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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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远方传来的叫声搅乱了绪方悠的思绪。
绪方悠一眼看见了正朝他飞过来的排球，他抬手接住这颗排球，为什么会有排球在教室里面乱飞啊，不管是砸到人还是被教导老师看见的话可都是个大麻烦。
绪方悠朝排球飞过来的方向看，一眼就看见那个标志性的发型，是木兔光太郎，他边转转手臂边咧着嘴笑着看着绪方悠。
绪方悠以为按照常理来说，木兔光太郎今天会回避他的，毕竟他昨天单方面对木兔光太郎发了脾气，他再见到木兔光太郎自己也觉得有一点点别扭。
木兔光太郎直直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排球夹在手臂和腰间，举起自己另一只手上装着面包和饮料的袋子，笑得一脸灿烂：“走吧，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绪方悠拿起自己的便当和木兔光太郎一起到体育馆二楼，他们是这里的常客，经常在这一起吃午饭，在午休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们吃完午饭后简短的休息时间里以前都是木兔光太郎对着绪方悠单方面夸夸其谈，从小时候因为调皮被邻居家的狗狗追着跑到国中的时候在社团里面和大家一起训练的时候自己总是遥遥领先的优秀。他和木兔光太郎的坐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存在过安静的场景，永远都是热热闹闹的，除了昨天。
他们两个像往常一样的相处模式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绪方悠慢吞吞吃完自己的寿司卷，也不打算管木兔光太郎到底怎么想的，边吃边在脑海里面整理今天上午的课程知识，他刚把筷子伸向便当盒里面的炸天妇罗，那只天妇罗就被两根手指拎起来送进了别人的嘴里。
木兔光太郎一脸满足地嚼着嘴里的天妇罗：“好好吃——”木兔光太郎跃跃欲试地看向绪方悠剩下的八爪鱼香肠。
绪方悠干脆把剩下的八爪鱼香肠都给了他：“你这个样子就像几百年没吃过饱饭，饿虎扑食一样。”
木兔光太郎毫不客气地吃掉了这些八爪鱼香肠：“要是你昨天也有今天这么干脆就好了。”
绪方悠梗了一下，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木兔光太郎站起来走到栏杆旁边，左手抱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捞过来的排球：“绪方，你过来看。”
木兔光太郎站着的角度足以让他俯视坐在地上的绪方悠，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像极了昨天晚上绪方悠看着木兔光太郎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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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你之前为什么不来打排球？”
当时坐在儿童木马上的木兔光太郎目光定在手里的木马上，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木马上转移到一旁的绪方悠身上，木兔光太郎的眼里并不全是让人感觉到冒犯的求知欲，那其中包含着一种让绪方悠描述不出来的坚定，让他分辨不出这种毫无缘由的坚定到底源于哪里。
绪方悠坐在动一下都会嘎吱作响的秋千上与木兔光太郎对视着，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木兔光太郎在等待他的理由，而绪方悠试图用沉默抗拒给出这个理由。
木兔光太郎乘胜追击：“你是想放弃排球吗？”
还没等绪方悠回答，木兔光太郎再次抛出疑问：“明明你没想放弃排球的吧？”
绪方悠低头错开视线晃了晃秋千：“木兔，你为什么对这个答案这么执着，明明我只是个普通的替补而已，就算我以后不打排球了也没什么影响吧。”
周六的对抗赛也已经定下来了，木兔作为主攻手上场，而绪方悠暂定为替补。
木兔光太郎听到这句话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怎么会没影响啊！”
木兔光太郎灵活地扭过身体，倒坐在木马身上，顺便还抓住了木马的尾巴，身体前倾靠向绪方悠的方向，急切地想向他表达自己的观点：“绪方明明很喜欢排球吧，之前课间还看你把排球杂志拿出来看！”木兔光太郎掰着手指像在数数，“我都看见好几次了！”
绪方悠淡淡笑了一下：“只是作为一个排球替补像普通人那样的感兴趣而已。”
黄昏的日光最后还是慢慢地落下来了，公园里的路灯颤巍巍地闪了一下缓慢地亮起来，在还不算昏暗的儿童公园里面微弱地闪着光。
木兔光太郎不死心一样盯着绪方悠的脸，想从绪方悠的脸上看出些不一样的情绪。
“绪方，你只是普通地感兴趣吗？”
绪方悠手里拿着的那串关东煮已经凉掉了，远处的天色也彻底暗下来了，面对木兔光太郎的疑问，他也不想随便应付，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他一向认为说出的承诺与决心这一类的东西很严肃，像是迷信一样认为不管是什么一旦说出口了无论过程如何最后的结局都会应验，所以他说出口的承诺与对别人的回答遣词造句向来严谨。
绪方悠轻轻咬了一口手里已经凉掉的八爪鱼香肠，把食物顶到旁边，一边的腮帮子，鼓起一个大包，细嚼慢咽直到把这口食物咽下去，绪方悠才直视木兔光太郎：“木兔同学，你今天想了一整天，不会浪费时间是在思考我到底对排球有多感兴趣这么无聊的问题吧？与其浪费时间来想这个，不如把心思放在如何提高排球技巧上。”
他选择避其锋芒。
木兔光太郎知道自己问到点子上了，也不上当，他选择直球出击：“我之前在校外的排球馆见过你。”
绪方悠有点惊讶，他以为木兔光太郎会继续问他为什么不对排球感兴趣了，但是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木兔光太郎之前居然在校外见过他，但是他对木兔光太郎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刚进入社团的时候，木兔光太郎还说过他以为自己是新手，难道是在开玩笑吗？
绪方悠有点疑惑：“你在校外见过我？在排球馆？看见我打排球吗？”
木兔光太郎狠狠点头：“是在个人训练吧？不过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拉伸了。”因为见到绪方悠的时候他已经在拉伸了，木兔光太郎并没有了解到更多关于绪方悠实力的相关信息，但是当时他听场馆里经常来的人说每次看见绪方悠都在努力训练，奇怪的是他很少和别的人打比赛，甚至连娱乐赛都很少打。
木兔光太郎说的的确没错，绪方悠在开学之前一直在校外的排球馆进行过一个月的自主训练，到开学前两天停止的。
绪方悠轻轻叹了一口气：“木兔同学，虽然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有莫名的求知欲，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木兔光太郎直直盯着绪方悠，肯定地说：“绪方，能在规范的场所坚持连续一个月的枯燥训练，甚至还有规范的热身和拉伸运动，这些都能看得出你对作为一个排球运动员的重视。”
木兔光太郎像是化身名侦探一样，继续分析：“而且，绪方你平时在社团的训练都做得不错，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可以看出你扎实的基础，你对待训练严谨认真的态度难道不够说明一切吗？”
木兔光太郎停顿了一下，直起身，笃定地看向绪方悠：“绪方，你是喜欢排球的。”
绪方悠看着木兔光太郎自信笃定的样子，像是看见了几个月前站在排球赛场上的自己。
意气风发、自信骄傲、勇往直前。
但是，他却和木兔光太郎不一样。
“就是因为绪方，我们才会输的吧！”
带着刺的一句话恍然穿过时间又再次给了他重重一击。
绪方悠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涌上心头，他强压下若有似无的感觉：“木兔，喜欢不能支撑一切，我没有这个条件也没有这个天赋。”
木兔光太郎：“为什么？只要喜欢不就好了？天赋不能决定一切，只要你享受打排球，享受为了排球付出的努力不就够了吗，这没有什么好纠结的，绪方，胜败也不能决定一切……”
绪方悠打断了木兔光太郎的话：“够了，木兔！”
绪方悠猛地离开秋千站起来，大幅度的动作让秋千哗啦作响，被绪方悠的动作惊到的不只有还在晃来晃去的秋千，还有倒坐在木马上的某只挑染猫头鹰。
木兔光太郎只能愣愣地仰头看着绪方悠：“绪方……”
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又被再次打断。
“小悠？”一个看起来格外成熟的男人站在儿童公园门口，扬声喊道。
因为担心他一个人这么晚还在公园里，男人走进儿童公园里，随着走近好像才看见木兔光太郎在一边，有点诧异：“小悠，这是你朋友吗？”
绪方悠点头：“哥。”
绪方悠的哥哥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手腕上戴着带着一个白色的护腕，和绪方悠的蓝黑色扎起来的中长发不同，他一头更加深的蓝黑短发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干练，一条毛巾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绪方悠的哥哥向木兔光太郎打招呼：“我是小悠的哥哥，绪方薰，你和小悠一样叫我哥就好。”
绪方悠也给绪方薰简单介绍了木兔光太郎，刚刚一时上头的负面情绪也退下了，冷静下来之后绪方悠为自己刚刚的冲动道歉，“木兔，这几天观察下来我发现你的实力虽然强劲但是还是存在上下浮动的情况，我觉得你还是先考虑这件事比较好。”
绪方悠拉着站在一旁识趣地没有插嘴的绪方薰跟木兔光太郎道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