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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铃兰 我不曾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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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阎辞云最喜欢花草。儿时,爷爷同他讲过,这铃兰韵味之深远,寓意之美好……他最喜欢的就是铃兰,清新淡雅,带着清韵。
今日,是他上大学的日子,燕南大学是无数人所向往之地,也是他的所梦之地。
清晨的阳光总是明朗,校园里满是同学的笑语及行李箱的拖踏声。校园内气氛分外美好,竹园旁带青树翠蔓,花丛绕泉,顺着台阶,步子向上迈的同时也能够见到周遭环境的清新自然。尽管现已快要入秋。
新学期的开展充斥着美好气息。
阎辞云从小擅长的是文科,他喜欢上文科课的闲适,尤其是语文。出身书香世家,自然也接受他学文。从小就盼望着要成为中文系的教授。
他来得不算太早,可教室依然空旷,身影寥寥无几,随意坐的位子。他选了个恰当的位子,左前侧坐了一位少年,周围没有人。少年的侧脸算是清晰,更惹人注意的是他及肩松绑得长发。窗外穿透进教室的那侧光明朗,更显少年的清秀。不知为何,阎辞云觉得心脏忽漏了一拍。兴是窗边风景尤外亮眼。
在新的大学生活中最期待的不免是校园的食堂。
可不巧,阎辞云自小吃饭都是需要催着他吃的,也没有什么能够激起他的食欲,尽管是燕南大这样的以美味食堂为特色之一的院校。
也许再不济,早饭是要吃些的,可他是最不爱吃早饭的,以至于落下了胃病,吃的多了些就会感难受……
食堂的阿姨见到帅气的小伙子也会多留意些,给他多盛一些饭菜。奈何阎辞云实在受不住,就只吃了部分的菜就想走。
挑食可也是一个坏毛病。
他总是喜欢窗子附近的座位,恰巧某位少年也是如此。风轻拂过脸颊,窗边景色靓丽,少年俯身坐落窗边,看着窗外,眼神澄净,侧脸显得精致,也不时低下头去。
阎辞云再次注意到了他,不过也没看几眼就已离席。他并未注意到自己再餐桌旁坐了多久,也不知晓自己比往日多吃了些许旳饭菜。
少年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将饭菜往嘴中塞。他依然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时埋下头去。
不知不觉就已过了晌午。
中午时段是为了给大一新生整理寝室用的。 106阳光通透散落进窗显得宿舍明亮。燕南大的宿舍环境一向是好的,窗外的翠绿延展至宿舍旁与路边的野花相映衬。
两人一个宿舍,房间也显得敞亮 。
“叩叩叩”,短促的敲门声使沉浸在窗外清新自然的景观的阎辞云突然惊醒。少年的脸庞再次映在了眼前。侧脸好看,正脸愈发显清爽,脸部线条也没有边界感,但他的表情总是冷淡。
“你好,我是你的室友,乜铭。”少年说。
“你好,阎辞云。以后就是室友了,还请关照。”阎辞云回答那个清冷的嗓音。
少年也被眼前的人的气质所吸引但也只不过是多看了几眼。虽说宿舍敞亮,单床也离得近。
按照宿舍的条例,他们一一将行李摆放整齐,两个黑色行李箱分立在书柜旁。至将东西收拾差不多时,两人也无话。收拾宿舍到处叮当响,只留下片刻的寂静。
“可以把联系方式给我吗?日后可以互相帮助。”少年清冷的声音。
“嗯。”阎辞云说,边从外套里拿出了手机。
【您已成功添加 fine 为好友……】
“ fine 。”阎辞云心里轻声说着念道。
下午的课程开展很顺利,近窗的景色渐渐暗淡。就见风光渐渐淡去。
食堂的晚餐准备得同中午一般好,各菜式齐全。少年仍然坐在窗边,阎辞云依然依然坐在之前的位子上。
阎辞云选择了靠窗而偏僻的位置用餐。而少年也是真心喜欢这窗边景色,坐在了离阎辞云不远处。吃饭时还时不时会看向窗外。
吃毕饭后,少年当作散步似的走到了寝室楼。阎辞云此时早已在寝室,将中午休时还未收拾的书桌收拾了一番。有强迫症的他必须将所有的学习用具换成统一的黑色,一一摆放整齐。他最不缺的就是笔,但从来不会将黑笔混着用,必须是一支用完后才会更换。
乜铭回到了宿舍,此时的阎辞云正在卫生间收拾洗漱用具。看着书桌上摆放得整齐有序,回想起自己的书桌还是乱糟糟,踱步至书桌前,简易地收拾了一会,桌面似是乱中有序。他也有个小习惯,每次用完后必须放回原位保持他自认为的整洁。
待到阎辞云收拾好后,乜铭也准备进入卫生间,两人无话。
直至夜幕骤降,两人似有话,却又开不了口。阎辞云犹豫了片刻后,说:“乜铭,请问你要洗澡吗?”
乜铭先是点了点头,后说道:“你先洗吧,我可以等等。”
“好。”阎辞云也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可。
宿舍墙壁隔音效果并不好,乜铭边听着水流声边看书,也算是看进去了许多,直至阎辞云吹起了头发,吹风机声音不算小。乜铭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放回他腿边的书架,收拾起了衣服准备无缝衔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一进卫生间,烟雾缭绕,暖烘烘的。虽还是穿短袖的日子,可阎辞云依然受不住用常温温度的水洗澡。
乜铭洗澡可谓是很慢了,边听歌边洗着澡,再加上需要护理长发,吹干也慢。但知道宿舍隔音不好后,动静也比往常减轻了不少。
阎辞云往日有早睡的习惯。等到乜铭出来,阎辞云已经睡了小半会儿了。
清晨早已阳光明朗,天空明澈。有着良好作息的两位少年早已洗漱好各自坐在书桌旁。乜铭从抽屉暗格拿出耳钉,挑了一副,戴上。昨日出门急,忘记了戴。阎辞云坐回桌旁,见状也微微怔了一下。
两人除了“早”,什么都没说。
第一节课则是物理。乜铭最厌恶的就是物理。从小遇见物理必定会不及格,他并没有心思去做那极其枯燥的计算,可数学并不会,也许是由于自己的爸爸是个物理教授,从小在他耳边唠叨物理,实在厌烦。
认识的都坐在一起,所以他的附近依然只有阎辞云可交流。
“阎辞云,请问你知道这题计算步骤是什么吗?”乜铭用笔尖指了指那道计算,说着。
阎辞云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再次放低了音量,耐心地将步骤写在本子上,撕下纸,将纸条递给乜铭。乜铭看过纸条后看上去像是看懂了,但也没再写回到本子上,内心想的是:“我会了,可我还是懒得写。”这一举动阎辞云也注意到了,只觉得奇怪,他从来没有这么干过。
此时太阳已升至高空,阳光投射下来,乜铭的长发显出深棕来,古铜色的耳钉也因阳光变了样,显得乜铭的脸庞愈发惹人注意,下颌线更加明朗。长发散下,喉结若隐若现,上面的那颗黑色痣似被有意无意地遮掩。他左手托着腮,右手别扭地转着笔,时常会掉,有时还需阎辞云帮忙捡,捡的次数多了,阎辞云也显得不耐烦了些,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的笑眼之间满是期盼,让人总是生不起气。
不知不觉不已至高数课了,这反倒是令阎辞云头疼的科目,但尽管多难的题也能勉强做出来,相反乜铭擅长,大方地告诉阎辞云解题思路,一点就通也不劳乜铭耗费口舌。他也觉着无聊,从初中开始接触时就是……
晌午,骄阳似火。大一的新生总是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至食堂,两位慢性子的少年不紧不慢走向食堂,到时食堂已挤满了人,但他们毫不在意。
今天换了食堂阿姨盛饭菜,没有再多给。两人依然坐在角落。
角落,是因为靠窗的位置没有许多人拥挤、占位,再者相互认识的都坐在了一起,中间位子不少,就近原则,鲜有人愿意走远去,靠窗那几列自然就成了人气不高的角落,两人都喜欢清静。不过今日周围的人像是多了些。
两人依然同前几日一般慢慢吃着,直至吃完,人都已经散去了大片。一前一后地回去宿舍午休。
“热吗?需要开空调吗?”今天气温比往日都高,阎辞云开口问道。
乜铭眨巴眨巴眼睛微微点了几下头,好像这就是对面前这位少年的回答。
乜铭摘下耳钉,准备午休,动作不大,怕吵到喜清静的阎辞云,他头一天就知道了。
阎辞云的睡眠质量并不算好,经常会梦到半路就醒来。
“爷爷,这花叫什么名字?”
“叫铃兰,她寓意可深着呢!”他见爷爷边笑着对儿时的他说。正当爷爷要继续讲下去,爷爷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了……
这时,阎辞云醒了,无法在睡下去。他侧身拿书架上的书,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手机也调成了静音状态,生怕吵到附近正熟睡的乜铭。
乜铭睡着时和日常大有不同。身上的清冷气散去,像只小羔羊,窝在被子里,把头露了出来,呼吸得平缓,时不时就会拽一下被子,手将轻薄的被子纂地紧紧的。阎辞云贴心将空调的温度调得高了些,乜铭也不再拽被子了。
阎辞云时不时就会扭头看一眼乜铭,想着他会不会因为自己刚刚的动静而醒来。
乜铭早已将自己起床的时间告诉了阎辞云,并委托他叫自己起床。阎辞云就是这样做的,等时间到了才去叫乜铭。秉着想让他多睡一会,有意晚了几分钟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