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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

  •   凌晨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只不过是少了高峰期的川流不息。车一路上行驶得飞快且稳当,徐哥降下车速,转弯进了小区大门。

      窗外的景象熟悉起来,寸土寸金的高档住宅区,每栋楼都被繁茂的绿化隔开,再往里走不再是高楼而是三层楼高的独栋别墅,私密性更强了,每栋别墅间绿化间隔变得更开。

      车稳稳当当停在一栋楼前,徐哥先郁橪一步下车替他拉开车门。

      别墅两侧都立有路灯,足够照亮门前的路,郁橪整个左臂都被陆明琛占有了,只能单手去打开小花园的门,再一转头徐哥已经自觉的转身回了车上,开车驶离了陆明琛的家。

      郁橪半拖半拽,带着陆明琛来到门前,划开了电子锁面板。

      “陆明琛,陆明琛醒醒,”郁橪偏头,同时左肩也朝上耸了耸,试图让陆明琛恢复点意识,却以失败告终:“陆明琛?”

      郁橪啧了一声,想去摸兜里的手机也受了限制,胳膊拧巴的难受:“算了……”

      郁橪抬手,食指搭在数字1上,犹豫了半天,电子按键音还是响起来。

      屋内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洪亮的狗叫声。

      郁橪按下井号键,门锁自动弹开。

      陆明琛竟然没改密码。

      不过郁橪这会没心思去思考这些,他用力一拽终于让陆明琛成功着陆在绵软的沙发上,身边跟着一只大金毛,在他腿边蹭个不停。

      郁橪站起身,顺便将扶手边的装饰台灯摁开,暖黄的光落在沙发周围。郁橪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理了理自己快要被陆明琛拽变形的线衣,又把想跳上沙发去舔陆明琛的金毛狗抱了下来。

      有了灯光,周遭的一切便自动落入郁橪眼中。关于记忆,那是对于人来说很难触碰或是去控制的东西,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也会骗人,但眼前的景象与记忆重合的那瞬间,还是让郁橪恍惚片刻。

      这间屋子和他离开前没有两样。

      大金毛很是懂事,见自己主人睡得不醒人事,便将目标转向另外一个还站着的人。狗狗围着郁橪的腿嗅了一圈,还嫌不够又围着郁橪转了好几圈,终于确定了这个熟悉的味道,立刻兴奋地立起前面的两只腿来扒拉郁橪。

      “汪~汪汪~”大概是不满意郁橪站在那不和它互动,金毛用头拱了拱郁橪的肚子。

      郁橪重心差点不稳,终于回过神来,半弯下腰抬手去揉狗狗的头,金毛乐得郁橪给它的回应,头兴奋地乱拱,伸着舌头将郁橪的掌心舔的湿漉漉的。

      “lucky……不要闹……”躺在沙发上的陆明琛大概是感受到了lucky的捣乱,他这会头晕的要命只想睡觉,自己咕哝着含糊不清的话。

      “好了好了……”郁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乖,lucky,不闹了……嘘……”

      郁橪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又指了指陆明琛:“lucky,坐。”

      lucky记得郁橪给过的指令,乖乖坐了下来,只是还是吐着舌头不停的哈气。

      郁橪抬手又给lucky顺了顺毛,安抚了一下它的情绪,才起身,往宠物房走:“来,lucky过来。”

      郁橪给lucky的食盆添上狗粮和纯净水,蹲在一边看着lucky乖乖吃了一会儿,就起身去了厨房给陆明琛接了一杯温水,又加了一点蜂蜜。

      郁橪也不怎么会照顾喝醉过的人,身边没有嗜酒的人,就连和陆明琛在一起时对方也没有过这样的状态。他没有经验,只能按照小说或是电视剧里的情节,给醉酒的人冲杯蜂蜜水,但他端着杯子站在陆明琛面前时才发现这会陆明琛并不具备喝水的能力。

      郁橪只能无奈地放下杯子,去把陆明琛的鞋脱下来,又脱了他穿着的外套,站起来想了一会,看着陆明琛露着的胳膊又觉得不合适,便抖了抖外套很多此一举地盖住了陆明琛。

      干完这一切,郁橪觉得自己尽力了,转身就要走,陆明琛的头在这时朝下滑了一下,从扶手上滑到了沙发边缘,陆明琛睡得不舒服,眉头都皱了起来。郁橪抿了一下唇,看陆明琛的睡姿实在别扭,这么睡一晚肯定落枕,本着帮人帮到底,他都做到这了,不差这一下,就蹲了回去,扶着陆明琛的肩头把人往下挪了一寸。

      郁橪抓过一个靠枕。虽然不如枕头舒服,但填充它的棉花还算软,高度也比较合适,郁橪还是托起陆明琛的头把靠枕垫在了他头下。

      陆明琛却在这时动了动眼皮,两眼依然失焦,只能借助台灯的光,看见映射在人身上形成的不算清晰的光晕。

      有人轻手轻脚地托着他的脑袋,随之陆明琛便感觉自己枕在一片云朵似的棉花上,僵硬的神经也放松了,鼻息间尽是熟悉的味道。

      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放松,陆明琛抬起手,触碰到皮肤的温热,将人搂进怀里。

      郁橪一愣,对前来的变故猝不及防,就这么扑进了陆明琛怀里。郁橪一动不敢动,陆明琛两只手环住郁橪的身体,没有放手的意思。

      耳边是陆明琛近在咫尺的呼吸,郁橪僵硬地偏过头,陆明琛的脸近到他根本看不完整,只能瞥见他的睫毛在暗光下形成好看的阴影,以及他立挺的鼻梁。

      郁橪的喉结不自在的上下滚动了两下,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却换来了陆明琛更用力的禁锢,不愿意放开,哄着他似的将吻落在了他眼皮之上。

      柔软干燥的唇擦过郁橪敏感又薄弱的皮肤,郁橪的睫毛抖了抖,心跳彻底失控,像是回到了初次与陆明琛亲密那样,紧张无措又心动难耐。

      两年前。

      还在《余声》的片场。

      盛夏里躁动的心跳难以平复,屋外是烈日灼心,金灿明亮的光洒在翠绿繁茂的枝叶上,强光被层层叠叠遮盖又穿透进屋内变得恰到好处。

      有那么点不真实,却在镜头里呈现自然的美丽。

      没有厚重的窗帘遮挡,落地的大玻璃窗成了与外界的联系。

      易铭与林栩是最亲密的恋人。爱与性是本能的诱惑,是伊甸园中被偷食的禁//果,这间被青葱翠绿与金灿光芒围绕的房间成了那片乐土。

      易铭的吻快要落在林栩唇瓣,下一秒又被林栩偏头躲开。

      “算了算了……”导演方山乾摆了摆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先不试戏了,林栩情绪越来越不对,紧张?”

      郁橪有点尴尬的从床上坐起来,陆明琛已经从他身上退开,拿着助理递来的手机回复消息,面上全然不显方才的情//欲。可他自己脸颊依然发烫,燥热迟迟不能消退,磕磕绊绊地回答导演的话,“我……还没适应。”

      “正常,”方山乾不以为然,打量了一圈周围,大手一挥道:“所有人先撤了,马上调试机器,多留几个机位,这场戏清场拍摄。”

      “小陆,”方山乾安排完,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场戏你来主导,争取一次完成,我不发表意见,你自由发挥可以吧?”

      陆明琛把手机丢回给冯希澜,不怎么意外地点下了头。

      很快,屋内的人都出去了,周围变得安静,除去各种机器还在运作的声音。

      “先脱衣服。”

      陆明琛说完就背对着郁橪脱掉了全部上衣,只留下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转过来后,郁橪已经抓着被子无措地盘腿坐在床头了,当然和他一样是裸着的。

      夏日炎热,拍摄片场人多,空调的温度自然打的极低,也没人记得在走后将温度调高。郁橪脱掉棉质的T恤后,被凉气吹得皮肤一惊,胳膊不安地动了动,是下意识的。

      不过很快郁橪的脸就像发烧一样燥热起来,窗外的光透进屋内,暖洋洋的光斑落在陆明琛身上,像揉进皮肤里,好看的让郁橪像是挪不开眼,其实郁橪只是在发呆而已。

      像青春期躁动难安的春///梦,又迟来了好几年,终于还是落进了郁橪的记忆。

      “好了吗?”陆明琛跪到了床上,朝郁橪靠近了一些。

      如果他这会穿着衣服,其实并不是一个太冒犯的距离。

      但郁橪确实是个不成熟的演员。

      这场戏对陆明琛来说,和他几百个日夜所面对的镜头并没有不同,可床//戏二字落到郁橪耳中,着实让人脸红心跳,局促不安。

      被郁橪抓着的被子,留下了更深的褶皱,他错开了目光,才能够回答陆明琛的问题。

      “可以了。”

      陆明琛点了点头,轻轻按住了郁橪的肩头,让人慢慢躺了下去:“争取一次过。”

      郁橪大脑发懵,连从音响喇叭里传来的导演指令都没听清。他躺床上,看着陆明琛靠近他,被子盖到了两人身上,遮住了穿着衣服的位置,却展露二人裸//露的肌肤,给镜头留下一片暧//昧。

      被子里的温度比窗外的艳阳还滚烫,郁橪全身都渗出刺痒的汗液,像是被陆明琛皮肤温度烫伤。其实陆明琛根本没碰到郁橪,跪起的双腿巧妙的避开了郁橪的敏感地带,恰巧卡在郁橪□□的膝盖,留了余地,表情却沉迷欲//爱,像个浪//荡的绅士。

      陆明琛单手撑在郁橪耳侧,一手抚上郁橪的左脸,拇指按在郁橪唇角,又摩挲,吻在自己指腹上。

      情//事是热烈的,但艺术需要倾入感情来雕琢,镜头下的欲//望不是艳//俗的美。

      陆明琛循序渐进的吻,就像这对恋人的剪影。然后他移开了手,转而握住了郁橪的脖颈,将人的脸朝上抬了些,于是这个吻终于真真实实的落在了郁橪唇上。

      这一切对郁橪来说实在超过了接受范围,失控毫不意外的降临。原本紧闭的唇不自觉地慢慢张了张,像是要呼吸的落水鸟,变得狼狈。

      陆明琛咬住郁橪唇瓣的动作忽然停了一秒,很快又继续,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舌尖是很想去舔一下对方的虎牙,好像柔软的口腔才是归属。

      热烈的爱是唇舌相交,只是他并不能这么做,郁橪是不成熟的冒犯,不值一提,可陆明琛不能借机占人便宜,他不会放任自己犯这种错误。

      只是眼前的人学不乖,再自己好心提醒般的用了点力咬过郁橪唇瓣上的软肉后,反而让郁橪更不清醒了。陆明琛感觉到缩在被子里的手,浅浅环住了自己的腰,像小猫求救似的,无意识的在他心上挠痒。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陆明琛对眼前被自己越弄越糟的情况会感到啼笑皆非,但也很不合时宜的去想,郁橪这人以后真进了娱乐圈,大概是被很多人盯着想要潜规则他的对象。

      腰间的掌心发着烫,陆明琛的胳膊突然有点撑不住了,他忍无可忍地抓住的被子里那人的手腕,不在乎力气是否过重,把它压在了它主人的头顶,偏过头更用力地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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