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个预收《苔花小》
云苔知道,谢漱不是她能肖想的人
他是众生环绕的兰台玉树,长衫玉带,君子白璧。她却只是墙角缝隙阴暗不起眼的苔藓,无人得见。
若非那一场高烧夺去了她的光明,而他成了她的眼睛,他们本不会有交集。
那一年她被心爱的少年牵着手,走过春花秋月,走过长街日落,错以为能如此长久地走下去,走过这漫长的一生
直到那晚,少年醉卧春亭,云苔靠近,颤抖地吻上他的唇
回应她的是狠狠一推和尖锐的摔琴声
“区区一个瞎子,也配做我谢漱的妻?”
谢漱摔断了他最爱的那把古琴,不告而别。人们都说,他跟一个美丽的少女走了。
对方一个眼神,他就失了魂魄。
云苔跌坐在黑漆漆的喜房,成了当年最大的笑话。
第一年,他没回来。云苔失足坠入暴雨的池塘,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生死边缘,她突然想通了。
第二年,他依然没回来。云苔眼睛大好,也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第三年,谢漱回来了。可是云苔宁愿,他一辈子都别回来。
那一夜,刀兵钺钺,火光冲天
那一夜,云苔被谢漱压向喜榻,强行完成了三年前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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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苔被他带进皇宫,成了太子良娣。
她一点也不喜欢礼仪繁琐的宫廷,也不喜欢谢漱那些高高在上的亲人。
可每当她表现出任何想要逃离的想法,就会被他关在房中,盯她看上良久,摸着她的脸亲下来
谢漱迎娶太子妃的那一晚,东宫走水,宫中人人都见,冲天的浓烟滚滚,据说,太子殿下找得快要疯了,都没找到云良娣的尸体
那是自然,因为这把火是云苔自己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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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史书工笔,都说皇后出身低微,大字不识,在陛下面前一定是奴颜婢膝,乞求爱意的那一个
无人知晓,那个冷漠矜贵的新帝,总会在夜深人静时,崩溃地攥住她的手腕,一遍一遍痛苦地问她,“你又去见他了是吗?”
云苔并不在意,温柔地哄:
“陛下,他不过一介江湖草莽,我跟他只是玩玩,没感情的,你别乱想。”
双c双初恋,草根出身·温吞小白花x高岭之花·病娇贵公子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薄情的小狗得到珍珠,痴情的小狗得到泪珠(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