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与毒之谜》guilt

15、终结

　　“所以，这位女士，能否请你回避一下，我有事情要和这位先生，哦不，是假先生谈谈。”
　　“什么！”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毒眠和伊娴静震惊的是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而耳机后面的人则是一脸不可置信，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毒顾问其实是个女的！
　　“现在他们应该炸锅了吧，把耳机摘下来吧，这位女士，请你带着耳机去到楼梯间吧。”
　　苏永迪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伊娴静漫延担忧地看着毒眠，毒眠却笑了，直接把耳机扯了下来，递到伊娴静面前。
　　伊娴静现在真的很烦，一是耳机一直在传出不允许的声音，二就是心烦，这人是不是受虐体质啊！一天天的，不把自己逼上绝路不罢休是吗？
　　管她呢！这人找死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这样想着，就连带着耳机一同带走了，她其实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对毒眠产生了无条件的信任之情。
　　“好了，人都走了，我们可以谈话了吧。”毒眠有些邪气地一笑，对于别人她又恢复了那种彬彬有礼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好的，那么，请问，您和刚刚那位小姐是什么关系呢？”
　　“没有关系，虽然我很希望有。”
　　“那你有恋人吗？”
　　“没有。”
　　“所以你是同性恋者，对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两人一问一答，非常迅速。排除场外因素，这就成了一个问卷调查了。
　　“你问完了没啊，可以轮到我了吗？”毒眠一脸不耐烦，甚至还十分挑衅的打了哈欠。
　　“愿闻其详。”苏永迪似乎陷入了沉思，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首先，你爱罗一鸣，但罗一鸣不爱你，哦不，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对吗？”
　　“他那是…”
　　还没等苏永迪说完，毒眠就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声音冷漠如冰地说：“你只用回答我是或不是。”
　　虽然苏永迪很不想承认，但仍是点点头。
　　“好，下一个问题，既然在他眼里你和他都没有关系，那你管他的爱情是不是多此一举呢？”
　　“我…是。”苏永迪咬着牙说完整句话。
　　“算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毒眠点了点头，像是十分同意刚刚的观点，“现在就好办了，在你眼里，罗一鸣是分情者对吗？那么李永雨就是骗情者了，那你有算什么呢？他们之间的事情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毒眠虽是笑着说的，但语气冷得直戳人心。
　　“我…不习惯总该可以了吧。”苏永迪早已没有了刚刚的气势，有些无力地说着。
　　“你不习惯，”毒眠突然轻笑起来，那更像是一种嘲笑“有人问你习不习惯了吗？你话说回来不过就只是在单相思，你有什么能力来评判别人的爱情是对是错，对，或许他们的确错了，但那是他们的事。您未必管得也太宽了点吧。”
　　说实话，毒眠从来没有对别人有过“您”这样的称呼，就算是师长，也用的是你，跟别提那些根本不算长辈的家长了。
　　“我，你，那你呢！你又算什么！”苏永迪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占理，却还是因为自己那一点点偏执的心理影响，仍旧据理力争。这也不知道是说给对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对，我是喜欢一个人，但是我光明正大的喜欢，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人，这不就足够了吗？”毒眠很清醒，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她看着眼前逐渐陷入混乱中的苏永迪，最后淡淡吐出了几个字：“你才是最后的那个被审判的人，执情者。”
　　这仿佛是苏永迪内心最后一丝尊严，他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这一切都是他干的错事，但是现实就摆在眼前，那个人似乎在就已经知道结果了。“果然，他早就知道了，他一定是故意的。好吧，那么，”他突然疯狂地笑起来。
　　“你就陪我一起死吧！”说着，就拉着毒眠的手准备从天台纵身跳下。
　　毒眠虽早已知道结果，但她还是大叫了一声，然后用力用一只手把着墙壁。
　　叫声是两人的暗号，只要毒眠一叫，伊娴静就要按动求救器。本来毒眠是不让她冲出来的，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中一直有根弦吊着，本来就不安，因为毒眠的这一叫更不安了，想都没想就一边跑过去一边按下按钮。
　　“毒眠！”她很明显地看到了毒眠被拽着跃下高楼的场景，那一刻，她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但是她却有一个执念在告诉她，这个混蛋总是做好了万全之策，先冲过去看看，她一定不会死的。
　　跑到刚刚的那个位置，结果就是令她想打死毒眠的一幕。
　　毒眠单手把着墙壁，另一只手抓着苏永迪。苏永迪似乎有恐高症，已经晕了过去，但她并没有放手，伊娴静只能抓着毒眠的手，准备把她拉上来。
　　“看，我就说吧，你会把我拉上来的。”毒眠突然微微一笑，这句话是他们在分析案件时随口一说的，当时毒眠就说过“我就算是跌入深渊，你也一定会拉我上来的，所以我的未来不会是黑暗的。”看似玩笑的话语却成了事实，这像极了上帝给她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你闭嘴吧，再坚持一会，我不可能把你拉上来，一会儿，他们很快就会铺好气垫的。”伊娴静眼睛里似乎溢出了一丝泪水。要不是因为知道这药不是他的他后面还有人，那人时刻都有可能让苏永迪脱离掌控，也脱离危险。不然这早就准备好了，万一毒眠没有喊就被拉下去了怎么办？万一毒眠喊了但没有抓住墙壁怎么办？万一……
　　伊娴静不敢想，这将是她一生都不可抹去的痛，但是眼前这个还在调侃她的人，依旧是满足了一切活下来的条件，仍旧好好地活在她面前。
　　“你又哭了，女孩子不要动不动就掉眼泪，会被别人看不起的，现在先分别一段时间了，拜拜。”说着毒眠就放开了伊娴静的手，从大学六层的教学楼上自由落体。
　　伊娴静虽然知道她摔下去不会有事的，但看见一个自己一直很在意的人呢从高空落下，那种失去的感觉，让她心如刀割。
　　不远处的高楼上，一个脸型可爱，带着一副大框眼镜的男生突然漏出了一个根本不符合他气质的微笑：“真是可爱呢。”
　　说完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转身就下了楼。
　　就这样，荒诞的案件以荒诞的杀人手法，更以荒诞的动机而成立。毒眠也受了一点轻伤，躺在医院里，被伊娴静，刘清风，刘明月和毒泫轮换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