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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8章 龙芊芊7 中午来到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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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来到食堂的时候没什么人了，远远见到室内团几个人我都躲着走，吃完饭回到B团，开始研究江怡的音乐，需要一定的技巧但不至于难倒我，我站起身问大家：“哪位是宋越？”
一个捧着煎饼的眼镜瘦女孩举了一下手，我走过去在她谱架放下一盒果汁：“你好啊宋越！你很喜欢江怡的音乐吗？”
她木讷的点点头说：“谢谢，我第一次读谱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但一想这是乐团的任务就开始反复研究，你可以先试试泛听小样，我那时候没有小样，就让手和眼睛形成肌肉记忆，强迫耳朵泛听。”
我眨眨眼睛：“泛听？什么意思？”
她愣了一下刚要开口，柯炎对她摆摆手说：“Q一直在逃课，解释成本太高，你就给她讲后面的阿越。”
宋越顿了一下说：“你就想象咖啡馆那种若有似无的背景音乐，我练习第一和第二乐章的时候，有一天突然就感觉，这音乐里有什么东西召唤我，很玄学是吧？但就是这么神奇，到第三乐章的时候哀伤到极致，我颅内高潮了，老想哭…然后每天都离不开了…好想见见江怡啊…”
我拍了一下脑门说：“我的天呐！老娘跟她拼了！”
宋越笑笑说：“你听听武满彻啊，阿尔弗雷德.施尼特凯类似这样新派古典，虽然江怡跟他们的音乐没什么太多的共通性，但音乐嘛，毕竟她的音乐也是器乐演奏的…别看什么乐评人胡扯，都是为了钱骗骗老百姓…”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阿越你手机给我分享一下好吗？我除了专业以外什么音乐都没听过。”
宋越眨眨眼睛：“这些也都是咱们专业范围啊，你真的是室内团小提琴第一席嘛？”
柯炎瞪了她一眼：“阿越你要这样说，我可不高兴啊，我们Q唱《超级飞侠》可一个字都不差！”
几个人笑的前仰后合，宋越把手机二维码给我看：“你加我，我给你找点类似的资料，其实第二乐章主题有点《广挽》的意思，但没那么尖锐和狂乱，毕竟前者是在描述核战争，江怡的更虚幻一些，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不过这两个没什么可比性。”
“《广挽》？”
柯炎点点头说：“俗称《广岛罹难者的挽歌》。”
我抿嘴皱眉点点头说：“我就把自己当琴匠，机械的演奏就好了。”
宋越一下抓住我的手说：“千万别！那我们还不如放弃算了，我们可都看着你呢，我在你肩上！”
我站起身仰头看着天花板抖抖嘴唇：“你在我肩上！”
……
经过一下午江怡音乐的糙磨，生理反应极度不适，晚上带着一包垃圾回到江怡家，分别随意扔在通往卧室的路上，把几个设计漂亮的瓶瓶罐罐包装盒扔在床上。炒完西兰花放在餐桌，我就解了围裙，来到客厅在她去往餐厅的路上虔诚的跪拜，一直到她吃完又翻了翻餐厅和卫生间的垃圾桶，我都一动不动，等待她的抚摸和原谅，但她却直接回到小窝关门反锁，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手机连接客厅的蓝牙音箱播放录音小样，夹琴跟着演奏，不出所料，江怡在小窝也用大提琴负责低音部分，一直到整个乐章结束，我来到她门口小声说：“心爱的，明天在客厅一起来好吗？”
“嗯。”
“我们不像男生那么结实，快冬天了生病就麻烦了，门口有内裤小背心你穿上好吗？”
“嗯。”
“我说什么你就都说嗯，你真的明白我说的吗？”
“嗯。”
“你不要我了是嘛？”
“嗯。”
“那你还爱宝贝吗？”
“嗯。”
“那我是谁啊？”
“龙芊芊。”
“那我明天跟克洛伊一起睡觉了啊？”
“嗯。”
服了……服了服了服了服了……
……
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白天在学院排练，晚上又和江怡一起练习，她的音乐我从忍受发展到接受，但是还没到享受的程度，我把客厅小摄像头摆在卧室对着床，第二天再看录像，江怡每天都趁着夜黑风高来到卧室找垃圾，她动作轻盈但完全没有怕吵醒我的意思，即使是我枕边的垃圾，她也是拿了就走，不会为床上这个大活人多停留一秒。但视频里她没有披毛毯，而且穿上了内裤和小背心，戴着滑雪帽穿着棉袜子，她是世界上活动范围最小的拾荒者，家庭流浪汉。而每天晚上我都跪拜在她去往餐厅的路上和小窝门前祈求抚摸，但我内心却越来越充实，对她没有了之前那么强烈的生理渴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寄托，我们是世界上规模最小的宗教，只有一个不绝对的神，和一个不虔诚的信徒。
就在出国比赛前三天一个周五的下午，正在教室里趴着睡觉，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监控录像看直播，江怡正在趴在入户门通过猫眼往外看，披着毛毯还背着宫玄雄的侧背包，一只手还在拧门把手，赶紧打开她的手机设置智能门锁，再一看我自己的手机直播画面，门已经开了。
从座位上弹射出去，飞奔到停车场，上车启动猛踩油门转弯时车尾撞飞一个垃圾桶，一群保安在正门拦住去路，我探出车窗大声咆哮：“挡我者死啊啊啊啊……”
一个老保安认出了我，按下了电动金属大门的遥控器，当江怡的车飞出大门的时候他对我大喊：“欲速则不达啊龙哥……”
还好不堵车，闯了两个红灯终于开进地库，来到小区大院开始寻找流浪者江怡的身影，跑着跑着发现小区一角小树林围了一堆人，我冲上去被保安拦住，他对我喊：“不要靠近！危险！”
一把将他推到地上咆哮：“她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