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哪儿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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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噔蹬蹬…梁啸尘被楼道里的脚步声吵醒：“好TM吵啊，外面在干什么啊！都TM给我安静会儿！”
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还想接着睡，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他不在自己的公寓里，这个屋子不大，但干净整洁，屋内摆了两张单人床。
梁啸尘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儿，注意力落在对面床上坐着的高大男人身上。这人面色冷峻，皮肤不算多白嫩，但剑眉星目，长得很是惹眼。
对方见他醒了，就冲他走了过来。
“您好，我是您的系统助理秦柯，你也可以叫我小秦。”秦柯伸出右手，等着对方握住。
“我艹，不会吧，原来都是真的！啊！！！”梁啸尘还是没法接受自己已经进入了改造系统的事实。
过了挺久，梁啸尘经过各种思想斗争，决定咬舌自尽。如果自己挂了，应该就可以退出这个狗鸡程序了。可还没用什么劲儿呢，他就疼的松了口。无法，他只得开始在床上蹬腿，猛踹空气。
折腾够了，他顶着个鸡窝头认命的说：“你刚才说你是谁？”
欣赏完对方行为艺术的秦柯，毫无感情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梁啸尘抬头看了看这人跨栏背心下若隐若现的肌肉，挺无语地说：“你居然叫小琴？！你自己说说你TM哪儿小？！就俩字儿，你看看哪个字儿和你搭边？啊？！”
天王巨星一概如此，他先入为主认为的事情，就必须按照他的设想来，不然就是你们有问题！
“我看你不如叫秦兽吧？！还小秦！”梁啸尘继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不好意，您的助理名称变更申请失败，因名字中有敏感字眼。”秦柯认真地回答对方。
正当梁啸尘打算继续和空气互殴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男人漏出头来冲他们喊道：“喂！你们不去训练，在这里干什么呢？！9号10号每人扣十分！”
说完那人就摔门出去了，梁啸尘气的大步走过去打算把门锁上。
“哐当”一声，门又被打开了，还是刚才那人。他继续冲屋里喊到：“要是我十分钟内在练习室看不到你们，再每人多扣十分！”
门关上后，秦柯走过去，捡起地上被门拍出一脸鼻血的梁啸尘。
“我要杀了他！啊！！！”
“他虽然是NPC，但是尊敬的用户，您仍需遵守虚拟世界的各项规则。您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如果实施了杀人的行为，主客观相统一。根据当前适用的《刑法》，您将构成故意杀人罪既遂。”
秦柯说完后，继续毫无感情地温馨提示他：“以我们目前的经济状况，可能您只能接受免费的法律援助。作为您的系统助理，我会定期过去看您的。”
梁啸尘的暴躁症已经快控制不住了，秦柯随便给他套了件衣服，就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往楼下练习室走去。
练习室内大家都在忙着舞蹈训练，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梁啸尘被秦柯扔在地上，过去给他拿训练要用的护腕和毛巾。
在最快的时间内，梁啸尘制定了自己的接下来的应对方案，他发誓坚决不配合任何训练。好歹老子也是娱乐圈的顶流，就这么被人抱下来，不要面子的吗？！
秦柯回来后完全无视对方的默默反抗，强行拉他起来热身。
“哥哥们好啊，我是周子今，以后请多多关照！”不一会儿，一个长相白净的男孩儿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哼！哥哥？说话挺甜啊~小嘴儿跟抹了开塞露一样~”
梁啸尘最烦别人一上来就叫他哥，要是自己那些个小情人儿喊两句也就算了。你个NPC跟我这儿演什么编织袋呢，就你能装？！
“不好意思，他昨晚发烧，温度太高把脑子蒸发了，抱歉！”秦柯语气挺真诚地和周子今解释道。
“秦兽！你再说一遍！你到底是谁的助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申请换人，还给你打一星……”还没等他说完，人已经被秦柯搬到了练习室的角落里。
“现在我们开始进行舞蹈基本功训练。”秦柯依然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着自己的任务。
“啊！！！”随后，练习室内传出杀猪般的叫声！惹得众人纷纷扭过头来，看秦柯帮梁啸尘压腿。
“那边儿的，给我小声点儿，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滚蛋！”拍人大哥震撼发言。
梁啸尘从出道起，一直到成为顶流，全靠一张脸。他一路顺风顺水，根本没吃过这种苦。经过一上午的被迫训练，他觉得自己的胳膊腿儿都快散架了。坐在饭桌旁，手抖地都拿不住筷子。
“哥哥，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周子今端着盘子走到秦柯面前，乖巧地低声询问。
“呦~是哪个下水道井盖没按住，把你又给冒出来了？！”本来就气不顺的梁啸尘，可算找到输出对象了。
周子今被怼的脸色很难看，周围传来窸窸窣窣地议论声。秦柯笑着对周子今说：“抱歉，恐怕不能，我室友的病还没好，不确定有没有人传人的可能性。”
“秦柯哥，我不知道梁哥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周子今眼眶湿润，挺低落地看着秦柯，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秦柯，老子现在就申请换助理！不吃了！真恶心！”梁啸尘刚开始抬筷子的时候手都发抖，但是现在摔筷子的动作异常流畅。
和周子今这么一折腾，又被秦柯的话一气。他觉得自己腿也不疼了，胳膊也有劲儿了，又能活蹦乱跳地继续和秦柯较劲了。梁啸尘现在不仅不配合练习，还在秦柯搬着他训练的时候骂人。
“狗东西！吃里扒外！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啊！！！老子的腿！”
“老子要换人！换个聪明机灵还贴心的！啊！！！断了！断了！”
“秦狗贼！你肯定是黑粉派来的卧底！啊！！！”
“你就是个系统BUG，查杀木马怎么没连你一起杀了呢？！你们是不是防火墙不行！啊！！！我的腿！！！老子要杀了你！！！”
梁啸尘其实一直都挺毒舌的，经纪公司基本不让他在公众场合自由发言。每次也都是提前收录记者问题，然后找人给他写好应对答案，他背一背稿子就行。就算再赚钱，经纪人也没让他接过综艺节目。
所以他留给大众的印象，也一直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现在他身在一个虚拟世界中，连个小透明都不算，最多一个路人甲，他也不用再辛苦忍着了。
“谦谦君子”骂了一下午，场面异常惨烈，周子今也没再过来友好访问过。
经过一天的非常规训练，两人累的晚饭都没去吃。梁啸尘这会儿嗓子都哑了，说话只能用气音。
“给我弄好洗澡水，放好香薰，老子要洗澡。”
秦柯站起来去浴室给他把浴盆里的水打开，等水放好了，他出来叫人。
“尊敬的用户，水已经放好了，祝您沐浴愉快。”依然是毫无感情冷冰冰的语气。
梁啸尘想起今天中午他好像还冲周子今笑来着，好像笑得还挺好看，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你怎么不冲着我笑？就你这样的还能拿到五星服务之星，你是不是买水军自己刷的啊？哼！就你们那个狗鸡系统，一看就支持水军刷榜！”
过了挺久他见对方也不吭声，就爬起来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当他快把浴室门关上的时候，他听到门外传来很小的声音。这是梁啸尘第一次听到秦柯没用公式化的语句应付他。
“我不知道，我…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什么样。一旦帮助用户完成拯救计划，我就会被格式化。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
等梁啸尘穿着居家服，头上顶着个浴巾出来后。秦柯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像刚才他什么也没说过一样。
“尊敬的用户，为了制定明天的训练计划，现在开始复盘今天的训练项目。”
梁啸尘看着他，脸慢慢地凑了过去。两人之间离得很近，秦柯可以看到对方脸上被头发掉下来的水滴划过的痕迹。那痕迹在灯光的照射下有点儿亮，仿佛给眼前这人打了层朦胧的光。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梁啸尘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秦柯觉得刚才空气都是稀薄的，现在氧气才重新流通了进来。
“明明有呼吸啊，那就应该是个真人啊，可这也太奇怪了… …”梁啸尘在那里眉毛上挑着，斜着眼睛嘟囔。
秦柯清了清嗓子问道：“有什么奇怪的？”
梁啸尘把眉毛放下来，嘴角一歪漏出个痞笑：“我这种人，别人看我的时候，目光都是炙热的，心跳会自动加速，呼吸都会热烈起来。”
说完还吹了一下自己的头帘，但是头发上的水还没干，头帘儿挺尴尬的纹丝未动。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反应，难道你不是人？可你明明有呼吸啊？奇怪… …”
秦柯听完这段中二发言后，默默的走进了浴室。他觉得刚才一定是系统网络不稳定，导致自己短路了。
等秦柯刚在头上抹完洗发露，就听到门外传来挺大的动静。他围了条浴巾赶紧往外走，一开门就看见“中二少年”梁啸尘和周子今正扭打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哪儿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