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温暖 最后的别离》囊中十分秀色

2、第一章 自欺欺人，好过奋不顾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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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接驳车上，大致浏览了景区的景色。
　　一望无际的绿色，随处可见的花海，围成一圈的山脉不算高，看似很近实则很远。秋天气候的原因，红绿黄三色组成的山脉很是美观。淅淅沥沥的小雨又给山脉增添了雾化的浪漫色彩。
　　“子柔，晚上我们来这边逛逛吧。听说灯光秀很美的。”
　　叶子柔不喜欢淋雨，但既来之则安之，况且，网上的评价的确很高，便点着头说了个“好”字。
　　没多久，就看到了聚集在一起的旅馆。
　　旅馆的建筑是仿日式的，所以这边又有小京都之称。车速不是很快，叶子柔发现，每个旅馆都有不同的名字，而每个旅馆前的小牌子上都写了该旅馆负责人的电话，所谓的负责人也就是这个旅馆的管家。
　　向前张望，不远处有两名穿着酒红色的麻布衣的女子站在一个门前。
　　车速减缓，那两名女子含笑打着招呼。
　　林泽清先行下了车，他没有着急走开，站在车边，伸出手。叶子柔楞了一下，说了声谢谢，搭着他的手从车上下来。剩余的几个女生也是以同样的方式下车。见此，叶子柔叹了口气，还好没有多想。
　　在旅馆的厅堂，孙伊人开始发放房卡。
　　房间时事先分好的，大多数是同时期或者同部门的住在一间，剩下的是随机分配的。叶子柔同郑丽既是同时期又是同部门，自然是住在一起的。
　　她俩的房间在最里头。
　　房间的装饰依旧是古朴风。门口是藤条制作的沙发椅，右手边是洗手间跟淋浴间，前面是一个圆面镜，镜子下面是洗漱台，越过洗漱台是两张单人床；左手边是一个木制的衣柜，往前是电视机，电视机前是一个仿古的立灯。往外有一个不大的阳台，阳台上有两个木制椅子和一个小巧的圆桌，周围被绿植覆盖着。阳台对面是一些商铺，商铺的风格也是仿古的风格。
　　“这里的环境真不错。”语毕，没有收到回应。叶子柔有些纳闷，这不像是郑丽的风格。回身才发现，她正呆坐在床上。
　　边走近她边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郑丽抬起手，说：“好麻。”
　　“怎么会？”刚想上去探究一番，就听到郑丽说：“子柔，你都没感觉的吗？”
　　叶子柔被她问的一脸困惑。
　　“刚刚叶总牵了我的手哎，好温暖哦！”
　　看着一脸花痴样的郑丽，叶子柔选择无视。
　　走向阳台，看着外面如雾般的细雨，内心异常平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看了一眼，不禁苦笑。这人始终是有办法打破自己平静的生活的。
　　关上阳台的玻璃门。
　　按了接听键，对方低沉的声音传来：“喜欢吗？”
　　“恩。”
　　“一定要这么惜字如金吗？”
　　“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打住。你待会儿要说的肯定是我不爱听的。”
　　叶子柔苦笑，郑丽还在，那几个字眼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开会是借口，我是想多些时间跟你一起，这样就能多了解你一些了。”声音缓慢的流入耳蜗，激起了她内心的澎湃。缓了一会儿，叶子柔开口了：“听到你这么说，我恐怕还是要忍不住说那些你不爱听的话了。”
　　“你就一定要这么打击我吗？”
　　“我只是希望我们两个人都不要忘记开始的初衷罢了。”电话那端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她只得说：“我从来都没否认过你的魅力。”有笑意传来，“不得不说，你总能准确的把握我的情绪。”
　　“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坦白而已。”
　　“要不要上来坐坐，楼上的视野更开阔，你会喜欢的。”
　　“不了，更想出去逛逛。”
　　“我想见你。”
　　“如果是为了那件事，是不是太早了些？”她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只能这么说来控制自己的立场。果不其然，就听到他在电话那头愤怒的喊道：“叶子柔，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用平静的语气回复着：“如果不是的话，我们没必要单独见面的。尤其是在大家都在的时候。”
　　电话那端传来忙音。
　　叶子柔将手机收回口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转身走向室内。
　　郑丽正在收拾她的行李物件，大大小小的翻出不少。叶子柔并不是一个讲究的人，短暂的两天一夜的行程，她只带了一套换洗的内衣和基础的护肤品。所以，在看到叶子柔的装备时，郑丽好不含蓄的说：“子柔，有时候我觉得吧。你除了名字比较女性化之外，其他方面一点都不女性化。”
　　叶子柔耸耸肩，并不否认。
　　群里发来消息说可以去旅馆的餐厅喝下午茶。郑丽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拉着叶子柔往外走。叶子柔本来就想出门，顺手拿了包。
　　餐厅离她们的房间不远。不过，叶子柔并不打算吃下午茶，她不饿，也因为坐大巴车的后遗症。
　　此时的餐厅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叶子柔找到孙伊人，跟她说想自己先出去逛会儿并且会在指定时间内到达晚餐的地点。虽然交往不深，但孙伊人多少还是知道她的性子，也知道她一向守时，点点头并且嘱咐她注意安全。
　　叶子柔不知道林泽清什么时候到的，不过，他并没有看她，也没有吃东西。只是表情漠然的坐着。他的情绪多多少少的影响了周围的人，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
　　走出旅馆，空气一下子清新了不少。蒙蒙细雨在瓦砾上汇聚成水滴，不急不缓的往下低落。
　　她不喜欢淋雨也不喜欢撑伞，从包里面拿出一次性雨衣穿上。
　　很久之前养成的习惯了，出门前总要看看天气预报。即使不一定准确，至少也能防患于未然。今早看到天气预报说会下雨，她果断的把帆布鞋换成了皮质的靴子，并且带上了雨具。她本想在群里提醒一句，但又觉得多余，就作罢了。
　　虽然下着雨，但在外游玩的人不在少数。大多数都撑着伞，极个别很是洒脱的淋着雨。其实，她对这里的景观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她不喜欢团体活动，总会有不自在的感觉。像这般独处，才是她熟悉的氛围。
　　有人拉住了她，看清对方的脸后，下意识的环顾了四周。
　　林泽清原本平静的面庞瞬间充满了怒意，除了显而易见的眉毛外，眼神里也是。
　　他说：“你很好的演绎了‘做贼心虚’这个成语。”
　　叶子柔没有回应，继续前行。
　　“他们都回房休息了，五点半一起坐接驳车去吃饭的地方。所以你不要担心会被看见。”
　　视线昏暗了些，抬眼看，林泽清把大部分的伞面都给了她。她往外走了些，说：“你自己撑吧，我有穿雨衣。”
　　他走近她，“你前面的头发都湿了。”
　　“不碍事的。”
　　他拉住她，强迫她面对他。不过，她依旧固执的不看他。随后，用原本拉住她的手的大拇指跟食指捏住她的下巴，然后抬起，强行逼迫她与他对视。而后，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吻你？”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驻足了。叶子柔担心惹来非议，也不想惹怒他：“等活动结束了我去找你好不好？现在，我想一个人待着。”
　　见她语气缓和，林泽清也不想再逼迫她，松了手。看到她下巴那一焉红印，自觉太过激了。
　　“我陪你吧，最近治安不太好。”
　　对于他的嘟囔，叶子柔虽无奈，也没说什么。
　　林泽清突然发现，哪怕是这一点点的让步都足够他愉悦的了。可他并不在意，虽然他清楚的知道他目前的状况越来越趋于纠缠了。所以，他不得不告诉自己该停止这无休止的主动。然而，他也知道，如果他止步了，也许就再也没有以后了，甚至连他目前所厌恶听到的身体接触都不复存在了。
　　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即使是有女朋友的状态下，依旧有不少前仆后继的。他从来不克制自己，遇到感兴趣的，立马投入到下一段情爱中。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都自觉的与他保持着他们当初所达成的那种关系，甚至比他还要清楚的划分界限，不是欲盖弥彰也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她足够独立。她也足够坦诚，承认自己的不可控，承认她对他的喜欢和感受，甚至可以毫不羞涩的说出面对他她会有生理反应。
　　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女人，所以，自然会好奇。甚至自负的希望某一天她会纠缠不休。
　　她走在他前面，百无聊赖的四处观望，但也仅限于观望。
　　迎面走来两个女生，一个穿着休闲，另一个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林泽清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两个女生羞涩的笑着。
　　从小到大，见过不少这样的。似乎只要他微笑或者多看几眼，女孩们都会红了脸。老师们曾不止一次跟他说，不要放电，不要耍帅。他为自己辩解过，最后听的烦了就点点头敷衍了事。
　　“帅哥，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穿着中性的女生轻快的跳到他的面前。
　　林泽清本不想理睬，但叶子柔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前行的举动让他很不悦。因此，他用不太大但确定她能够听到的音调说：“我更想要那个女生的联系方式。说着就扬头看向不远处的女生。”
　　在他面前的女生继而说道：“我就是帮她要的，她比较含羞。而且……”说着，伸出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有男朋友了。”
　　林泽清的确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可那又能代表什么？他也曾被逼着戴过所谓的情侣对戒，丝毫没有阻碍别人的投怀送抱，更没有停止他的三心二意。
　　看着叶子柔越走越远，他有些急了，报了十一位数字的号码，那个女生打开手机记录。
　　“直接扫码多方便。”
　　即便着急，出于礼貌，他敷衍的说：“抱歉，随身只带了工作手机。”
　　殊不知，他的敷衍在女生眼里看来是解释，暗暗为朋友即将开始的爱情喜悦。
　　叶子柔的身影消失在稀稀落落的人群里，他也不急于离开。
　　确认发送后，女生挥手道别。
　　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子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发现林泽清在看她，又羞了脸庞。
　　从小到大，交往过不同性格的女生，次数多了，时间久了，有个性或者温柔的女生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激情，一样的纠缠，一样的分手。他也后知后觉，同叶子柔在一起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招惹过别的女生，也不再来者不拒了。虽然她从来没有要求些什么也没有好奇过，甚至可以淡漠的听着他的流言蜚语。
　　刚刚多看了那两个女生，不过是因为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只不过，外面还套着一件淡灰色同样材质的外套。好像她不习惯将肌肤裸露在外面，哪怕是炎热的夏天。也不得不说，她穿衣服，有着自己的风格。
　　他知道她不会等，不禁嘲笑自己的期许。瞬间有些忧愁，为什么要说那句话来刺激她？明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够紧张了。
　　不想回旅馆，也不想在外面接受别人长久的注视。看到接驳车，想着，反正也无趣，就去最近的站点等吧，会碰见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