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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份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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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被噩梦惊醒了。
梦里他怀里是一个新娘。我揉着隐隐作痛的头,像往常一样去唤那人。“时卿!”身边的徐逸早已酣然入睡,或许是担心我的状况。听见我的呼声焕然转醒。徐逸帮我掖好被子。伸手握着我异常冰凉的双手,“阿言…做噩梦了吗?”
梦回那年夏天。我也常常做噩梦。半夜总是惊醒。而沈先生睡眠很轻。每次噩梦额头满是冷汗,他会拿出他的手帕为我擦汗。只因为那个手帕是我送给他的。上面绣着我最爱的红玫瑰。而我的常穿衬衫上也会有山茶花。是白山茶。
想了很久很久,被徐逸拉回来后我认清了好多。“阿言忘了他吧。他不值得你为了他这样的。”“阿逸,我想要一株白山茶。”
“阿言…”
“阿逸…你知道啊,白山茶是在深冬盛开的。”
现在是春季啊…我怎么会找到那朵白山茶呢…可红玫瑰要盛开了啊。
我却找不到了。找不到那朵白山茶了。
“阿言。该过去了…好了,休息休息。你明天参加婚礼回来还要话疗呢。”
我频频点头。选择了安稳睡去。
是啊,我患了胃癌。晚期。可他怎么知道呢?
一年前。我和沈时卿相爱到第七个年头了。时卿带我回家见了家长,时卿父母很是热情…
“你就是言言吧,经常听时卿提起你呢”“是啊言言这孩子怎么不说话啊”当时我记得很慌张,沈先生的手捏了捏我的手,他知道我的慌张,为我解围。“爸,妈,言言有点紧张”他愿意为我解围是真的爱护我了…
每次梦里出现幸福,上天总是让我仓促清醒。
沈时卿…我要走了…你…真的不来看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