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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方洛&严翊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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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着急忙慌地过来问自己有没有呼吸难受?是不是过敏?要不要拨120?方洛赶紧回答他:“不是不是,不是过敏,可能是刚才烫着了!”
严翊堃迟疑地问:“真的?真是烫的?不去医院吗?”
方洛又舔了下嘴唇,仰头看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嗯!真的!不用去医院!我这,看起来很严重吗?”
严翊堃掏出手机,调出镜子模式,将手机递给他,再次确认:“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方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嘴上确实肿了一小片,微微凸起泛着紫红,正是嘴唇右上角被筷子烫了两次的地方。
方洛用舌头舔了下那块儿,好像是有点灼热发胀,但还不至于无法忍受。就这么点小烫伤,哪至于就要去医院了。他再三安抚严翊堃:“没事儿,不是过敏,就是刚才被筷子烫了下而已,没事的!”
严翊堃看向方洛碗里的筷子,目光一动不动,饭没问题,菜没问题,吃饭的筷子却出了问题!第一次一起吃饭,居然出了这样的状况!
严翊堃拉着他胳膊,将人带去了厨房,打开水龙头,让他歪头用嘴唇对着水龙头冲凉水。
方洛有点不可置信,就是烫了下而已,不至于吧?但看严翊堃那副紧张的样子,他没敢反驳,乖乖对着水龙头低下了头,让凉凉的清水一遍遍冲刷那微肿的地方。
他冲了一会刚站直身体,严翊堃已经从冰箱上层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垫了好几层餐巾纸递给他:“贴一会拿下来一会,注意别冻伤了。”
“这个,不用……”不待他说完,方洛就在严翊堃霸道凌厉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接过矿泉水隔着餐巾纸捂上自己嘴唇。
严翊堃带他回了餐桌,让他坐下,叮嘱他先别吃饭,先用冰水冰敷一会儿,还说要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临出门之前,严翊堃将小狗抱过来放到方洛脚边,对它说:“我先暂时出去一下,拜托你先陪方洛同学玩一会儿哈!”
端坐椅子上的方洛直到大门关上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出去有啥急事儿吗?
方洛拿着冰水瓶子敷了两轮,正俯身逗小狗呢,严翊堃就又带着一身冷风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取出了袋子里的烫伤膏朝方洛走来:“我跟药店打听了,他们说这种治烫伤最好用,等会儿你吃完饭就抹上,明天应该就能好了。”
方洛愣愣地盯着药膏盒子,他属实没想到小小一个烫伤,居然能劳烦严律师去给他买烫伤膏,这种小伤小痛他之前从来都是让它自愈,压根没想过还需要抹药。
一个自己都不会去在意的小伤,却被别人放在心上温柔记挂,用行动呵护疼惜。这种被人注意、被人关心的感觉让方洛心里的暖流一阵阵激荡。可是,这是严律师本来的温柔善良使然,还是只对自己一人这样?他强压下快要奔涌出的泪水,讷讷道:“不用不用,不抹也能好!你把它退了吧?”
严翊堃:“不抹怎么行?不退!要不是我疏忽大意,你也不会烫着,等会我看着你抹!”
看他严词厉色,方洛默默接过药膏,看了看,放在桌上。
严翊堃又掏出袋子里新买的竹木筷子,去厨房用热水烫了,清洗之后放到方洛面前,说:“菜快凉了,快吃吧!”
方洛看着严翊堃行云流水般地做完这一切,心中无限感慨: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帮自己处理烫伤、给自己弄冰敷、买药、买筷子、换筷子,严律师可真是个细致入微的行动派!
换上竹木筷子后,方洛吃饭明显更顺手也顺嘴了,吃饭速度明显加快。
吃完饭,又吃了点草莓,抹了药,俩人一块收拾完厨房,方洛也该到了出发的时间。
临出门前,严翊堃跟他说:“这个点路上可能会堵车,你先去个厕所我们再出发吧!”
方洛一看时间,还真是,于是按照提醒,去了个厕所。
从卫生间出来后,方洛想起来刚才兜里还揣着他家的钥匙,就掏出来想还给他。结果严翊堃却说:“你忘了,你答应我以后要帮我遛狗的,你没钥匙以后怎么进门?”
方洛回想起自己跟他之前在厨房里拉钩的幼稚场景,说的也对哈!
不但钥匙没还成,严翊堃还给他录入了大门的指纹锁,说以后如果钥匙忘带的话,用指纹也能进来。
方洛问:“严律师,你这对人也太不设防了吧?”
严翊堃满脸无奈地说:“嗨,别人我都信不过,但幸运球儿认定的人我肯定信得过!是吧?幸运球儿!”
摇着尾巴跑来送他们的小狗蹦蹦跳跳地汪汪叫了几声,像是在回答严翊堃的话一般。
霓虹夜景飞快倒退,方洛坐在车里回想了今天一天在严翊堃家发生的一切,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但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自己还给严律师添了那么多麻烦,真是个麻烦精!
看他不说话,严翊堃打着方向盘问他:“在想什么?”
正暗自生闷气的方洛:“啊?”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严律师,我是不是很娇气很麻烦啊?”
严翊堃面无表情道:“哪儿娇气哪儿麻烦了?”
方洛搓着自己手指头:“吃个饭把自己烫着,让你大冷天的跑下楼,又买药又买筷子!”
严翊堃:“那是我自己考虑不周,不关你的事儿!再说了,那从锅里刚盛出来的100度的面,送到37度的嘴边,能不烫吗?也就我这种皮糙肉厚的人烫不透,你说是吧?”
方洛笑笑,看着旁边这人,墨眉如画,瞳眸如星,山根高耸,刀削斧凿一般的下颌线,怎么看都跟皮糙肉厚不搭边,说:“你才不是皮糙肉厚。”
严翊堃转过头来问他:“那我是什么?”
“额……嗯……”该怎么形容呢?英俊挺拔?成熟帅气?温文尔雅?俊朗有型?……这些词都是,又都不是。都是是因为严翊堃确实是符合这些词的,但是这些词却都不能全面地概括严翊堃。
正当方洛认真思索时,严翊堃笑了:“我是严律师啊,你不是一直叫我严律师的吗?”
“你!”刚才不是在说皮糙肉厚吗?我以为你让我说类似皮糙肉厚的词?结果你说你是严律师!方洛一个气急,脸都憋红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