稍一发现有钱,就会追查钱的来历,倘若说不出子丑寅卯来,便会扣上巨额资产来历不明,重则问罪坐牢;轻则没收资产。……”

      义哥一听大明弟竟然己娶了老婆,而这老婆还是个富婆!这不得不对大明刮目相看。而憨厚的大明对这问题的看法有他独到之处,和独到的见解。义哥正在思索着,反光镜上反映出行警骑着三轮摩托车追上来了。继而,四周又响起公安车的警笛声。

      于是,义哥突然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但是就凭着因大明的衣着是普通的地摊货,而怀疑陈大明的银行卡的真伪,放在谁身上都不服的。义哥拿出自己看家的开车本领,辗转于大街小巷之间。但没过多久,便发现情况不对。越来越多的警车跟着他跑,这不得不让他担心起来。

      看来,在城里的大街小巷辗转终究不好,到处都有监控,与事无补。义哥在大街小巷里转了几圈后,作出决定跳出大街小巷,直接上国道、或者省道上去。他把这想法告诉陈大明,马上取得陈大明的赞同。

      或许是行警和民警,压根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况且,巴掌大的小城,难道怕你飞了不成?而且,公安局长根据监控的显示,而指挥着民警们或截路、或追击!要不就把城门一堵,那就成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了。公安局长正注视着监控,得意洋洋地想着,突然情况不对……

      原来,义哥意识到这小城里的大街小巷到处佈满着监控,于是他和陈大明商议,急于离开这城里。他们穿过一条熙熙攘攘的按着红绿灯的十字街口,也算是运气特别好!经过这十字路口时正好是绿灯。义哥开足油门冲了过去,跟在后面开着三轮摩托车的行警和警车正想冲过来却已红灯了。而行人又多,偏偏开警车的人功利心强,立功心彻,一边响着警笛,义哥他们一过去,警车便冲了过来。可是对面早已红灯了。

      开警车的仗着自己有了身份,这点红灯自然不放在眼里,谁也不会理会。管你什么红灯不红灯!边响着警笛,边冲了过来。行人见是警车,自然不敢惹他,知趣的退到一边,让他先过去。

      却说义哥冲过了熙熙攘攘的十字街口,往左直接开进了一条新公路,大约开进一公里左右这新公路便开始上坡了,这条路原来是通向山顶那边景区的新建公路。路全是之字型的盘山公路,义哥说:

      “现在我们进了山上公路,这对我们有利,我们从小是在山区长大的,爬山是我们的强项。”

      陈大明说:“这倒也是,到了山上,我们根本不会怕他们!”

      陈大明和义哥正在说着,陈大明往后一看摩托车和警车又追上来了。快到山顶。这公路更加陡了。但警车和摩托车一上坡,车速就马上就慢下来了。义哥又说:

      “照行警和民警这架势,一定是犯案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案,是大案!你说是因你老婆一张银行卡引起的,莫非你的老婆犯下了什么大案也未可知,你老婆现在在什么地方?去问问她,究竟是发生了啥事?要是犯了,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我有一亲戚,在公安局里身居要职。能帮得上忙的。”

      陈大明说:“没有的事,我老婆绝对是好人,……”

      义哥哈哈大笑着说:“你连这卡的来历都不知道,怎么就认定你老婆是好人呢?况且,这卡里的钱多得吓人,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在我们这小城里巨富的人几乎没有,女富豪更是连听都没听过。要是你的老婆是个江洋大盗,那么这一切就不难解释了!”

      听了义哥说这样的话,陈大明心里老大不高兴,甚至是愤怒!常言道:“抓贼要脏,捉奸要双!”无凭无据,就凭这银行卡的钱多少,来衡量一个人的好坏,心里总归不服!陈大明越想越生气地说:

      “看来,我真的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车己驶到山顶,接下又开始下坡了。山区的公路都是之字型的,而且还常伴有急转弯。义哥提心吊胆地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回应陈大明:

      “我这样的人怎么啦?你说去银行取款怕路上有危险,我连人带车都来帮你;你银行卡有问题落荒而逃,我开车拉着你一起逃;我看警车、行警,因你老婆的银行卡引起一路狂追,劝你如果你老婆的确犯下什么案子,可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我有一亲戚,在公安局里身居要职。能帮得上忙的。这样也错了?你正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心血只当苋菜卤!’没意思!”

      陈大明本来心里不服,听义哥这样一说,更加火上加油,心里压抑的情绪,顿时暴发出来:

      “是的,我是叫你一起去取钱,我叫错了!向你道歉行了吧?是的,我不该叫你,但即使是叫错你了,也不该让我老婆去自首顶罪呀!我老婆又没犯罪,自首啥?你的亲戚做官,我不高攀,他做他的官,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要我的老婆没罪去自首,去认罪,我做不到。你把车停一下,我下车!”

      义哥说:“你误会了,我不是这意思!”

      陈大明说:“你不是这意思是啥意思?车停一下,我也不连累你,我要下车!你停不停?不停我就跳下去了!……”

      大明说着就要打开车门跳下去。

      义哥不得已,停下车。这时警车和三轮木托追上来了。公路外侧是悬崖,下面深不见底。

      眼看警车和三轮木托追上来了,陈大明往悬崖下跳哭着大声喊道:

      “浦丹妮,你交给我的事我无法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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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不是结尾的结尾

      眼看警车和三轮木托追上来了,陈大明往悬崖下一跳哭着大声喊道:

      “浦丹妮,你交给我的事我无法完成了。……”

      陈大明大哭,喊着浦丹妮的名字。从悬崖上跳下,他抱着死的决心,也不让已在公安局的浦丹妮受到任何问责。

      他从悬崖上跳下,只所两边耳朵呼呼的风响声。他想,这辈子终于玩完了,但现在就死,心有不甘哪。继而又响起枪声,恐怕定是站在悬崖上的民警、行警放的枪声!现在死定了……

      冷不丁被人打了一巴掌,蓦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床上躺着。原是南柯一梦!

      隔壁邻居的女儿今天订婚,炮仗放个不停。他苦笑一下,怎么会跟真的放枪那么象呢?

      这一巴掌是老爸打的,老爸骂道:

      “昨天,不是相亲的日子,起黑就起来,说是睡不着觉;而今天,真而八经相亲的日子却睡到太阳八丈高了还起不来,真作死!嘴里还胡喊着:‘浦丹妮……’我真想打死你这个没脑子的傢伙。”

      老妈在旁又开始嘟囔着:“怕是中邪……”

      “中啥邪!你才中邪呢!”陈大明冲着老妈说:“浦丹妮是我梦中的媳妇,可漂亮呢!”

      做老爸的一听儿子梦中已有媳妇了,勃然大怒:

      “你梦中的事情你都当真?我打死,打死你这二六八的傢伙!……”

      陈大明嘟噜着说:“我没当真,你却当真了!子虚乌有的梦,要真那样就好了,浦丹妮是个富婆,他交给我一张银行卡存款几个亿,她还是机器人,人又漂亮,又不要彩礼,而且对我含情脉脉,恩恩爱爱,宾宾有礼。你们可有清福享了,真可惜那,是在梦中……”

      老妈听他在一派胡言,用手探了探额头说:

      “难道真的中邪了嘛?”

      做老爸的一听儿子已有机器人媳妇,怒不可遏:

      “你要是把器人媳妇娶进门来,我打断你的腿!你是准备想气死我啊!……”

      做儿子的分辩道:“老爸,你听我说,浦丹妮是我梦中的媳妇,梦中的事你都当真?……”

      做父亲吼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胡思乱想,怎会做这样奇离的梦?”

      陈大明的母亲说:“梦中的事不能作真;不过,大明眼上眼下自已看的、想的、都要学好,咱们比不得人家打七横八的人!”

      此时此境,做老妈的一反常态,附和老爸的语气惯例荡然无存,竟和起稀泥来了。

      老爸有点不耐烦了,他说:“起来,起来,漱洗一下,吃完早饭,和你妈一起去何家集,都已三十的人了,今天的相亲好歹给弄成功了!”

      陈大明不敢吭气,心里还一直回味着和浦丹妮的情景。把老爸的话当成耳边风。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漱洗了一下,准备吃饭。

      九婆今天心情不错,陈大明隔壁邻居,上个月给牵的线,今天就订婚了,她在隔壁酒足饭饱后嘴上哼着曲儿一路唱着走了过来:

      “廿二三,廿七八,心思落乱门忘关!老爸扛过六月火,老娘做过三月天。……”

      見陈大明家吵吵闹闹,她高声叫道:

      “陈大明,今天是相亲的日子,你准备好没有?快点,别让对方等得太久!”

      陈大明嘟噜着说:“快啦,吃完饭就走!”

      做父亲的对九婆说:“这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夜里不想睡,早上起不来。”

      “现在的年青都这样,我的儿子更懒。”九婆说到这里,心里愤愤然。

      陈大明吃了两口,一会儿就出来了,与母亲随九婆去何家集。

      老爸又少不得唠叨:“今天的相亲好歹给成功了,要是你脑袋进水,娶个机器人媳妇浦丹妮进门来,我早晚打断你的双腿!”

      大明嘟囔着,敢怒不敢言。

      做老爸的目送着九婆和大明、及老伴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远处飘来九婆唱的小调:

      “廿二三,廿七八,心思落乱门忘关!老爸扛过六月火,老娘做过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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