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昃》》舒芙嘉

12、跨年夜

　　“于嘉木，我和轻寻十一点在广场等你，迟到的人自觉买奶茶。”陈葵给予嘉木发微信。
　　“好。”于嘉木坐在椅子上，他从书包里抽出来一张门票。是江悦给他的，她今天要表演芭蕾。
　　他前后翻了两下便放进了抽屉里。
　　于嘉木起身从衣架上取了一件外套，换好鞋就出门了。
　　外面小孩在玩摔炮，昔日的巷子里也挂满了灯。
　　陈葵站在广场中央，人山人海的广场，晚上温度低，陈葵抽了抽鼻子，裹紧了大衣。
　　“葵！”林轻寻朝陈葵跑来，“你慢点。”后面跟着韩戍白，他个子很高，人群里格外显眼。
　　“我说我们家轻寻在忙什么，又跟你在一起啊。”陈葵调侃道。
　　“诶，那边在卖什么啊？我们过去看看。”陈葵拉着林轻寻跑去一家商店。
　　从商店门口往里望，里面五彩缤纷，橱窗里摆满了小礼物，门口的广告牌写着2017。
　　“于嘉木，我们在广场路边的小商店。”林轻寻给予嘉木发了一条微信，便随陈葵进去了。
　　于嘉木收到微信，“行。”，看着水泄不通的马路，他走到商店门口。
　　“轻寻这个好好看诶。”陈葵拿着一个小音乐盒。
　　“我来了，堵死了。”于嘉木拐进橱窗，“这是？”
　　林轻寻赶紧介绍“这是韩戍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好你好，之后都是朋友！”
　　“你要买这个？”于嘉木看着陈葵手里。
　　“你们女生都喜欢这玩意？”
　　“还好吧，我不喜欢，鸡肋，只有陈葵这种笨蛋喜欢。”林轻寻说。
　　“好像要放烟花了”“是吗？”“走走走。”外面传来一阵交谈声。
　　“到点了吗？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陈葵拉着林轻寻向外跑去。
　　一瞬间商店里闲逛的人都挤入广场中央。
　　广场中央大屏前被蜂拥而至的人们围满。陈葵和林轻寻勉强挤在边上。
　　“这个多少钱？”于嘉木站在橱窗前，看着陈葵刚放下的八音盒。
　　“63。”
　　“好。”
　　于嘉木接过包装精美的袋子。
　　“我们马上就要放烟花了，大家准备许愿吧！”主持人在上面喊，台下哄闹着。屏幕上已经出现了倒计时。
　　“10 9…”台下的人们喊着倒数。
　　“诶好挤。”陈葵向后退了几步，于嘉木扶住陈葵的脑袋。
　　“你在干嘛！”附近很吵闹，陈葵大声的对着于嘉木的耳朵喊，“吵死了你！头比篮球还大，我不扶你你就摔倒啦！”于嘉木也喊着。
　　林轻寻韩戍白在一旁笑得喘不过气，人群乌压压的一片。
　　“一天上绽开美丽的烟花，屏幕上的倒计时转眼变成了0。
　　“希望大家的新年愿望都能实现。”主持人看着烟花说。“让我和朋友们永远在一起吧。”林轻寻心中默默地重复着
　　升空的烟花五彩缤纷。
　　陈葵回头看着于嘉木，揪着于嘉木的袖口，指着上空的烟花，“你看！”
　　“叮—”于嘉木点开手机。
　　“00:01”“你还是没来吗？”
　　于嘉木凝视了几秒，“抱歉。”
　　……
　　2017就开始了。
　　“你俩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到家我打电话。”于嘉木对轻寻和陈葵说。“嗯你也是。”陈葵回应
　　“放心，有我呢，送完陈葵我再跟轻寻回去。”韩戍白挥手。
　　他们便在这个十字路口分开了。
　　“于嘉木！”于嘉木听到有人叫自己。
　　“江悦？”
　　“你怎么在这？”于嘉木问她。
　　“你没看门票的地址吗…就在广场附近。刚刚看到一个人很像你，原来真的是你。”江悦还没有来得及卸妆，
　　“嗯…表演顺利吗？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冷不冷。”
　　“嗯，你为什么没有来看？”
　　“抱歉…”于嘉木低声地说，“有事耽误了。”
　　江悦叹了一口气，“嗯嗯。”
　　“嗯…这个给你，新年快乐。”于嘉木把手里的小袋子递给她。
　　江悦惊喜地接过，“给我的吗？谢谢。”
　　于嘉木低头看了看时间，“00:30”
　　“我到家啦！细节葵卡点到家。”陈葵的微信。
　　“好，早点休息。”—于嘉木。
　　“于嘉木，你有喜欢的人吗？”江悦看着于嘉木。
　　于嘉木刚回完陈葵的微信，他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没有。”
　　江悦既开心又很难过，“嗯，好吧。”
　　“你早点回家吧，我走了。”于嘉木说。
　　“嗯，好。”江悦点点头，看着于嘉木远去的身影。
　　“你可以送我吗？”江悦喊。
　　嘉木回过头。
　　她和于嘉木在路上走着，路上都是江悦在说话。
　　“我家到了。”江悦说。
　　“嗯，你上楼吧，我看着你上去。”于嘉木对着她说。江悦点头准备离开，停下来，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于嘉木问，他们对视了半分钟，“没有，谢谢你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