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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九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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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夜幕降临之前,江驰带夏也去吃了晚饭,然后直驱前往郊外。
那幢公寓和印象中相差无几,除了二楼卧室里的床变成了双人床,书房里多了些办公的资料和电脑,其它地方依旧有些冷清。
客厅的那扇玻璃墙后,十八和去年一样正在冬眠,其至连姿势都没变。
夏也有些好笑:“上次见它它在睡觉,这次见它它又在睡觉,我俩真是没缘分见一面啊。”
江驰说:“等你六月份回来它就醒了。”
夏也突然想到什么:“你给他取十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那年十八岁吗?”
他点了点头。
“十八岁…”她低声呢喃,“算一算都好几年了,我现在都已经是岁数二开头的老女人了。”
江驰没忍住笑出了声:“还老女人?那我是什么?”
“你是老男人。”
夏也顿了顿,又改口道:“不对,你应该是垂涎我美貌妄图占有我的又骚又色的变态狗逼老男人。”
他对她的话说一不二:“行,我是。”
江驰眉眼弯弯,他宁愿她一直这么自信自恋,也不想听到她说那些妄自菲薄的话。
她在他心里,本就是太阳女神般完美的存在。
“你自己在客厅看会电视行吗,我去书房开个会,十分钟。”他柔声道。
夏也乖乖地点头:“好。”
她不太想看电视,干脆提着行李箱去卧室收拾东西。
这次回A城只是过个年,一周不到的时间,她没带几件衣服。
打开衣柜,角落里挂着几件江驰的西装和衬衫,清一色的黑和白。
夏也知道他是因为经常要出席一些正式严肃的场合,所以衣柜里才会只有这种样式颜色朴素简单的西装。
但她打心底觉得,他身上的气质本就有些清冷,穿这种衣服只会显得更沉闷,更让人有距离感。
他适合的,应该是上次宴会的那种更有设计感的西装。
夏也觉得是时候露一手了,她身为设计师,怎么能让男朋友因为服饰限制而不能展现他颜值和身材的优越。
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只有纸和笔,没有量三围的卷尺。
她又突然想到,江驰以前住在三楼,那儿说不定会有全套的裁衣工具。
夏也走出卧室,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交代任务的声音。
她偷偷摸摸地上了楼梯,连灯都没开,只拿手机粗略地照了照路。
推开阁楼厚重的木门,纱窗外的月光洒落一地,少女在门口怔了好半晌。
江驰口中三楼的“卧室”,竟只是一个堆着杂物的杂物间,甚至连床或者旧沙发都没有,只有重了一层又一层的纸箱以及一张木桌一张板凳。
夏也似乎都能想到他当初为了让自己放心,然后独自一人在这个地方过了四五天夜的模样。
鼻子酸酸的。
她从纸箱里翻到了卷尺,不敢久留,匆匆回到了二楼。
路过书房时,里面没有声音,她从门缝往里看,发现会议已经结束了。
江驰背靠着椅子,一扫眼便看见了门缝外的黑影,低低唤了声。
“偷看什么呢?”
夏也被抓包,干脆直接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她视线余光瞥到男人的电脑桌面,心头顿时一喜——他用的是自己当初走T台时的定妆照当壁纸。
“你的桌面是我的照片啊…”
“嗯。”他十分坦然,“手机也是,锁屏和聊天背景都是。”
夏也听这种话会脸红,却偏偏又想听,她故意问:“为什么用我的照片?”
江驰把她的小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你漂亮。”
她得了喜,又问:“那我在美国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过我的采访和直播?”
“看啊,每天都看。”
他眯起眼,懒洋洋地补充:“特别是晚上干活儿的时候,看到你在屏幕那头一笑,它们马上就出来了。”
夏也:“……”
死,变,态。
她在原地干瞪着眼,一张脸通红,都不知道该骂他什么。
江驰就喜欢发这种骚,犯这种贱,把人惹毛了然后再低声下气费神费力地哄。
他拉过她的手,问:“拿着卷尺干什么?”
夏也纵使再气,也打消不了想给他设计一套西装的念头。
她闷闷答:“你站起来,让我量下三围。”
男人顺从依言,推开椅子,起身站在了她的面前,张开双臂,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
夏也一七零的个子在女生中算高的,但她站在江驰旁时才发现,他比自己还要高出整整一个头,妥妥的男模身高。
三围从上往下量,夏也是专业人士,做这种事得心应手,但让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家伙的身材比例真的很优越。
肩宽,胸围,腰围,无一不完美。
最后量的是臀围,夏也莫名其妙地有些羞涩,却还是硬着头皮拉开卷尺,围在他下身。
似乎是尺子变得烫手,夏也看准数字后立马移开眼,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
江驰偏头看了眼她红红的耳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成灾般的反应,无奈地提醒道:“臀围少算几厘米。”
她一脸茫然:“为什么?”
男人叹了口气,有些头大:“硬/了。”
夏也有点无语,在想他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他瞧着她半天没有反应,于是便厚颜无耻地问:“帮个忙?”
“不”字到了嘴边,又被夏也咽了回去,她不是不愿意,只是有些怕。
但两个真正相爱的人,哪怕是鱼水之欢也都应该是双方渴望的。
少女垂着头,低低地“嗯”了一声:“有…外套吗?”
江驰起先有点诧异,她松口松得太快了有点不习惯,反应过来后,他囫囵地说着有,而后等不及地凑上前搂着她的背往怀里送。
他快忍不住了:“这里,还是卧室?”
“卧室….”
夏也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已经被他打横抱起,走出了书房。
男人极力克制着欲/望,轻轻地把怀里的人放在床沿,俯下身吻住她的双唇,舔舐撕咬。
夏也有些受不住,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酥软的力气挡得住他的进攻,却挡不住满室的暖昧。
江驰空出一只手,从上往下开始解扣子,解到一半,他又突然停了下来。
直起腰,欲言又止。
夏也抬头,眼眸氤氤:“怎么了?”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起身去打开衣柜,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粉色的方方正正的礼盒。
他回到床边,打开盒子,里面折着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
夏也眼睛睁得老大,羞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你怎么…还买这种东西…”
“是周瑾送的。”他云淡风轻地把锅甩给兄弟,并且还毫无负罪感。
“都是成年人了。”他哑着嗓子给她洗脑,“要玩就玩大的。”
男人把那点布料从盒子里拿出来,连声音都染上情/欲:“穿给我看,好不好?”
夏也垂着头,声音极小:“就只能这一次。”
“好。”他心满意足。
男人被命令转过身去,只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他回过头。
她跪坐在床上,抬手想挡住上面,又想挡住下面,却发现什么都挡不住,只能红着脸责备。
“你不要一直看…”
他确实没有一直看,直接改上手了。
男人的肤色比以前要深,块块紧致的肌肉排列。
夏也侧着头,偷偷地瞥了一眼,雄狮出匣,尺寸可观可叹。
江驰捕捉到她仅一秒的视线,握着她的手,声音又沙又哑:“你摸摸它。”
夏也哪敢啊,手握成拳头死活不愿意,似乎他再多说一句她就要哭出来。
江驰无奈地松了手,指尖轻轻挑开,只一瞬,最美好的春光一览无余。
夏也抓住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咬着牙:“关灯…”
“不关行不行,想看你。”
她不松口:“不关就不做了。”
江驰没办法,只能蹭起身摁灭了开关。
房间陷入朦朦的黑暗,眼睛看不太清,以至全身的触感都被放大。
他从旁边扯过来一个枕头,垫在了她腰下。
她太紧张了,只能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江老板…你还记得以前,祁彦说你能去当修车工吗…”
他低低地回了一声。
“其实我觉得,你要是走投无路了,也不是不能去——啊!”
夏也话音未落,被他一个用力惹得尖叫一声。
她眼泪立马夺眶而出,借着光往下瞟了眼,发现他已经进了一半。
狗逼男人不做前戏!
“江老板…疼…”她是真的疼,连气都快喘不上来。
江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眯了眯眼:“江老板?”
夏也立马改口:“江驰哥、哥哥…”
夏也见求他他不上道,眉皱如川,张嘴就骂,对着他又推又打。
江驰闷声挨了几拳,随后箍住她双手手腕,安抚道:“忍一忍,待会儿就舒服了。”
夏也不知道他的待会是多久,哭着闹着说什么都不肯再继续。
她哽着声音央求他,哭得梨花带雨,像是抱着以牙还牙的心态在他后背挖出好几条血痕。
她实在搞不懂,以前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被趋使操控,在酣畅淋漓中迷失自我,只知道面前的少女是此生挚爱,想拥有她得到她,占为已有。
情到深处,男人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到她耳侧,气息沉重。
“阿也,爱不爱我?”
他从来没这样叫过她,这是第一次。
夏也含着泪,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借力抬了抬腰,堵住了他的唇,交换呼吸。
“爱你…”
满天繁星坠落,黑和白的世界里,两副纠缠的躯体紧紧相拥,定格在时间的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