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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是谁? 有客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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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来客人了,黄大可的电话里是这么说的“要死了,哥的心脏麻了”。能让黄大可沉醉发痴的只有美女,为了在黄大可骚扰激怒客人之前到茶室,我飞速蹬着自行车冲刺到茶室,就听见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介街~喝茶么~”
“您吃嘛早点,我买去”
“介姐,我吧,脚着你挺zun 的,咱能搞对象吗”
黄大可众所周知是个色胚,常用伎俩:用蹩脚的天津话撩人。成功率0!
“客人”侧坐在太师椅上,黑色的卷发搭在右侧香肩上,露出左侧圆润粉嫩有细细透明绒面的耳垂,耳垂上坠着珍珠。黛眉细而长,黑玛瑙般清亮的眼睛只看着茶盘,睫毛长而翘像把小扇子,她在发呆。
像白玉雕琢的纤纤玉手握着一盏粗陶茶杯,拇指抵着茶杯的左侧,食指和中指微微并拢裹着茶杯,无名指微微托着杯底,小指有些许傲娇地微翘。美人在骨不在皮,古人诚不欺我。未施粉黛,只这么柔柔地坐着,握着盏茶杯就已经美到让我也心悸。这样的“客人”,又该有怎样的前世情缘?
“我从懂事起就做同一个梦”,她顿了几秒
“小时候害怕,司先生就给我一枚玉牌”,她左手缓缓伸到我面前,手指像花瓣舒展般张开,手心里摊着一枚平安无事牌。
“之后就不曾再梦,直到前几天司先生送来茶室的名片,当天晚上那个梦又来了”。她清冷的语调里,有丝丝不自觉的僵硬。
我的“客人”们第一次来茶室大致都比较别扭,要向我和盘托出自己的经历还是会尴尬。“客人们”不乏各界名流,对于怪力乱神的事情大都嗤之以鼻,当他们走进茶室来找我时却都是因为神异的经历,所以别扭在所难免。
“梦里有个男人,我能感觉到他没有恶意。他看着我,眼睛里都是哀伤。男人一直在呼喊着同样的奇怪音节,我只看到他嘴唇动却听不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