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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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下暴雨，朝辞白和朝辞婉像乞丐一样坐在路边，啃着手里早已经冷了的馒头。街上人来人往，很少有人注意到这对兄妹，注意到的人只是摇摇头就走了。
澹月华身着铠甲，骑着一匹黑骏马，身后跟了许多这样的人。缓缓从人群中走出，二话不说就将朝辞婉带走，周围有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阻止，像是默许了她这种做法。
朝辞白连滚带爬的跟上去，看见澹月华她们把朝辞婉带到一个无人的巷子里殴打：她们揪着朝辞婉的头发，往墙壁上装。朝辞婉不敢反抗，她们变本加厉。
过了许久，她们停下了，不慌不忙的走出了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朝辞白冲上去，看见朝辞婉半躺在地上，头上的血不断的流出来，像是河流的分支，手上没有了力气，眼睛也半闭上。
雨水顺着朝辞婉的头发流下，血液浸红了她的衣服，地上血流成河。雨越下越大，雨滴重重的打在朝辞白身上，掩盖了他泛红的眼眶。
后面朝辞白找来一个便宜的大夫，大夫摇摇头表示朝辞婉的身体很难恢复，可能会终身瘫痪。朝辞白不信，后来，朝辞婉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每天只能吃昂贵的药物保持身体的灵活……
朝辞白四处打听澹月华为什么这样做，得到的结论不谋而合：驱赶乞丐，因为她讨厌……很多人因此丧命，其中不缺以前的商贾，不缺幸福的家庭。就这样被硬生生拆散……
作乱者高枕无忧？想都不要想！朝辞白咬咬牙，朝澹月华点了点头，澹月华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平静且冷酷，就像她打人那样。
朝辞白：在下朝辞白
澹月华正在擦剑，听见他自我介绍也是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天空的灰蒙蒙，灰得更厉害了，让人感觉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澹月华把门打开，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萧夜吟。朝辞白没有说话，从萧夜吟身边擦过。
他在思索是不是他的疑心太重了，也许萧夜吟就是单纯来找刘逢秋的呢？门外传来澹月华的声音，朝辞白从窗孔向外看。看见的是萧夜吟和澹月华并排走着，两人有说有笑。
澹月华：师傅说你铁树开花了，真的假的？
萧夜吟：是啊，师傅他老人家还是真的很关心我啊，替我谢过师傅。
澹月华：还是个男宠？
萧夜吟：是啊，老好看了
澹月华：改日带他见见我
萧夜吟：没问题
听到这段对话，朝辞白宛如晴天霹雳。澹月华，他的仇敌……好不容易觉得萧夜吟这个人不错，命运却和他打哈哈，心中五味杂陈。
朝辞白：是我，是我太天真了，差点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朝辞白克制自己忍了好几日，但梦里都是萧夜吟说的那番话，终于事情过去五天后的早上，他用力推开门，左腿一跨，右腿跟上。径直朝神殿冲去，一旁的花开得正好，但过不了多久就会枯萎，回归土地，回到原本的样子。朝辞白来到门口，用脚一踹，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摇曳的烛火和地上狼藉的奏折。
朝辞白：人呢？跑了，知道对不起我？
此时朝辞白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